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泰山之巔是仙人住的仙山,雖然只是傳說,但應該也沒有什么大妖大鬼。
很快,回到了當鋪。
卞憶雅因為局里有事,就沒跟我回當鋪。
下了高鐵,打車回警局去了。
只有我和安文兩人回當鋪里。
回到當鋪,表弟還在上班。
我跟他說明天我要出遠門,讓他把當鋪的生意照顧好。
晚上的話,可以把當鋪給關門。
雖然當鋪晚上一直以來都沒有關門,但現在,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讓安文去休息,我去打開箱子。
不過,安文可不想修煉。
他難得有時間和李蓉呆在一起,把我的陰陽鏡拿去,把李蓉叫出來,兩人在房間里溫存。
把誅魔劍放回箱子里。
然后,才盤腿坐下吐納修煉。
通過這次極限對付藍眼僵尸郭恒,我感覺我的境界有了一點提升。
體內的幾股罡氣,也更加渾厚起來。
等這幾股罡氣融合在一起,我也就到了真人境第四階段。
然后不斷修煉罡氣,等罡氣同化體內所有真氣,那我就到天師境了。
說起來到是很簡單,但真正修煉起來,還是很難的。
一直修煉到晚上,表弟叫了外賣。
吃完外賣,他回家去了。
而我,也在手機上定了飛機票。
從我這里去泰山,路程非常遙遠,坐火車都要好幾天。
為了趕時間,我就直接訂了飛機票。
而晚上,會有鬼差上來典當東西。
為了避免被鬼差察覺,我把李蓉收到陰陽鏡里,對此安文也是理解我的做法。
到了晚上,鬼差陸陸續續的上來找我典當東西。
這次來典當東西的鬼差比較多,一直忙到快天亮了,才忙完。
很快,天亮了。
表弟帶著早點來換班。
我和安文吃了點東西,我收拾好東西,出去打車往飛機場走去。
不過,到了飛機場,我看見了卞憶雅。
“你怎么在這里?”我好奇的對卞憶雅問道。
“坐飛機啊!”卞憶雅對我說道。
“你要去哪里?”我問了一句。
我可不想帶著一個不會法術的女人跟我一起去。
帶著去,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泰山。”卞憶雅輕輕的說了一句。
果然,如我想的那樣,她想跟我們一起去泰山之巔。
“你去干嘛?”雖然知道她想跟我們去,但我還是問了一句。
“我向局里請了假,去泰山玩。”卞憶雅說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而安文在一旁看著我們兩個說話,也沒有出聲打擾。
很快,要檢票上機了。
我的背包里,裝的全部都是符紙,朱砂這一類的。
以至于,我檢票的時候,檢票員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因為我現在還背著桃木劍的不怪才是怪事。
我燦燦一笑,沒有說話。
因為我背的是桃木劍,所以我可以帶著桃木劍上飛機。
很快,登上了飛機。
我買的是經濟艙,卞憶雅買的是頭等艙,所以沒有和她在一起。
等人全部上了飛機之后,飛機起飛,前往泰山所在的省市。
我第一次坐飛機,感覺還是比較驚奇的。
“安文,你的卜卦術學的怎么樣了?”我對旁邊的安文問道。
“我現在能用卜卦術算出一些事了。”安文對我說道。
“那好,你給我算一卦,我這次去泰山,有沒有機緣。”我對安文問道。
“好。”安文應了一聲。
說完,安文從口袋里拿出了他的龜殼。
這龜殼,就是上次對付鬼將,四只尸物其中那只烏龜的。
只不過,這龜殼被安文祭煉過,只有巴掌這么大。
安文拿出龜殼之后,又拿出幾枚五帝錢,放在里面。
要了我的一滴血,滴在龜殼上面。
然后,才開始卜卦。
嘴里說著一些我聽不太懂的話。
算著算著,安文突然一口血噴了出來。
那幾枚五帝錢,從龜殼里出來,全部站立在桌子上。
“你怎么樣了?”我急忙扶著他對他問道。
“沒事,只是算了不該算的東西,受到了反噬,休息一下就好了。”安文說完,閉上了眼睛調養生息。
半天之后,才睜開眼睛。
“有沒有算出什么?”我對他問道。
“五帝錢全部豎立,這在卜卦界算是第一次,我無法解,算不出來。”安文搖搖頭說道。
“沒事,算不出來算了,別勉強自己就行了。”我對他安慰道。
安文無奈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很快,飛機飛了四個多小時,到了站了。
我和安文下了飛機,我以為卞憶雅還沒有下飛機。
我拉著安文,趕緊溜。
卞憶雅來旅游,就讓她旅游好了。
反正泰山這么大,她找不到我們,應該就會回去。
但我沒想到的是,卞憶雅早就下機了。
我拉找安文跑到一半,看著她拖著行李箱在前面等我們。
“你們怎么這么慢?”卞憶雅對我們問道。
“你咋這么快?”我反問道。
“你不知道頭等艙先下飛機的嗎?”卞憶雅說道。
說完,我無語了,沒想到還能這樣。
接下來,我打了車,我們三個去泰山那里。
泰山,現在被開發出來,成為一個景區。
所以,在泰山附近,有很多酒店,旅館。服務員還是比較發達的。
本來我想省錢住賓館的,可卞憶雅偏要住酒店。
好在安文離開茅山后,尋找古墓的時候,用卜卦術給幾位有錢人算過命,賺了點錢。
所以,開酒店的錢,就是他出了。
開了兩間房,花了一千塊。
我和安文回到房間,休息了一下。
然后叫上卞憶雅,去吃了點東西。
吃完后,我和安文去買了一些登山裝備。
還買了夠吃三天的干糧,以及一些水。
這次去泰山之巔,搞不好要花幾天的時間。
泰山很大,被開發出做旅游的地方只有五分之一不到。
我們要去的地方不在景區,那里荒無人煙,所以得帶著點糧食上去。
購買好了東西,我們回到酒店。
而卞憶雅,似乎鐵了心了要跟我們去,自己也買了一些東西。
而且還買了一個大包背著,里面有食物,水等等。
回到酒店后,我和安文在房間里,勾畫路途。
很晚了,我們兩個才洗澡睡覺。
第二天要去泰山之巔,所以今晚上我和安文,都不打算修煉。
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做了起來把安文叫醒。
連早點都來不及吃,收拾好東西,就出了酒店。
不過,一山更比一山高,卞憶雅起的比我早。
我忘了她是做警察的,一般早上起的都很早。
卞憶雅穿著運動裝,扎起頭發,看起來很爽朗。
“看什么看,走了。”卞憶雅對我喊了一句。
我搖搖頭苦笑了一句,知道甩不掉她了。
回酒店退了房,打了一輛車,往泰山哪里走去。
現在正值炎炎夏日,來這里旅游的人并不是很多。
我,安文,卞憶雅各背著一個大包,引起來所有人的注意。
被這么多人盯著看,讓我和安文感到一點害羞。
不過,卞憶雅到是無所謂。
在其他人的目光中,我們登上了泰山。
前往泰山之巔,需要經過泰山景區。
從泰山景區過去,才能到泰山之巔。
很快,走了半天,才到泰山景區的最上面。
泰山景區,全部圍上欄桿。
并寫著“游客到此止步,后面有兇獸,切勿前行”
我們看著這警告,沒有理會。
我們本來就是要去泰山之巔,不可能因為一個警告停下。
我們三個跨過欄桿,準備過去。
“哎,年輕人快停下,別過去!”我們剛翻過去,一位老人提著掃帚對我們喊道。
“放心吧老人家,我們過去有事情,沒事的。”我向他揮了揮手,對他說道。
說完之后,怕老人追上了,拉著卞憶雅和安文,一溜煙的就跑了。
剩下那老人氣得直跺腳。
他是掃這里的沒錯,但他也是負責這里的警衛工作,不讓人過去。
我就是看到他身上穿著警衛服,才拉著卞憶雅和安文跑的。
跑了一會后,才停了下來。
我們三個坐在地上,喘了一會氣。
喝了口水,才繼續往里面深入。
隨著往內的深入,周圍的樹木,灌木叢越來越多。
時不時能聽到,灌木叢中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音。
我把桃木劍緊握手中,以防不時之需。
我在前面帶路,安文守在后面,卞憶雅在中間。
三人不斷的深入,里面的溫度開始降低。
隨著海拔的升高,溫度會逐漸降低。
越往內深入,寒氣越大。
走了半天時間左右,感到一股饑餓感。
看著天快黑了,索性就在周圍找一處空曠的地方休息。
卞憶雅在原地等著,我去拾柴火生火取暖。
安文從背包里拿出雄黃,圍繞著卞憶雅,畫了一個大圈。
“你這是干嘛?”卞憶雅對安文問道。
“晚上蛇鼠蟻蟲比較多,用雄黃配合其他東西,畫個圈,可以有效阻擋蛇鼠蟻蟲。”安文對卞憶雅解釋道。
這些,都是他外出尋找東西時,學到的經驗。
等他布置好了之后,我也抱了一堆柴火回來。
點燃柴火,我們三個圍繞著柴火吃東西。
不過,買的基本上都是壓縮餅干這一類的,吃幾塊喝口水,就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