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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節第二百六十七章好,很好,讓你橫!
辛若說完,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眼神無辜的瞅著盧側妃。
盧側妃那震驚的眼神,嘴唇動了兩下卻是半個字也不敢說出來,背后一陣發涼。
周媽媽招了,這事要是抖出來她還有命在嗎,為了她自己她也不敢招的啊。
盧側妃眼睛瞅著辛若,辛若眉毛一挑,嘴角輕勾,一副你不信可以說出來試試的表情,氣的盧側妃嘴皮直哆嗦。
辛若臉上胸有成竹,但是心里卻震驚著呢。
想不到那避孕藥真是她買通的周媽媽,她不過就是小小的猜測了一下。
那么大的事周媽媽怎么可能留著證據呢,沒想到小小的詐了她一下,這表情倒是全都招了。
不過轉而一想就釋然了,她相公腿殘了。
只要王妃不再有身孕,最后世子之位一定就是展流暄的了,所以往王妃雞湯里下藥的最大可能就是她!
辛若就那么瞅著盧側妃,等著她接話,盧側妃氣的攢緊了拳頭抿唇不語。
不用想也知道她手里頭沒證據,不然用的著私底下威脅她嗎。
她不能自亂陣腳,周媽媽那個老貨收了不少人的東西。
只要辛若手里頭沒確鑿的證據,她完全可以說是無賴,就算王妃偏袒相信她又如何,想著,盧側妃的臉色就溫和了下來。
老夫人才不管什么免死不免死的金牌,害得冰嫻暈倒差點傷了她的重孫兒就該好好的教訓一番,不然她一個小庶女還不將冰嫻放在眼里了。
老夫人走過來揚起巴掌就朝辛若打過來,紫蘭瞧的一驚,忙擋在了辛若跟前,結結實實的挨了老夫人那么一下,疼的她嘴都直抽,害怕牙被打下來了。
辛若回過來忙去瞅紫蘭的臉,五個指印清晰可見,王妃氣的瞪著老夫人道,“辛若犯了什么錯,你要動手打她?!”
老夫人沒能打到辛若,只打了奴婢還震傷了手,心里原就有火氣了。
這會子見王妃在質問她,氣的嘴皮直顫,“犯了什么錯,說了那么多你還明白嗎,冰嫻怎么說也是世子妃。
好心好意的陪她出去,她倒是會撇下她就走了,要真害的冰嫻有個萬一,這過錯誰擔。
你看她那樣子有認錯的態度嗎,她還目無尊長,仗著有免死金牌就敢胡作非為了。
這是王府的家事那免死金牌管不到這里來,難不成一個丫鬟我都不能教訓了,打就打了,怎么她還想打我不成?!
看你娶回來的什么好媳婦,弄的王府烏煙瘴氣不說,還動手打人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她溫婉嗎!”
辛若瞅著老夫人的眼睛都能射出寒冰來,好,很好,讓你橫,仗著自己是王爺姨母和庶母的份上,不把她當孫媳,還不將王妃放在眼里。
她想怎么罵怎么罵是吧,無論怎么樣錯都在她身上就是了,回頭等事清明了了,我讓你永世無翻身之地。
寧王妃瞅著也怔住了,沒想到老夫人會因為辛若打了冰嫻丫鬟一個巴掌就要扇辛若巴掌了,這樣冰嫻在王府里她是不用擔心了。
不過讓云謹心里置了氣,對冰嫻總歸不大好,便道,“不過就是打了兩個丫鬟,別為了這么件小事置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老夫人才中了暑氣,火氣大著@稻瓣小說呢,辛若是小輩,該體諒著點才是。”
靜寧侯夫人也上前勸道,“冰嫻才查出來有了身孕,這么吵鬧著她哪里能好好的養胎。”
靜寧侯夫人話音才落,外邊二夫人一行人就來了,才轉到屏風處就笑道,“冰嫻懷了身子這么大的喜事,怎么鬧開了。
我聽著都頭昏呢,我說辛若啊,雖然你是先嫁進來的,可先懷了身子的還是冰嫻呢,就算心里有氣也不能這樣做啊。”
辛若深呼一口氣,啞口無言,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三言兩句就將大吼大叫全算在了她頭上,還是因為她嫉妒。
這么一說,一屋子的人都這么認為了,直拿眼睛瞅她,還帶著指責。
外面進來的墨蘭臉色也是臭臭的,真想著能早一日將這群人全給收拾了才好。
怎么誰都不咬專門咬少奶奶呢,非得跟著去半月坊出了事還得少奶奶擔著,還有沒有天理了,就該少奶奶放下手里的活跑前跑后的招呼她才好是吧。
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墨蘭手里拿著好些的請柬上前,“少奶奶,舅老爺這個月十五大婚,方才讓人送了請柬來。”
辛若隨手拿過來掃了一眼,這個月的十五,那就是八天后了。
墨蘭把請柬拿這里來是想讓她借著這個由頭走吧,只是這么多的請柬,辛若隨手又翻了一個,卻不是凌清衍的,而是皇宮送的帖子。
送到半月山莊的,請半月山莊老板參加這個月為北瀚和親隊伍舉行的宴會。
一天一張呢,有七八張了都,一直沒回話,所以就一天一張的繼續送,那些人怕耽擱了,就給她送來了。
王妃瞥了眼辛若手里的帖子,眉頭蹙了蹙,皇宮里的帖子可不一般呢,只外形一眼就能辨別的出來,便問道,“這帖子是?”
辛若把帖子往墨蘭手里一遞,回王妃道,“帖子不是給辛若的,是皇上請半月坊老板參加給北瀚和親隊伍舉行的接塵宴。
不知道怎么的送到我這里來了,估計是讓辛若幫著轉交的吧。”
辛若說完,吩咐墨蘭道,“扶紫蘭下去上藥,再派人將帖子送去半月山莊。”
墨蘭點點頭,扶著紫蘭拿著帖子朝王妃福了福身子就下去了。
辛若就那樣站在那里,表情缺缺的,實在提不起半點的笑臉來。
寧王妃瞅著辛若是眉頭緊蹙,她實在是想不通辛若一個小庶女怎么就跟半月坊搭上線了呢,還能救的十三皇子的命,治好他挑食之癥。
就連顏容公主的臉也是因著她的關系才好轉的。
皇后太后喜歡著她呢,就連潼南一帶的天花鼠疫也是她給的藥方,憑著那些人的支持,鐵匣子又是從暄兒手里頭丟的。
要想再回到他們手里頭還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就是王爺自己也一力主張將鐵匣子教給他們保管。
原因無他,鐵匣子是他們找回來的,可是暄兒才是世子啊,要是手里頭沒有鐵帽子的象征像什么話。
今兒一聽說冰嫻暈倒了,她就趕著來了,除了這事,還想私底下和王妃聊聊呢。
老夫人也沒話說了,王妃如今不再像是以前那樣溫婉了。
惹急了她真跟王爺告狀怎么辦,這么大熱天王爺沒準真讓她去佛堂呆著了。
也不知道王爺最近在忙些什么,三天兩頭的不見人影。
連鐵匣子的事都沒找到功夫跟他提一提,這鐵匣子還是早一日回到暄兒手里她才放心。
辛若覺得沒她和王妃什么事了,正打算扶著王妃出去呢。
那邊寧王妃上前拍著王妃的,熟絡的道,“怎么見著我這么的生疏,如今我們可是親家了,我們去那邊坐下來聊會兒天。”
說著,扶著王妃就往那邊走,辛若自然跟著了。
寧王妃見辛若跟過來有一瞬的眼神微冷,辛若懶得搭理她,她又沒跟著她,只要王妃沒發話,她就跟著,她怕有人厚臉皮趁機欺負王妃。
兩人才坐下來,寧王妃撇了那邊冰嫻郡主幾眼,才道,“我知道今兒冰嫻暈倒不關辛若什么事,是她心里壓著的事太多了,有些急火攻心才暈倒的。”
辛若聽得從鼻子里呲出來一聲,早站那里了怎么不說。
人家說也說過了罵也罵過了,這會子才說,當人都是傻子呢。
王妃只啜著茶,一副聽她說下去的樣子,就聽寧王妃道,“幾個月前,鐵匣子從暄兒手里頭丟失起,冰嫻心里就急呢。
沒少為這事回去找王爺幫忙,好在最后鐵匣子是找回來了,可是……”
說著,話就停歇了,可是什么呢,有人臉皮厚硬拿在手里要挾不給啊。
辛若聽得她弦外之音,冰嫻懷孕了,這多好的機會啊。
她心里因為鐵匣子的事急的都暈倒了,這鐵匣子一日不回到他們手里,冰嫻郡主可就一日沒法安心的養胎,到時候出了什么事,這罪過誰擔?
誰不給鐵匣子給冰嫻郡主心里添堵誰擔唄!
那邊二太太走過來聽了便勸道,“王嫂,誰能不出點錯,暄兒不也在祖宗面前跪了半個月了嗎。
鐵匣子那原就是個燙手山芋,交給羽兒成么,冰嫻如今懷了身子了,你就勸勸王爺將鐵匣子給他們吧,這要一直掛著心,哪能好好的養胎呢。”
那邊三太太走過來也幫著勸呢,王妃不說話只啜茶,眼神很淡。
她知道鐵匣子是個燙手山芋,二十年前就知道了,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的事。
打心底里她是不愿意辛若和羽兒接手這檔子事,可是一個個偏偏這么說,她還就不給了。
羽兒不過就是腿殘了,如今腦袋里淤血漸消,怎么就不能掌握著鐵匣子了。
老王爺王爺幾輩人不都沒打開嗎,鐵匣子不過就是找個地方藏著罷了。
王妃放下手里的茶盞,笑道,“這事還是等羽兒回來再說吧,鐵匣子是他找回來的,你們也不要勸我和辛若了,這檔子事本妃不管,王爺愛怎么樣便怎么樣。”
說完,便問辛若,“方才舅老爺送了請柬來,婚期是哪一天,可得好生備一份厚禮送去。”
辛若聽得直點頭,“婚期沒幾天了,前兒半月坊送了座琉璃來。
辛若原是打算送給您的,現在就先緊著舅舅了,回頭半月坊再送來,辛若再給您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