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數(shù)碼城,心情不是很好。萬抗進了電腦店一屁股坐下來,更對如何做好店里的生意而犯愁。
其實機會不是沒有,只是缺少過硬的技術。于筠曾接下兩個單子,因為忙不過來,本欲轉一個給他,但由于自身手藝不到家,手底下也沒有足夠的員工而告吹。這個時候,萬抗才想起駱英的話,覺得是該找個地方好好深造一下,或許那個時候再開展起業(yè)務來,無論多復雜,也能駕輕就熟。
到哪兒學?環(huán)洪市有幾家電腦學校,其中兩家規(guī)模還可以,萬抗決定找個時間去看看。
抽個時間其實很容易,但萬抗下不了決心。現(xiàn)在散漫慣了,進教室學東西是不是有點奇怪?
有些事不到一定份上,促不成。萬抗拿這個來給自己的懶惰作理由,他深信水到渠成。
不去學習深造,并不代表沒有個干勁。萬抗思慮再三,覺得目前最有潛力可挖的就是殷月艷,她的身份和社會地位,就像一個大礦藏。
萬抗打電話給殷月艷,約她出來說點事。萬抗這個主動電話,讓殷月艷興奮不已,她估摸著萬抗有事相求,剛好利用這個機會,要萬抗把林大強帶到她跟前!
殷月艷說見面最好到僻靜點的地方,萬抗沒多想為什么,一口答應,說那就到東區(qū)休閑時光茶座。
萬抗坐在臨窗位置,看著殷月艷有點吃力地晃著身子過來的時候,陡然認定了一個道理:每個肥碩的女人背后,都會有一個成功的男人。
錢大成,萬抗這些日子多少也打聽過,在環(huán)洪市絕對是牛逼人物,要不萬抗也不會認定殷月艷是個大寶藏。不過萬抗沒有想到的是,旁門左道切入大富大貴,從來都與兇險相伴。
殷月艷在萬抗對面坐下來后,并不像往常那樣松閑。殷月艷知道,趙鐵平和錢大成之間的信任度,要遠遠超過她。以趙鐵平對錢大成的忠誠,會注意她的動向。
“有心事?”萬抗笑呵呵地問,現(xiàn)在面對殷月艷,已不那么緊張,有林大強這個盾牌在。
“沒事。”殷月艷在環(huán)顧一番后,恢復了常態(tài),頓時渾身洋溢著淫氣,“找我做什么?”
“也沒啥事,就是進來店里生意不好,常聯(lián)系些朋友,看能不能介紹些客戶。”萬抗笑笑,“你是我朋友,當然少不了和你聯(lián)系。”
“哼哼。”殷月艷歪了歪腦袋。這個姿態(tài),萬抗差點噴出水來,沒見過這么裝嫩的,簡直讓人吐血。
“咋了,不把我當朋友?”萬抗又問道。
“沒有。”殷月艷笑道,“我想知道,現(xiàn)在林大強在哪兒。”
萬抗知道殷月艷的胃口已經(jīng)吊得差不多了,該來點實在的。“昨天他打電話給我,說又到市里了。”萬抗道,“我說你殷大姐想死你了,他笑了。”
“真的?”
“那還有假!”萬抗很認真地說道,“找個時間,我?guī)夷闳ァ!?br/>
“讓他直接找我就是。”殷月艷道,“我馬上給你聯(lián)系生意。”
“你不明白林大強那人。”萬抗道,“他之前因為那方面突出,很招女人迷,但有一次被女人給算計了,當成奸夫被狠敲了一筆,所以從那以后,他每逢做那事,就要帶個朋友在身邊,以防不測。要不然,上次我會在賓館外間侯著?”
“哦,還有這回事。”殷月艷還真就相信了。這應驗了一句戶,人在欲望面前往往會變得愚蠢無比。
計劃如出一轍。萬抗讓殷月艷開好房間,然后他帶林大強過去。
離開茶座,殷月艷讓萬抗等會再走,她先離開。萬抗實在懶得理殷月艷這么裝神弄鬼,嘴上說行,可殷月艷后腳剛出,他前腳就跟上了。
“他就是那小野鴨?”不遠處一輛大奔里,趙鐵平陰著臉問。旁邊坐的是那天被章笑咪喊來的光頭,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是他,就是他!”
“好,差不多可以動手了。”趙鐵平對光頭道,“這幾天多上上心,先挑了他腳筋再說。”
“趙哥放心!”光頭斬釘截鐵地答應完,推開車門離去。
要說光頭倒霉,那真是霉透了。急于表功的他決定當晚實施行動,帶著幾個人貓萬抗。光頭對萬抗一無所知,他哪里知道萬抗的能耐。況且,當晚萬抗還帶著林大強。
“大強,今晚又要舒服了啊,不過別忘了,還是像上回我跟你說得那樣,別說話,只管做事。”在趕往賓館的路上,萬抗不忘對林大強事前培訓。
“知道。”林大強臉上浮現(xiàn)出向來的自信,他的興致實在是太高了。
但是這興致卻被光頭硬生生掃了一下。在兩盞路燈中間,光頭帶著人把萬抗和林大強攔住。
“干啥?”萬抗認識光頭,光頭那天在數(shù)碼城出現(xiàn)過,還比較惹眼。
光頭并不答話,頭一甩,身后幾個人便圍了上來。萬抗不明白光頭為何跟他過不去,但不管怎樣,吃虧是要不得的。
招招狠手。
萬抗沒給對方任何機會,出拳所及之處,除了面部就是喉嚨。
光頭一時間看呆了,這么快的身手他還真未親眼見過,他甚至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可看看躺在地上**的幾人,他相信了。
“干啥?”萬抗再問。
光頭身子一抖,轉身跑了。
萬抗覺著此事不簡單,但一時捉摸不透,而且又要帶林大強去完成任務,也沒對躺在地上的幾人詢問。
來到賓館,萬抗依舊在外間,林大強則迫不及待地沖進套間。
萬抗在沙發(fā)上等待,又想起剛才的事情,便打電話給章笑咪。章笑咪一聽這事便知道不妙,當錢大成的二奶也不短時間了,對他身邊的人也多少有些了解,她知道這事是趙鐵平主張。
“萬抗,這回真有點復雜了。”章笑咪非常耐心地把事情對萬抗講了個仔細,萬抗聽得心里發(fā)慌,就如章笑咪所說,以趙鐵平的勢力,完全可以捏死他。萬抗也相信,他不可能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避開危險,尤其是在趙鐵平有了戒備之后,暗箭將更加兇狠。
陷入驚慌之中的萬抗,沒有注意到套間里的動靜。那山呼海嘯已經(jīng)平靜下來,按照計劃進度,此時萬抗會干涉一下,把林大強給調出來。可萬抗沒做到,留給了殷月艷太充足的時間。殷月艷想留下林大強的電話,或者跟他聊上幾句,以便建立直接聯(lián)系。
“大強,你真厲害。”
“嘿嘿……”
“大強,把你的電話給我,到時我好找你。”
“嘿嘿……”
“大強,你怎么不說話?”
“嘿嘿……”
……
“萬抗!”殷月艷突然拉開門,“你找個傻子來耍我!”
正在沉思的萬抗被嚇了一大跳,見殷月艷那要吃人的母老虎氣勢,很是惱火,“你他媽有病!”
“你,你罵我?!”殷月艷沒想到萬抗會這么個態(tài)度,“你找個傻子來耍我,你還說我有病?!”
“他不傻,一點都不傻。”萬抗沒好氣地說,“你看他哪里傻了?”
殷月艷呆掉了,他不知道是林大強是傻了,還是萬抗瘋了,或者是自己真有病?
萬抗知道不能再糾纏下去,忙到套間門口喊了林大強。林大強在里面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直接跑出來,跟著萬抗溜掉。
殷月艷心里哪是個滋味?好歹也是個有臉面的人,怎么還和個傻子盡討魚水之歡?殷月艷視之為恥辱,她覺得萬抗怎么也不該做出這種缺德事來,簡直恨死他。但是殷月艷缺點心眼,凡事還好給自己找個臺階,她認為萬抗之所以這么做,是基于他沒那個能力,而面對她的要求又不想讓她失望,不得以才找了個傻子來應付。
想了這么多,殷月艷不再對萬抗恨之入骨,但氣惱還是有的,她覺著萬抗會打電話給她道歉,到時她教訓兩句,也就罷了。
萬抗可不會想到殷月艷的心思,他已經(jīng)由驚慌變成了恐慌。只是趙鐵平一個人他就對付不過來,何況現(xiàn)在又多了個殷月艷?本來利用殷月艷制衡一下趙鐵平,也不是沒可能,但現(xiàn)在可能要恰恰相反,沒準兩個人會一致對他。
“我決定離開環(huán)洪市一陣子。”萬抗第一個對章笑咪說出打算。
“也行。”章笑咪道,“趙鐵平那人我了解,如果你離開環(huán)洪市,他也會就勢罷手,因為他只是要證明曾經(jīng)下力氣解決過事情,以后好對錢大成有話講。”
“沒想到我這么個小人物,竟然還惹上了大家伙。”萬抗戲謔道,“唉,就算賠上性命也值了。”
“瞎說什么你。”章笑咪道,“你打算去哪兒?”
“還沒定。”萬抗道,“剛好趁這機會再學點東西,要不將來還真是不太好立足,沒有真本事不行吶。”
“身上有錢嗎?”章笑咪問。
“有。”萬抗道,“出去也不需要多,省得養(yǎng)成好吃懶做的壞毛病,就得緊巴點,讓自己知道是個啥處境。”
“嗯,我相信你,不過真有什么困難的時候,打電話給我。”章笑咪嘆了口氣,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咪咪——姐,你放心就是。”萬抗呵呵一笑,“難道還懷疑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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