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我們做出反應(yīng),巨大的光幕從這法陣中射出,直接將我和白澤籠罩在了里面。
我和白澤大驚,連忙催動力量向著圍繞我們的光幕發(fā)動攻擊,但是當我們的力量撞擊到那光幕之上便憑空消失,連一絲波瀾都驚不起。
我驚慌的問白澤:“這是什么,要對我們做什么?”
白澤一臉凝重的回到:“不知道。”
一邊說著,白澤和我緩緩的背靠背的靠到了一起,在不知道這個法陣是敵是友之前,這個姿勢能更好的防御各個角度的攻擊。
就在我們無比緊張的時候,從這廳底的法陣升起了光芒將我們完全籠罩在里面。
在這種強烈的光線下,我不由得閉上了雙眼。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我和白澤再次來到了一個大廳。
而在這個大廳之中,只有廳頂,廳底是由一條條巨大的血紅色蚯蚓塞滿。
我們直接落在了這個柔軟的生物之上。
“看來那是一個傳送陣,剛才嚇死我了。”我長出了一口氣,向白澤感嘆道。
而在我們說話之間,腳下的蚯蚓也在不停地蠕動爬行著。
“這是這一層的妖獸嗎?”我小聲的向白澤問到。
白澤沒有回答,蹲下身,雙手輕輕的捧起一條蚯蚓,緩緩舉起,他想看看這蚯蚓倒底有多大?
結(jié)果,他將這蚯蚓舉過了頭頂也無法將它的頭和尾從下面的一坨蚯蚓中拽出來。
看來這蚯蚓的長度極長,根本拽不到頭。
就在這時,一股洪亮的聲音在這石廳之中響起:“我叫懶惰,你們是新來的吧!我告訴你們,下一層的入口就在我的身體下面,我實在是不想說話,你們要是想要尋找下一層的入口,就從我的身體之中穿過去吧。”
話音落下后,我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白澤。
“看來,這些蚯蚓都是這懶惰身體的一部分。”白澤冷靜的分析著:“不過我覺得它應(yīng)該不會欺騙我們,不過就算是欺騙、陷阱,我們也不得不試,畢竟我們還要走下去,我進來就已經(jīng)探查過了,懶惰之上沒有通道。”
聽了白澤的話,我點了點頭,于是,我們便蹲下了身湊到那一條條紅色的蚯蚓,也就是懶惰的身體之前。
白澤將力量灌注到手中,在指尖形成了鋒利的刃,直接對著那血紅色的蚯蚓劃了下來。
血紅的蚯蚓直接爆開,些許白色的漿液濺到了我和白澤的身上。
“啊……”我吃痛驚呼出口,指尖那些白色的漿液濺到我們倆身上之后,將我和白澤的衣服直接腐蝕出一塊塊的坑洞,些許汁液滴到皮膚上,引起劇烈的疼痛,并留下了很重的黑斑。
一邊揉著被腐蝕的肌膚,我一邊抱怨:“這懶惰的身體里的體液腐蝕性真強,可是若是無法攻擊他,那我們怎么到下面的通道去。”
“打敗他。”白澤還是一臉的鎮(zhèn)定。
“我說的就是啊,你不攻擊他怎么打敗他,他肯定不會給你主動讓路!”我不解的問道。
白澤聽后陷入了沉思。
不過沉思的結(jié)果也是讓我無語,白澤最后告訴我他想了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同時也是最難的辦法,一條條的將懶惰的身體搬開,我們再鉆進去,一直潛到最底下。
白澤跟我說完他的決定,我無奈的給了他一個白眼,不過我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就按他說的來吧!
頓時我們就干了起來,只見我們兩個人,一條條的將那巨大的紅色蚯蚓撥到一邊,同時向下潛了下去。
不多時我們便放棄了,因為隨著我們的下潛,周圍的蚯蚓開始不斷的分泌出那種具有腐蝕性的液體。
我和白澤在他的身體之上,他沒有攻擊我們兩人,還將下一個通道的入口告訴我們,本來還以為它不會對我們倆人出手,但是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
他或許真的只是懶得對我們出手罷了。
“怎么辦?”我問向了一邊的白澤,我也不知道。
“要不我們飛高點從天上攻擊他,這樣那些有腐蝕性的液體也就不會濺到我們的身上了。”
白澤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可以一試。”
說完,我們兩人催動力量騰空而起,兩人調(diào)動力量向著下方的懶惰攻了過去。
我們兩個的攻擊在撞擊到懶惰的身體的時候,那些血紅的蚯蚓紛紛爆炸開來,白色的漿液濺的到處都是。
不過,那些爆開的很快便隨著懶惰身體的蠕動消失在視野之中,取而代之的是鮮活的充滿白色漿液的紅色蚯蚓。
我們兩個再次振動力量向那紅色的蚯蚓攻去,一樣的結(jié)果,我們不懈怠……
過了一段時間,我和白澤在半空中大口喘著氣。
無論我們兩個人耗費多少力量,下面的懶惰好像都很難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不要試了,你們兩個打不過我,要不是我懶得動手,你們已經(jīng)葬身在這里了。不過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因為你們總會有力竭想要休息的時候,到時候我的身體就可以在蠕動的同時將你們消化個一干二凈,也懶得我親自動手。”
聽著妖獸說完,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捂住我的額頭,因為我實在是無語,遲遲不愿動手的原因竟然是因為懶惰。
可是,另一方面,他說的確實是實情,因為如果遲遲解決不掉這個家伙,在這個封閉的大廳里,我們遲早被耗死在這里。
怎么辦?
“這家伙的身體主要就是這種血紅色的東西吧!”白澤望著我靜靜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吧!”
白澤靜靜地說到:“那鹽究竟對這個家伙有沒有用?”
“我不知道。”
白澤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一粒亮晶晶的東西:“那不如就試試。”
只見,白澤將那粒亮晶晶的東西直直的扔了下去,那東西碰觸到懶惰身體的時候直接沒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不一會,一股強大的波動從下方涌了起來。
“啊……疼死我了。”下面的懶惰發(fā)出了痛苦的嘶吼。
只見從那一條條的蚯蚓之間,一抹抹白色的晶體緩緩的冒了上來,那些血紅色的蚯蚓碰到那些晶體之后迅速的干癟下去,透明的液體不斷從他們的體內(nèi)涌出來。
而且那些晶體還在不斷地增多,仿佛會繁殖一樣。
“啊……你們究竟要對我做什么?”懶惰發(fā)出憤怒的呼號,多條血紅色的藤蔓朝我們兩個爆射而來。
白澤卻也不慌,心神一動,下方的那些白色的晶體仿佛受到召喚一樣,直接飛到了我和白澤的周圍,將我們兩個包裹住。
那些向我們爆射而來的血紅色藤蔓在接觸到那白色晶體后,仿佛遭受電擊,迅速的抖動起來,并且接觸到白色晶體的部分迅速的干癟了下去。
與此同時,下面的白色晶體繁殖的速度越來越快,而懶惰發(fā)出的嘶號聲也越來越響亮,像極了指甲刮過玻璃的聲音,我催動真氣直接將耳朵堵了起來。
不多時,那白色的晶體將懶惰直接淹沒。
我心聲一動,如此強大的懶惰竟然死了,因為我在這個空間之中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我和白澤緩緩落到那白色的晶體之上,白澤伸手一招,一粒亮晶晶的白色顆粒從這白澤中脫出,回到了白澤的手中。
“這是什么?竟然能將如此強大的懶惰滅殺。”我好奇的望著白澤手中的那個白色顆粒。
白澤右手一抹,那白色的汪洋直接消失,我們緩緩落到了這大廳真正的底面,而這時候哪里還又懶惰的一絲蹤跡。
這時白澤緩緩開口道:“這時息鹽,可以迅速繁殖,在很短的時間里增殖成為更大量的鹽。只需我手中的這小小一粒便可化成一片鹽海。”
“我只聽說過息壤,哪里還有息鹽,不會是你自己現(xiàn)起的名字吧。”我一臉嘲諷的問道。
因為我曾在爺爺?shù)牡浼峡吹竭^息壤,“洪水滔天,鯀竊帝之息壤以堙洪水”。
古代的先賢曾用這息壤堵洪水,這息壤就是能不斷繁殖增生的土壤,只需小小一撮便可構(gòu)鑄成巨大的土墻,山川。
白澤聽完我的質(zhì)疑也不反駁,將那息鹽收回去。
“可是就算這是息鹽,你是怎么知道用鹽能滅殺這懶惰的?”
“蚯蚓、蝸牛之類的東西不是都很怕鹽嗎?尤其是蚯蚓,即使用刀子將其斬做幾段依舊可以死而復(fù)生,但是若是在上面撒鹽,這些生物直接就會脫水而死,不是嗎?”白澤一本正經(jīng)的問我。
我撓了撓頭:“所以你把這個怪物真的當成了一只蚯蚓對付了?”
白澤笑了笑:“不是一個,是一坨。”
“可是接下來的路怎么走?”
“他不是說在他身下嗎?”
白澤說完,我們兩個向著空蕩蕩大廳的中央走去,只見那里有一個巨大的金色圓盤,上面有著一道道凹槽,構(gòu)成了一個人形的圖案。
在金色圓盤旁邊的石頭地面上還有一行小字,必是同源之活血方可開啟前行之門。
我默默的讀著上面的字:“看來這就是通往前方的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