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憶雅是開著車來的,我跟她坐上車之后,汽車發動往大廈行駛而去。
不出半個時辰,到了大廈門前。
我從車上下來后,卞憶雅搖上車窗,也不知道要干嘛。
我打量著這座大廈,這座樓也不是很大,只有三十層。
看起來算是一座中小型的大廈。
而大廈周圍,圍起了警戒線。
不一會后,卞憶雅從車上下來,穿著她的警服。
原來剛才她在車里是在換衣服。
她鎖好了車,帶我走了進去。
現在大廈內,空無一人。全部被驅趕走了,還有一些是被嚇走的。
“小雅你來了,上面叫我們三天之內破了案,你又跑出去一天,現在只有兩天時間了。”我和卞憶雅剛走進去,一位中年警官走了過來,對卞憶雅說道。
“我這不找人幫忙去了嘛。”卞憶雅對中年警官說道。
“這位是……?”中年警官看著我,對卞憶雅問道。
“李隊長,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是一個法師,我請他來幫忙的。”卞憶雅說道。
“你這是胡鬧!”李警官對卞憶雅吼了一句。
“我沒胡鬧,這就是一場靈異事件!”卞憶雅底氣很足的反駁道。
“你……你,”李警官指著卞憶雅,氣得說不出話來。
“李隊長,要是我朋友查不出來,那我就辭職謝罪。”卞憶雅態度很強硬的說道。
卞憶雅說完,李隊長沉默良久。
好半響之后,開口說道:“好,我給你朋友一次機會,要是抓不到兇手,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隊長說完,揮了揮手,就出去了。
“別想這么多了,走吧!”我看著卞憶雅情緒低落,對她叫道。
“去哪兒?”卞憶雅對我問道。
“喝冷飲去,我口渴了。”我指著外面的冷飲店,對卞憶雅說道。
“啊!不抓鬼了。”卞憶雅驚訝的看著我,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傻,大白天的,他又不會出來,不知道躲哪去了。”我鄙夷的看了卞憶雅一樣,對她說道。
其實,要是我真想把他找出來,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這樣做比較麻煩。
而我又是個嫌麻煩的人,所以才不想這么早的把他逼出來。
去外面喝了點冷飲,吃了點東西,我又和卞憶雅去了醫院。
聽卞憶雅說,死者原本的女朋友,被嚇傻了,治不好了。
我想著可能是三魂被嚇出體外了,所以去看望一下她,看看能不能幫她招魂。
很快,到了醫院,卞憶雅帶我去了病房內。
那女的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目呆滯。
而那女的媽媽,正在旁邊照顧她,我看她媽媽眼角下的淚痕,就知道她媽媽沒少哭。
我走了過去。
她媽媽看著我,對我問道:“你是誰,來干什么?”
“伯母你好,我是一名法師,我來看看她還有沒有救!”我指著躺著床上的女人,對她媽說道。
她媽一聽我是來救人的,立馬讓開對我懇求道:“大師啊,求你給我女兒治好,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伯母你先別著急,我先看看。”我扶起她媽,對她媽說道。
我看著躺著床上的女的,長的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很耐看。
我翻了翻她的兩只眼皮,看見里面有一股黑氣,眼神空洞,沒有一絲活力。
這是三魂缺失的樣子。
我拿出一張黃紙,毛筆,朱砂。
用毛筆沾點朱砂,在黃紙上“涮涮涮”的寫招魂符。
寫好之后,把符紙貼在那女的頭上。
口中念道:“魂歸魂歸,魂兮歸來。三魂游蕩,聽吾召喚,天地人魂,速速回歸!”
念完之后,我看著從窗外,飛來兩道魂魄。
兩道魂魄飛進來來后,我做法將魂魄收起來,放入那女的體內。
不過,好半天后,最后一道人魂,還是沒有回來。
我又施了一遍法,還是沒有效果。
“怎么樣?”卞憶雅對我問道。
“她的最后一道人魂被他男友扣留住了,召喚不回來。”我搖搖頭說道。
現在我明白了,那女的眼中的一絲黑氣,就是她那位男朋友扣取她的魂魄時,留下來的。
“那怎么辦啊,大師,怎么辦啊?”那女的媽媽,哭喪著跪在我面前問問道。
我急忙扶起她,對她說道:“放心吧伯母,我把那鬼給滅了,就能找到你女兒的魂魄了。”
跟她好好說了幾句后,我和卞憶雅離開醫院。
從醫院到大廈,路程需要花費半個多鐘頭。
在醫院又耽誤了一點時間,現在也就是下午六點多了。
現在還沒到晚上,我和卞憶雅找了一間飯店,簡單的吃了點東西。
一直吃到七點,才離開飯店。
等回到鬧鬼的大廈,已經七點多。
按照卞憶雅所說,厲鬼會在晚上九點出現。
我在大廳里做了一個陣法,剛學的鎮靈陣。
不管是什么靈魂,都能給鎮住。
而我坐著陣法中心,靜等怨鬼到來。
卞憶雅,非要看我捉鬼,也在陣法中,有模有樣的盤腿坐著。
“待會你可不要害怕啊。”我對卞憶雅告誡道。
“放心吧,本小姐見過那么多鬼,還怕他一只小鬼不成。”卞憶雅放大話說道。
把怨鬼說成小鬼,除了她,也是沒誰了。
很快,到了九點,一股陰氣襲來。
一聲聲詭異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笑聲過后,便是哭聲。
雖然我是在大廳中,但還是感覺到了一股陰氣在我周圍。
本來燈火通明的大廳,現在燈泡全碎,眼前一黑。
我急忙點燃長明燈。
這長明燈,一般鬼物都無法把它弄熄滅。
而這一幕,可著實把卞憶雅給嚇壞了。
卞憶雅躲在我的后面,瑟瑟發抖,沒有了剛才說大話的勇氣。
“喂,你不是說不怕的嗎?”看著卞憶雅的樣子,我對她調侃道。
“我……我當然不怕了。”卞憶雅鼓起勇氣說道。
不過,剛說完,便被一道哭聲給嚇回原形。
躲在我身后,不敢睜開眼睛看。
“這樣吧,你坐在陣法中,我出去捉鬼。”我對卞憶雅說道。
因為她一直揪著我的手臂,讓我無法行動。
“你走了,我怎么辦?”卞憶雅對我說道。
“你放心吧,這里我布置了陣法,他進不來了。”我笑了笑,對她說道。
我說完之后,她才放開我的手。
我從陣法中走了出來,那怨鬼瞬間對我襲來。
左手捏法訣,對他打去。
怨鬼慘叫一聲,想要遁走。
不過,我打中那一下的時候,在他體內留有我的真氣。
我可以憑借這股真氣,找到他的位置。
現在我百年厲鬼都能輕松對付,區區一只怨鬼,根本不在話下。
很快,通過真氣流動的方向,我找到了怨鬼所在的地方。
怨鬼就躲在電梯底下。
“你就在陣中別出來,我去收了怨鬼。”我回過頭對卞憶雅說了一句。
說完,拿著桃木劍和畫好的幾張符紙,向電梯口走了過去。
我畫的符紙,雖然比不上天師符,但對付這怨鬼,還是可以的。
到了電梯口后,電梯是開著的。
電梯里面有幾個血印,地上還有一灘血。
只要我一進電梯,基本上就涼涼了。
所以我直接丟了幾張符紙進去。
電梯下面,我又丟了幾張符紙下去。
既然我進不去,干脆就把他逼出來。
我畫的符紙是滅靈符,這符紙只要一遇上陰氣,戾氣,怨氣就會自動燃燒,釋放地火。
這地火專燒陰魂,對人類沒有影響。
一些表演雜技光腳通過火地,其實那火就是地火。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多厲害,知道的人,也就那么回事。
符紙丟電梯之后,很快就燃燒起來。
不過只燒了一些怨氣,那怨鬼還沒有出來。
“居然不在電梯里。”我呢喃了一句。
剛說完話,電梯底下傳出一聲凄慘的叫聲。
“原來在下面!”知道怨鬼所在的地方后,就簡單多了。
把剩下的幾張符紙丟下去,雙手結印,咒語念道:“太上三清,乾坤無極,誅魔鎮邪,滅靈符,焚!”
隨著咒語的念完,底下燃起一片地火。
怨氣不散,地火不滅。
很快,怨鬼承受不住地火的熾熱,爬了上來。
只見,這怨鬼全身上下,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是人。
“你即已死,何不入陰,在這害人?”他剛上來,我用鎮靈符困住他,對他說道。
“死都不得好死,我要殺了那對奸夫淫婦!”怨鬼撕心裂肺的大吼著,想要掙脫出我的束縛。
怨鬼說著,全身怨氣更大,雙眼血紅。
看他的的樣子,現在不僅有了怨氣,還有戾氣。
我趁他還沒掙脫出來的時候,用桃木劍刺穿他的雙眼。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廢了他,讓他入陰間。
不過這樣做,對他也不好,他將來投胎,會是個瞎子。
怨鬼被我刺穿了眼睛,現在徹底安靜了。
像死狗一樣的爬在地上,不在大喊大叫。
卞憶雅看完解決了怨鬼,從陣法中走了出來。
“你解決了?”卞憶雅對我問道。
“嗯,算是解決了。”我點了點頭。
把他眼睛刺瞎,他一身的怨氣就會全部流散。
他就沒辦法繼續作惡,等鬼差來帶他去陰間,讓他服勞役百年,就可以入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