長嘯完,這龍便直直的墜了下去,墜落到了地面之上。
啖血從龍上飛躍而下,一招手,只見從這龍的身體里爆射出多道血紅色的光芒,只見這龍直接被分成了一塊塊的肉,與此同時一塊綠色獸核被血紅色的光芒包裹著飛到了啖血的手中。
“雪兒,出來吧!”
只見林中出來了一個十多歲的少女,身體已經長成,出落得亭亭玉立,雖算不上是一個絕世的美人,但也獨有一種清新脫俗之感。
只見那少女跑到仍舊還是小孩子樣子的啖血面前:“哥,你真厲害。”
一頭白發的啖血說到:“哈哈哈,咱們將這獸核拿到城里去換吃的東西吧!”
那少女點了點頭:“嗯!”
只見啖血一手抓著少女催動靈力,帶著少女飛向了附近的城池之中。
啖血帶著少女在這城中,向著熟悉的拍賣行走去。
來到了熟悉的拍賣行,啖血將手中的獸核交給了拍賣行的店員。
那店員先是打量了打量這塊獸核,連忙放下了獸核,返回了店中將這拍賣行的老板叫了出來。
那老板出來后,先是打量了一下滿頭白發的啖血,隨后看向了她身邊的雪兒。
“小友,今天店里的款項實在是不齊,要不我給您開一個欠條,您明天再來,您看如何?”那老板一出來便滿含歉意的說,同時眼睛在那獸核上滴溜溜的打轉,視線透露出他很想要這個獸核。
啖血看了看一旁的雪兒有些為難,畢竟若是他自己完全不需要吃飯,但是雪兒只是一個沒有任何靈力修為的普通人,一頓飯不吃一定會餓。
那老板看出了啖血的為難,連忙說道:“那我們愿意先結一部分,剩下的明天再給您,并且我們在價格方面愿意再多加兩成。”
雪兒明白啖血是為她而為難,所以臉上泛起了笑,對啖血說:“哥哥,沒事的,老板不是說要給我們一部分的錢嗎?我們也可以先花這部分錢啊。”
啖血聽雪兒說完,點了點頭,向著那個老板點了點頭。
老板回到了店后取出了一張單子,在上面寫好欠了啖血多少錢,便將這單子遞到了啖血的手中。
啖血拿到了單子便帶著雪兒走出了這家拍賣行。
從城中買了些雪兒需要的食物,衣服等便出了城。
隨著啖血和雪兒的離去,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拍賣行里走出兩個人,一個人向著城主府的方向行進了過去,另一個遠遠的跟在了啖血的身后。
一天的時間眨眼間便已逝去。
第二天一早,啖血便催動力量來到了城里,這一次他把雪兒留在了家里,今天他總覺得心神不寧,并且這些年來只要有這種感覺就會有危險的事情發生,所以他將雪兒留在家里,這樣就可以保證他的安全,畢竟啖血要遠離人群,所以他和雪兒的住處,自然也少有人至。
但是,當啖血踏入城中的那一瞬間便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平時熙攘在街頭的人全部消失不見,直沖著城門的主要干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多年的戰斗經驗讓他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種肅殺之氣。
啖血快步的向前走,身后的城門在沒有人的情況下,嘭……的一聲自己緊緊的閉上了。
察覺到不對勁的啖血身上爆發出強大的血紅靈力,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緩緩的從一邊的小巷中走出,這是一個中年男人,衣著像極了儒生中的書呆子,那男子緩緩地走到啖血的身前,開口道:“小伙子,我是這城中之主。”
“你要干什么?”啖血像一個受到驚嚇,隨時準備發起進攻的野獸一般盯著城主。
城主邪邪的笑道:“其實,近幾年小友一直在這城中的拍賣行里出售各種稀世珍寶,還有靈獸的獸核,我發現,隨著時間的流逝,小友出手的獸核越來越強大,看樣子小友也不是一個依靠其他勢力的人,所以這些靈獸也定是小友一人所殺。”
啖血冷冷的看著這個城主:“是我一人所殺那又如何,若是你今日攔我,連你一起殺。”
說著,鋒利的獠牙從啖血的嘴角探了出來。
只見那城主見啖血這般,竟然開口大笑了起來:“我相信我相信,只不過小友的靈力修為增長的這么快,不知究竟習得了什么樣的功法,能不能讓我也看看呢?”
啖血冷冷的望著城主:“我說不,你覺得你能攔的住我嗎?”
那城主笑了笑:“小友的修為和我不相上下,全力奔逃我自然是攔不住的,但是小友不要往忘了,不是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實力都如同你這般。”
聽他如此之說,啖血不由得瞳孔一縮,周身靈力爆涌而出,血紅色的靈力不受控制般的向著城主涌了過去,城主輕輕抬手,一個綠色的靈力光球將城主籠罩在了其中,任憑血紅靈力如何沖擊都無法破其分毫。
那城主見啖血果真情緒起了劇烈的波動,笑著說道:“我們每個人的生命之中,都有不舍得的生命,所以說小友,所謂的功法,靈技不過都是身外之物,如今不如將那功法與我分享分享,若是小友愿意,那我也可將小友奉為我城主府的座上之賓,保證小友和你姐姐有想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陪著啖血看著此間情景的我不禁笑了笑,若這些事情真的發生過,我倒是想提醒那個城主,啖血的年齡要大于雪兒,只不過因為功法特殊所以外貌上更加的年輕而已。
只見啖血緊緊的咬著牙:“你到底把雪兒怎么樣了?”
那城主靜靜的看著啖血:“在下只是在小友出門的時候,派人將小姑娘請到了城主府做客罷了。”
只見城主的話音剛落,啖血的身上爆發出了強大的血紅色靈力,靈力一震,啖血向著城主府的方向便沖了過去。
那城主見啖血沖了過去,急忙調動靈力追了上去。
啖血全力飛行,一道青色的光波向著啖血飛了過來,喋血調轉身形,洶涌的血紅靈力向著那青色光波洶涌了過去,青色光波登時便碎裂在了空氣之中,化作了點點繁星。
啖血將那青色光波擊碎后,震動靈力向著城主府的方向飛了過去,那城主見自己攔不下他,從懷中緩緩掏出一個竹筒,只見那城主將靈力灌注到竹筒之中后,一道青色的光沖天而起,在半空中綻放出華美的色彩。
與此同時,城主府的府衙頂端出現了一個藍衣老人,那老人散發著與城主同樣的靈力波動,手中還抓這一個人,這人便是雪兒。
只見雪兒被繩子緊緊的捆著,嘴里塞著東西。
見到雪兒被如此對待,啖血的眼中再次泛上了一抹血紅,仿佛要滴出鮮血一般。
手上的指甲迅速的增長,尖端銳利無比,十根指甲仿佛十分小匕首一把,透露著森然的寒氣。
那藍衣老人一出現,便將手抵到雪兒的脖子上,靈力充入手掌,化作手刀,向著啖血大喊:“你若是在前進一步,我便殺了這小姑娘。”
啖血聽得此言,連忙震動靈力在半空中停下了身形。
啖血剛停下,那城主也趕到了這里:“小友,我改主意了,看來你很看重她啊?不知你愿不愿意為了你姐姐自費靈力。”
啖血看著藍衣老人手掌上越來越凌厲的氣勢,咬著牙點了點頭,對城主說:“我可以。”
啖血話音剛落,一道綠色的光芒從城主的手上脫出,啖血知道若是他要反抗只怕雪兒就沒命了。
于是,收斂自己的靈力波動。
那道綠色的光芒直接就擊中了啖血的胸口,將他直直的向著地面砸了下去。
巨大的威力在地面上揚起了塵土,啖血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胸口一道深深地傷口,仿佛連骨頭都露了出來,從傷口中不斷滴落的鮮血將啖血身下的地面染紅。
啖血剛剛從地上站起來,又有一道綠色的光芒向他射了過來,沒有任何意外,再次擊中了他。
半空中的城主見啖血不敢反抗,于是不斷地釋放出攻擊打到他的身上。
看著這場景的我看著旁邊臉色波瀾不驚的啖血,問道:“這女孩的父母當時是死在了你的手下吧!”
旁邊的啖血扭過頭來望向我,點了點頭。
“你對她這么好是覺得你欠了她嗎?”
啖血淡淡的笑了笑:“可能是吧!”
“這姑娘若是知道她的父母是死在你的手里,她還會對你這樣嗎?”
我話音剛落,站于我身側的啖血瞳孔一縮,一抹殺氣從他的眼中釋放出來,與殺氣一同釋放出來的還要巨大的靈力威壓。
我瞬間感覺到有一種窒息感從我的胸中升了起來,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額頭上流淌了下來。
我知道,若是啖血想,我連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有,就會被他從這天地之間徹底抹去。
不過,他還是收起了他的靈力威壓,淡淡的對我說:“雪兒不會有知道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