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侍者走了很長的時間才走到大殿,那侍者將我引到大殿之前就默默退下。
我看著這雄偉壯闊的大殿,便徑直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我發現,我到的并不是最早的,早已有十多號人等在這里了。
心神一動,仔細體察,實力最差的實力也是達到了天知境初期,還有幾人的實力已然達到了天知境后期,不禁心中一陣疑惑,真不知道這格蘭城城主前幾年是如何能在這天知境強者云集的納貢大賽中取得不錯的成績的。
不過我還是收住了我心中的疑惑,畢竟我對這個世界還有這個國家都不了解。
時間很快的流逝而去,太陽也漸漸的爬到了正當空,這宮殿大廳中的人也越來越多,最后竟達到了數百人之多。
原本空曠的大殿,也漸漸顯得滿當了起來。
沒想到這烏拉國竟有上百座城池,其中很多城主或者城中強者的實力都是達到了天知境后期,還有數十位天知境巔峰的強者。
我不由得暗自為自己擔心起來。
本來格蘭城主實力僅是天知境初期,尚且還可以在這納貢大賽中取得一個好的名次,我想著目前實力處于天知境巔峰的我應該可以輕松地拿到一個很好的名次,結果現實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人群的聚集讓環境也變得嘈雜了起來,畢竟聊天是人類這種生物的本能活動,不過很明顯那些相互攀談的人明顯都是彼此相熟的人。
正當我打算從他們的攀談中收獲信息的時候,一個身影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從我的身邊劃過。
雖然只是一晃神,但是我感受到那個身影有些熟悉,于是我猛地一轉頭:“兄弟,等一下?”
那人聽見了我的呼喊,猛地將頭轉過來,我看著他的臉很陌生,但是他的身影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突然一段回憶跳入了我的腦海之中,這是那個夜襲城主府的那個殺手。
只見他現在身著金黃色的袍子,上面還有金色的太陽圖案和朵朵祥云。
赫然便是拍賣場里二樓鷹鉤鼻中年男人穿著的金袍,雖然肯定不是一件,但真的是一模一樣。
不過,只需要知道他是那個殺手就行了,一念至此,我體內的靈力噴薄而出,爆發出只有天知境巔峰實力才可以爆發出的靈力波動。
那男子卻并不震驚,嘴角淡淡向上一撇,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同樣的天知境巔峰的實力從他的體內爆發出來。
原來他實力也是達到了天知境巔峰,那么少不得這次納貢大賽我們二人要爭斗一番了。
我們兩個人對峙散發出的靈力波動打斷了周圍人的聊天,周圍的人漸漸向我們兩個人圍攏了過來。
“這個人是誰?他代表的是哪一座城池?”
“他竟然敢惹烏烈,他可是烏坦城城主的兒子,自小便被送到了天玄宗修煉。”
“聽說按照實力,在天玄宗年輕一輩中也是姣姣者。”
“這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已然是到了天知境巔峰了,看來說他是姣姣者的傳言所言不虛啊!”
“這小子雖然實力同樣是天知境巔峰,可是藉藉無名,怎么可能比烏烈的手段還高?”
周圍的人見我們兩人的對峙,漸漸的議論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聲尖利的咳嗽在亂糟糟的大殿之中響起,大家頓時噤聲。
我和那男子也收起了自己的力量。
只見一個太監從大殿一側的偏門中緩緩走出,緊隨其后的便是雙鬢已然斑白的一個老人,身著鑲滿了名貴寶石的華服,雖然我沒見過,但是我明白這個便是當今烏拉國的國王。
只見那太監將國王緩緩的攙上了大殿中的寶座上,大喊一聲:“肅靜。”
殿下的人紛紛面向著國王,安靜了下來。
寶座上的國王也斜著掃了一眼臺下,將頭緩緩靠到了左手上,右手輕輕抬起,指了指臺下的我們。
那太監往前一站:“陛下相對在場的各位說,今天來的應該都是參加納貢大賽的人,參加納貢大賽自然是為了幫助自己所在的城池拿到更少的納貢數量,來保證自己所在城池的發展。”
“納貢大賽明天就要召開了,接下來就由我來宣讀此次納貢大賽的規則,和參賽的方法。”
聽這個太監說完,我不由得想了想,難道今年納貢大賽與往年有什么不同嗎?
“今年與往年皆是有些不同,今年采用完全開放式的競賽手段,我國皇室派遣高手在我國南方的海上尋到了一塊未經開發的小大陸,其上山川、湖泊、森林、沙漠一應俱全,而在座的各位都將被皇室高手通過手段,傳送到那個小大陸上,在上面生存百日之久。”
下面有個人高聲反駁道:“這是瞧不起誰,在場的實力最低也是天知境初期,僅是生存百日的時間自然不成問題,那么到時候依據什么來決定納貢的數量?”
那太監笑了笑:“這正是和往年截然不同的存在,你們在被送到參賽場地之后,手中皆會拿到一個令牌,這令牌算是一件特殊的靈器,大家將靈力注入其中會顯示出一個數字,起初這牌子上的數值是相當的。”
“但是當別人將你打敗的時候,便可以搶奪你令牌上的數值,只需將他的靈力注入你的令牌之中,其上的數字便可以被他轉移到自己的令牌上,當然這個轉移的數字也是可以操縱的,若是對方將你令牌上的數字全部劃去的話,那么你直接就會被傳送回大都城,根據傳送回來人數的先后決定你的名次。”
大殿上一個實力達到天知境后期的女孩子,張口問道:“所以,三月期滿,就是根據最后的令牌上數字來決定名次,從而決定我們的納貢數量嗎?”
那太監淡淡一笑:“姑娘,那怎么能公正呢?到時候三月期滿,令牌數字的前十名會再次決斗,根據這個決定名次。”
“當然,前十名都是免納貢的,但是前十名都是可與獲得獎勵的,而獎勵的大小就根據決斗的名次來,決斗名次越靠前倒是后便可以得到更多的獎勵。”
聽著那個太監的話,我明白了,這是要將我們關到一個地方,通過養蠱的方式來決定勝者是誰,這種比賽方法不確定性的因素更多,但是卻可以讓每個人的實力發揮到極致。
畢竟,若是設擂臺,真的一對一的比下去,到最后肯定比拼的就只是靈力、靈器還有靈技。
但是當把這群實力達到天知境的人放到一個開放的場地之后,不再明確敵人,考驗的便不僅僅只有實力了,還有情商、領頭能力,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沒有誰與誰之間是明確的敵人,完全可以兩個人去打一個人。
到時候便只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恒的伙伴或者敵人。
聽他說完這次納貢大賽的規則,大家再次議論起來,嘈雜聲很快充斥了整個宮殿。
“咳咳……”那太監清了清嗓子,大家再次安靜了下來:“明天納貢大賽就要正式開始了,今晚大家就統一在宮內休息,宮中已為大家分配好了大家居住的宮室,一會自有宮中侍女指引,明天一早,全部的參賽人員要再次在這里集合,到時候自有宮中強者起陣,將大家傳送到那個海中小大陸上。”
那太監說完之后,將國王緩緩摻起,向著偏門緩緩走去。
從始至終,國王一言未發,竟然這么慵懶,畢竟在場的人可都是城主或者城中的至強者。
國王一言不發,讓我感到了一絲疑惑。
不過,我畢竟對這烏拉國的朝政不甚了解,或許國王一直是一個這樣的人吧。
正當我想著的時候,那個刺殺格蘭城主的男子緩緩走到我的身前,對這我笑了笑,向我身后走去,在我耳邊停下:“我叫烏烈,現在是天玄宗的弟子,我代表的就是蘇坦城,到時候我會讓你格蘭城在這納貢大賽上一敗涂地。”
說完,他便向著大殿外走去。
我轉頭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淡淡一笑,輕聲低喃:“到時候,我們就看看你這家伙到底有什么手段,到底能把我怎么樣?”
我和這烏烈之間發生的小插曲并沒有在驚起什么波動,大家都向著殿外涌去。
于是我便跟著人群向著殿外走去,剛走出大殿,一個小太監便攔住我:“大人,就讓我為您引路吧!帶您去今晚供您休寢的地方。”
我點了點頭,便跟著他向遠處走去。
漫步于宮殿的我再次感受到了宮殿的龐大,我們走了足足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到了我休息的地方。
這是皇宮中一間小小的別院,我不禁驚嘆道,難道僅僅只是一個人就可以住一個別院,參加納貢大賽的足有上百人,皇室不愧是皇室,果真大手筆。
正當我準備詢問帶我來到此處的那個小太監的時候,回過頭,卻發現他早已不見了蹤跡。
可能還要去引領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