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安文一眼,那龍須草就在眼前,不得不去摘。
赤血人參說我可以去摘,想來我進去應該沒事。
“安文,你在這里等我,我進去摘。”我轉過頭,對一旁的安文說道。
“不行,不能讓你進去冒險。”安文一把拉住我,對我說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我看著安文,對他說了一句。
說完,拉開他拉著我的手,走了進去。
“你要是出事,我絕對陪你一起。”安文在后面對我說道。
如果我不幸在里面出了事,安文絕對會陪我一起走的,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沒事的。”我笑了笑看著他,說完繼續往里面走。
當我剛踏進藥園的時候,感覺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
這神秘的力量,阻擋了我一會,但是并沒有攻擊。
在感受到我之后,突然散去,讓出一條路來。
我不知道這神秘的力量為什么不攻擊我,但是能讓我進去也不錯。
很快,我走到龍須草面前,看著這像龍一樣的草。
有四片葉子,葉子是開叉的,很像龍爪。
這龍須草,被一股白氣纏繞,看起來很是神圣。
讓人生出一種只可遠觀而不可進褻玩。
看著龍須草,讓我感到一陣失神。
總感覺這龍須草很親切,好像跟我有什么關系。
一直看了半天,還是安文出聲打斷我,我才回過神來。
我伸手下去,抓著龍須草。
這龍須草,讓我感到一股很親切的感覺。
并且,從龍須草中,有一股氣體從手灌入我的體內。
我感覺到一股暖暖的氣,在我體內流淌。
但當我檢查身體的時候,卻又找不到那股氣,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很快,我一用力,把龍須草拔了出來。
我拿著龍須草,一陣失神。
“這么輕松?”我呢喃了一句。
看著手中的龍須草,感覺有點不真實。
從上來之后,就沒遇到什么威脅。
看著手中的龍須草,我打了自己一下,感到疼。
知道這不是假的。
我拿著龍須草,出了藥園。
安文一直盯著龍須草看,也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把龍須草栽種在陰陽鏡里,讓它保持活性,沒問題吧?”我對安文問道。
“沒問題沒問題。”安文說道。
說完之后,我取出陰陽鏡,把龍須草收到里面。
讓里面的小童,把龍須草好好栽種起來。
“主人,這龍須草我不敢靠近。”小童的聲音傳來,對我說道。
“不就是一顆草么?”我問了一句。
“主人,你進來看就知道了。”小童對我說道。
說完,我靈魂進入了陰陽鏡中。
只見,龍須草剛被我放進來,就自己栽種在黑土地上。
那股白氣,依然纏繞著他,散發著神圣的氣息。
“那好吧,你們不要靠近,小心被傷到。”我對小童和李蓉說道。
“是。”小童和李蓉應了一聲。
隨后,我出了陰陽鏡,回到肉身。
“怎么樣?”安文看我醒來,對我問道。
“放心吧,沒事,龍須草自己栽在里面了。”我對安文說道。
安文聽到沒事,松了口氣。
“我們走吧。”我叫了安文一句,準備走了。
“呵呵,這里這么多東西,你就不再拿點?”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赤血人參再次出來了。
“不了,有龍須草就夠了。”我對他說道。
“其實,這藥園里的東西,你都可以隨便拿。”赤血人參化做的老者對我說道。
“算了,我用不著。”我搖搖頭說道。
“哈哈,你以后就用得著了。”赤血人參大笑一句,說完又變回本體了。
“什么意思?”我問道。
不過,赤血人參化為本體,已經遁走了。
聽他話中的意思,以后我還需要真龍藥園里面的藥。
但是以后的事情,他怎么會知道?
想了良久也不知道我以后會有什么事,干脆就不去想。
以后出事了,再來這里采藥就是了,反正我能進去。
只要不是我出事,就行了。
但是,問題來了,我們一進入大殿,就來了真龍藥園,現在該咋出去。
前面只有一處藥園,后面白茫茫一片,該從哪里出去。
就在我們想著從哪里走的時候,場景突然一變,我和安文突然出來了。
回到了剛才進入大殿的外面。
這番手法,讓我和安文都驚呆了了。
一瞬間就讓我們進去,一眨眼就能讓我們回到外面,而且我們還沒有任何感覺。
“我們……走吧!”安文對我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我看了大殿一會,總感覺我以后還會來這里。
看了幾秒鐘,就和安文去了懸崖邊。
不過,現在到了懸崖邊,更尷尬了。
不知道該怎么下去?
總不能爬下去,這里這么高。能上來已經是萬幸了,在下去,不知道該怎么下去。
就在我們萬念俱灰坐在地上想辦法的時候,我的手不知道按到了什么。
隨后,我們坐著的石塊,突然往下降了。
而且速度還極快。
“我剛才不會按到開關了吧?”我問了一句。
這下降的趨勢很快,比自由落體還要快。
就好像下面有一塊磁鐵,在吸引著我們坐著的這塊石塊一樣。
“完了完了完蛋了!”看著不斷極速下降,我慌亂著說著。
“唉,蓉兒,救不了你,我可以來陪你了。”安文頗為動情的說了一句。
看到安文的表情,讓我感到無語。
我在這里慌得不行,他倒好,在那里傷懷感情。
萬一要是死了,他還有個老婆,我呢?我還沒結婚沒女朋友啊!
不過,石臺下降到地面只有幾千米的時候,突然減緩了速度。
在緩慢的下降。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起碼不用死了。
幾分鐘后,石臺緩慢的降落在地面。
到達地面,我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安文,你掐我一把。”我對安文喊道。
安文一把掐在我的手上,我吃痛的叫了一聲“撕,疼疼疼!”
疼痛過后,就是驚喜。
從這么高的地方下來,居然一點事也沒有。
“真幸運,這都沒事!”我抬頭看著泰山之巔,呢喃了一句。
“不是你幸運,而是升龍臺送你下來的。”樹精走了過來,對我解釋道。
“升龍臺,你說的是這個?”我指著腳下的石塊,對樹精問道。
“對,這就是升龍臺,可以送人上去,也可以送人下來,不過……”樹精話說道一半,就不說了。
“不過什么?”我對樹精問道。
“沒,沒什么。”樹精搖頭,看著我們兩個還在上面,對我們說道:“你們兩個還不下來,還想上去是不是?這升龍臺一個月只能用一次。”
樹精這一說,我和安文趕緊跳下升龍臺。
我們跳下來之后,升龍臺緩慢升起。
等升到高空,一溜煙就消失了。
我們跟著樹精后面,出了這里,回到之前的地方去。
我們出去之后,第二洞主和熊洞的熊大熊二出來了。
看熊二哭紅的眼,就知道熊大堅決讓他跟我走。
“你們也拿到你們想用的東西了,老楊,送他們出去吧!”第二洞主對樹精說道。
“是。”樹精應了一聲。
“告辭。”我供手對熊大和第二洞主拜別。
“后會有期!”第二洞主說道。
熊二在依依不舍的告別下,跟我走了。
一路上,我在想剛才第二洞主說的話。
后會有期,意思就是以后還會相見。
但我并不想根他們后會有期,那樣的話,就表示我還會來這里。
而我在來這里,無非就是出了事情。
熊二,在出了樹洞之后,恢復他的本性。
狂野,放蕩不羈。一到外面,上躥下跳的。就像是脫韁之馬一樣。
“我就送你們到這里了,一路保重。”樹精對我們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
“樹爺爺,我有空會再來找你玩的。”璐瑤對樹精說道。
“呵呵!”樹精笑了一下,回到了樹洞里。
他的笑容,似乎飽含深意。只不過,沒人注意。
很快,我們原路返回,這次多了一個伙伴熊二。
不過,他貌似對外界的一切東西都感到新奇。
璐瑤告訴我,熊二從小生活在里面,基本上就沒出來過,所以對一切事情都比較新奇。
這就讓我感到一陣頭疼了。
萬一熊二去了城市里,鬧事怎么辦?
而且,熊二是熊,雖是人身,但是沒有身份證。
沒有身份證,在城市里做什么都不方便。
就算帶他出了泰山,也無法帶他去做飛機回我那里。
一想到這里,就一陣頭疼。
“不好,前面有妖在攔著我們。”走著走著,璐瑤突然停下了,對我們說道。
“幾個妖崽崽,也敢攔熊二爺。”熊二突然嚴肅起來,罵道。
很快,我們走了幾步,果然跳出來十多只妖。
帶頭的,是一直獐子化形的妖。
看著這只獐子精,我感覺有點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你毀我肉身,我跟你不共戴天!”那只獐子精指著我說道。
“原來你是鹿真,你居然沒死?”我這才想起來,他是鹿真,對他說了一句。
我記得他被我用引雷符貼中,引下天雷來把他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