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可錯了。”夏姓女子笑道,渾然不注意旁人因她美麗投來的目光,道:“不巧,我剛好是你們班新將上任的輔導(dǎo)員。”
“我們班有輔導(dǎo)員。”陳狩道,不過以他的眼光,他看的出,面前的夏姓女子不像是在說謊。
“你們班的輔導(dǎo)員去上海謀發(fā)展了,所以由我接任,我也是昨天在了解了一下班上的資料后知道的。”夏姓女子說明道。
陳狩哦了一聲,道:“那又怎么樣?現(xiàn)在可不是上課時間。”
說著,他沒有再跟夏姓女子多聊,而是速度一加,徑直跑了起來。
“這個家伙!”夏姓女子看著跑開的陳狩,不由念叨道,她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冷遇,而且她看陳狩那淡漠的神情,似乎自己對其根本沒有吸引力,這還是她頭一次被人如此。
以前的話,她一直不喜歡男生用異樣和貪婪的眼光看自己,可是現(xiàn)在真的出現(xiàn)一個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的人,她反而感覺到有些不適應(yīng)了。
她不由想到以前所看到過的一句話,女人是一種難以理解的生動!
……
對于陳狩他們班一些學(xué)生來說,每個雙休都比別人多半天的時間。
究其原因是星期一的課是公開課,這種課,是好幾個班一起上的,基本上是可以翹課的。
絕大多數(shù)時候,像陳狩他們寢室,李建斌和蔣光正是在這樣的課上選擇在寢室睡覺,只有陳狩和郭路會老實的去聽課。
相比而言,陳狩則沒有郭路那么老實,他偶爾也會翹下課,那主要視他當(dāng)天是否困覺的情況而定。
對現(xiàn)在的陳狩來說,每天早上,他會起個大早去學(xué)校操場晨練,所以困覺這個東西,早就離他遠(yuǎn)去。
在晨練回寢室后,他沒有再像往常一樣進(jìn)衛(wèi)生間洗浴,而是直接去叫醒了李建斌和蔣光正。
二人雖然醒了,不過并沒有起床,蔣正光更是趴在□□像女生撒嬌一樣叫嚷道:“陳狩,干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早上是公開課。”
“我知道,不過今早的公開課你們還是要去,因為我們班來了新的輔導(dǎo)員了。”
另一旁的李建斌滿不在乎道:“管他呢,反正到時候不去的人一大把。”
“問題是,輔導(dǎo)員是絕色美女,而且還跟我們差不多大,你們不是一直在幻想師生戀嗎?”
“什么!”本是像死豬一樣賴在□□的李建斌和蔣光正聽到陳狩的話,都來精神了,從被□□爬坐了起來,彼此對看了一眼,然后朝陳狩異口同聲道:“絕色美女!”
他們和陳狩同寢室生活一年了,對于陳狩的個性,他們都了解,陳狩這么說,那就假不了。
陳狩恩了一聲,道:“她姓夏,別的我也不知道了。”
“靠,這樣的話,那這課都去上。”李建斌咒罵道,說著和蔣光正搶著穿衣下床了。
眼見此,陳狩搖了搖頭,弄自己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