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公安局,給熊二辦了一個身份證。
有卞憶雅在,辦身份證要簡單的多。
不過,很多人以異樣的眼光看著熊二。
因為熊二的身份證上,名字就是熊二。
至于住址,本來熊二說的是樹洞,但是沒有樹洞這個地方,我就改成我那里。
所以才會引來這么多異樣的眼光。
好在身份證還算是辦好了。
辦完身份證,熊二想吃蜂蜜。
只好帶他去買了幾罐蜂蜜和蜂蜜蛋糕。
等弄完之后,已經是下午。
我本想叫卞憶雅去我當鋪里呆會,但卞憶雅說有事。
請假這么幾天,局里有些事情需要她去處理。
卞憶雅回警局,我帶著熊二,也打車回了當鋪。
很快,就到了當鋪里。
“老大,這蜂蜜不太好吃。沒有樹洞里蜂王釀的好吃。”熊二平常一口蜂蜜,對我說道。
“人工養殖的蜜蜂所產的蜂蜜,當然沒有你們樹洞里蜂王釀的好。”我白了他一眼,對他說道。
“人工養殖,啥玩意?”熊二聽不懂意思,對我問道。
“沒什么意思,吃你的蜂蜜吧!”懶得跟他解釋,讓他吃他的蜂蜜。
回到當鋪,我總感覺氣氛怪怪的。
表弟也沒在當鋪里值班,大門卻是開著的。
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快步走回后院,只見安文正用桃木劍指著一個人,并且還受了傷。
我急忙走了過去,對安文問道:“怎么回事?”
“他是來找你的,是邪修法師。”安文對我說道。
說完,我表情凝重起來。
“你就是水陸法師大會上奪魁的林天吧,我是來找你挑戰的。”那在邪修法師對我說道。
“挑戰,也不用傷我的朋友吧?”我冷冷的對他說道。
“他很不識趣,居然要收了我,呵呵!”邪修法師冷笑一句,說道。
“好,你要挑戰可以,今天中午三點,南邊樹林里見,不死不休!”我對他下了戰書。
“好,正合我意。”邪修法師收起陰槐木做的長劍,說了一句。
隨后,轉身離開這里。
“沒事吧?”邪修走了之后,我對安文問道。
“事不大,調養一會就好了。”安文說道。
“對了,我表弟呢?”我對安文問道。
“邪修法師來了之后,我感覺不對勁,把他支走了。”安文對我說道。
“嗯,你好好休息。”我點了點頭,讓他好好休息。
“老大,讓我去滅了那雜碎!”熊二咬牙說道。
這兩天,安文一直在教熊二,兩人算是朋友。
熊二,也是重情重義之熊,所以想出手滅了邪修。
“不用,待會兒我會去滅了他,你在家照顧他們。”我揮了揮手,對熊二說道。
我怕我去挑戰的時候,怕邪修趁機來抄我的家底。
畢竟點當鋪里,有太多重要的東西。
要是被邪修得到,法術界必定完蛋。
“可是俺想……”
“有我就夠了,你好好的守家。”我打斷熊二的話,對他說道。
“好吧。”熊二說道。
隨后表弟回來,讓他繼續值班。
有熊二在點當鋪里鎮守著,十分安全。
我回到房間,拿了桃木劍和一些符紙。
既然是挑戰,那就要公平的決斗。
不過,為了以防不測,我還是拿了一張清靈子給我的符紙。
準備就緒之后,吃完午飯,出了點當鋪,打車前往南邊的樹林里。
那邊有一個之前被我和朱火他們挖過的古墓,正好用來埋葬尸體。
省的被警察發現,還要白白受罪。
很快,半個小時后,到了南邊的樹林里。
而邪修法師,正在樹林外等我。
見我來了之后,看了我一眼,便走了進去。
我跟著他身后,走了進去。
走了十多分鐘,到了之前被挖過的古墓那里。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來這里決斗。
“看來你已經找好了墳墓。”我對他說道。
“這墳墓,是為你準備的。”邪修法師冷冷說道。
“呵,是誰的還不一定。”我冷笑一下說道。
“記住,殺你的人叫弒道!”邪修法師說完,拔出陰槐劍,便向我沖了過來。
“弒道?好大的口氣。”我呢喃了一句。
說完,拔出桃木劍沖了過去。
陰槐劍,是用陰氣催發的。
而邪修法師,所修煉的正是陰氣。
很快,我們兩個火拼在一起。
他的實力,應該也是真人境第三階段,和我一樣。
不過,我是第一次和邪修交手,所以沒什么經驗。
不出百回合,我便落了下風。
我從包里逃出地火符,圍繞著他貼了一圈。
“太上三清,陰陽無極,乾坤借法,地火符,燃!”我念動咒語后,地火符很快就燃燒起來。
“幽冥之火,起!”弒道念了一句。
很快,他身上包裹著一層藍色火焰,隔絕了地火。
“哼!你這地火對我沒用,嘗嘗我的幽冥之火吧!”弒道對我哼了一句,催動由冥之火對我燒來。
這幽冥之火我知道,是地獄里的一種火焰,專燒人的神魂。
不管對什么人,都有效果。
看著幽冥之火向我燒來,我急忙用真氣環繞在身,抵擋幽冥之火。
真氣乃是至陽之氣,對一切陰物,都有效果。
幽冥之火被我隔絕之后,趁弒道陰氣外泄,我向他沖了過去。
弒道見我沖了過來,想收回幽冥之火抵擋我的攻擊,但是已經晚了。
我舉起桃木劍,一劍砍在他的身上。
這一劍,劈在他的左臂,把他左臂給斬傷。
“啊!我要殺了你。”弒道吃痛的吼了一句。
收起幽冥之火,從包里拿出一張藍色符紙。
弒道拿著符紙,嘴里不知道在念著什么。
念完之后,藍色符紙緩緩升空,對我飛了過來。
“去死吧!”弒道對我吼了一句。
看著符紙沖過來,我本能的感到一股危機感,從包里拿出清靈子給我的符紙,念動咒語,把符紙打了出去。
兩道符紙對撞在一起,很快形成爆炸。
“嘭!”
爆炸過后,弒道的符紙消失,而我的符紙,繼續向他飛去。
“不,不……”
弒道見到符紙在不斷的飛去,露出了一絲驚恐。
很快,符紙貼在弒道的身上。
“嘭!”
一聲爆炸過后,弒道的肉身被滅。
不過,關鍵時刻,弒道的陰魂逃了出來。
升在半空中,惡狠狠的看著我,對我放話道:“林天,你滅我肉身,我與你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就算了!”我搖搖頭說道。
“怎么?你怕了,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也要殺了你,抽取你的魂魄,讓你受幽冥之火的炙烤!”弒道對我說道。
“不,你錯了,是我現在就要滅了你。”我搖搖頭說道。
說完,從包里拿出地火符,打在弒道的陰魂身上。
“太上三清,陰陽無極,乾坤借法,地火符,燃!”
我念動咒語后,地火符在弒道的陰魂上面燃燒起來。
“啊……”
弒道的陰魂,被地火焚燒,慘叫了起來。
現在弒道失去了肉身,根本無力抵擋地火的燃燒。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陰皇宗三長老的弟子,你殺了我會被無窮無盡的追殺!”弒道一邊承受痛苦,一邊對我威脅道。
我這人,吃軟不吃硬。他威脅我對我沒用。
我加大力度,很快就把弒道的陰魂給燒完,魂飛湮滅。
現在弒道的肉身被滅,陰魂也散,完全就不用為他埋葬。
我收起桃木劍,坐在地上恢復真氣。
如果弒道不用藍色符紙對付我,我也不會用清靈子給我的符紙對付他。
因為弒道的符紙很強,根本就不是他現在能畫出來的。
所以,他先使用外物,就怪不得我用外物。
休息了半天之后,我打算離開這里。
不過,當我要走的時候,我看見弒道肉身爆炸的地方,有一塊正在發光的東西。
我走了過去,看見那東西是一塊鏡子。
好奇驅使著我把鏡子撿了起來。
我引動一絲神魂探進去,只見里面有十幾只魂魄在里面。
看著這魂魄,我想起來張桂對我說的話。
我們這里死了人,魂魄不見了。
原來是被這弒道給收了,連同其他魂魄,全部收在這里。
我把這塊鏡子收好,打算在晚上張桂上來的時候,交給他帶下去。
收起鏡子,我便出了樹林。
至于弒道說的,他的那個宗門會來找我報仇,那就來好了。
反正我現在也不怕邪修。
要是強大的邪修來了,自然有法術界的天師幫我抵擋著。
要不然的話,這法術界也算是名不副實了。
很快,出了樹林,我打車回到當鋪里。
安文見我安全的回來,自然猜到邪修法師被我滅了。
只有熊二那個傻大個不知道,對我問東問西的。
我告訴他說邪修法師已經解決了,他才跑到一邊去,用蜂蜜蛋糕抹蜂蜜吃。
我回來了后,讓我表弟下班,我去值班。
在當鋪里叫了外賣,在后院吃了東西,繼續回當鋪上班。
一邊上班一邊修煉,兩不耽誤。
其實要不是這九號當鋪不能關門,我早就離開這里去別的地方歷練去了。
說實在的,在當鋪里上了這么久,我還是不清楚九號當鋪的其他事。
只知道可以給鬼做典當,其他的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