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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燕忙站起來:“弟弟啊,你喝多了吧,真是的,姐姐我來講個吧。”
“嘿嘿嘿,呵呵呵呵呵……”馬副區長撫掌大笑起來:“有趣,有趣,如果改成打開*著,翻開*選,就更有趣了,還是陳副村長有文化,有文化,這個笑話一會兒給我抄下來,我去市里開會的時候給書記講一講,肯定有意思,有意思,呵呵哈哈哈……”
眾人呼出口氣。
張才咧咧嘴道:“那個……李鄉長剛從部隊復員回來,他在部隊是干部,他肯定有笑話的,來講一個,講一個。”
李天成也有點多了,站起來,有些晃悠道:“好,那我也講一個,那還是我當新兵那年呢,那個……部隊有個兵去老百姓的瓜棚偷西瓜,一麻袋西瓜背起來就跑,老百姓在后面就追,然后我們那時候素質好啊,兩米高的墻頭背著西瓜就翻過去了,老百姓空手爬都爬不上墻,后來老百姓把我們告了,把偷西瓜的我們連的兵也抓了,團長開批斗大會,那時候我們都是新兵蛋子,也不懂事。
“當時部隊俱樂部是一千多人,黑壓壓的坐著,糾察班的兩個大個子邁著正步壓著那個偷西瓜的兵。這時候,團長在臺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桌子,大聲喊,把那個偷西瓜的兵給我帶上來!然后……然后我們本能的開始嘩嘩嘩的跟著鼓掌……”
“哈哈哈哈哈……”眾人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李天成還解釋著:“這是真事,沒開玩笑,我們都本能的感覺有人上臺都應該鼓掌才對,就鼓掌了,后來回去挨了連長一頓臭罵,罵完了還說你看我們部隊的兵素質多好,一麻袋西瓜一百多斤,背著跑老百姓追都追不上,還能背著西瓜翻墻頭,老百姓空手爬都爬不上墻……”
“哈哈哈……”馬副區長趴著桌子笑開了,過了好一陣才直起腰,那餐巾紙擦著笑出的眼淚:“李鄉長啊,我還以為你是悶葫蘆,不會講笑話哪,看來啊,還是你講的笑話最好,最真實,實在人啊。”
這時,徐國忠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嘿嘿嘿的大舌頭啷當的嘻嘻笑:“馬副區長,我也給你講個笑話,這個笑話好好笑了,哈哈哈……”
張才臉都綠了,一見徐國忠要講笑話,他喝成這犢子樣了,能講個什么笑話?
忙喝了一聲:“老徐啊,下去吧,到廁所那洗洗臉,清醒清醒,快去快去。”
徐國忠撇撇嘴,手一擺:“切,憑啥啊,就憑你們就行給馬副區長講笑話,拍馬屁,就不行我老徐講個笑話,拍拍馬屁?”
馬副區長撫掌大笑:“哎呀,看來還是老同志幽默啊,你們真是的,人家老徐講個笑?個笑話咋的了?就像人家說的,憑啥你們都講,就不許老徐同志講笑話啊?來,老徐同志,大膽的講一個。”
徐國忠嘿嘿一笑:“那個……國慶……”
張才一聽汗毛倏地一下:“咳咳咳,老徐啊,注意點,不許亂開玩笑!”
“我……”徐國忠眼睛長了:“行,我換個地方,換……換……好,就換咱們區里,就換在咱們酒桌上的事兒行不?”
馬副區長擺擺手:“哎呀,一個笑話又不犯法,講一講嘛,活躍一下氣氛,老徐啊,你就拿我當比喻。”
張才沖徐國忠直瞪眼睛。
這貨根本不看他,已經喝了一斤多白酒了,他誰也不認識,不在乎了。
嘿嘿嘿笑道:“還是馬副區長夠意思,那個……我開講了,區委會的會議上,馬副區長和……”徐國忠看了看張才,張才狠狠瞪了他一眼,徐國忠嘿嘿笑著又指向了鄉長李天成道:“區委會上馬副區長和李天成鄉長的故事。”
徐國忠點指兩人道:“我開始說笑話了,說在區委會上,馬副區長當著所有領導干部說,咱們姚北區的百姓已經全部達到小康水平,實現安居樂業,收入翻了一倍!這時候,李鄉長站起來提醒說,馬副區長,不可能吧,肯定有沒能達到小康水平的,沒有安居樂業的,也沒收入翻倍的人啊!馬副區長一聽來火了,心想這可是在區里的會議啊,你這么說不是不給我面子么?馬副區長便說,天成,我糙你媽了個比。李天成心想我也是個鄉長啊,哪能白挨罵呢,也說馬副區長,我也糙你媽了個筆……哈哈哈哈哈……我講的這個笑話好笑不?”
張才腦袋嗡嗡嗡的,心想老徐啊,你真他媽的是找死啊……就不應該帶你來。
……
酒桌不歡而散,沒法說合了。
馬副區長的撲克臉已經落下來了。
帶著人已經走了。
徐國忠喝的已經不省人事了,呼嚕呼嚕的打起呼嚕來了。
這些人還準備和馬副區長一會兒去歌廳k歌呢,這還k個屁了。
張才一陣郁悶,指著躺在大楊樹飯店沙發上的徐國忠,咬牙切齒的一個字說不出來。
李天成酒也醒了一半了,心想完了,這次算是白招待了,還不如不招待了。
陳楚卻偷笑了一陣,心里挺痛快的,陳楚感覺這徐國忠罵的很好,也很對,糙你媽了個比馬副區長,這句話罵的真過癮。
也是小楊樹村老百姓背地里經常罵的。
他也不在這里久呆了,直接回到村里取奧迪車。
張嘉怡顰顰婷婷的走了出來,臉有些紅暈道:“陳楚,我爸呢?”
“哦,,還在大楊樹飯店喝呢,我有點事先走。”
“等等……”張嘉怡臉紅脖子粗的,一個女生,終于忍不住的問:“陳楚,我聽人說你和以前的柳副村長,柳冰冰在搞對象,是……是真的么?”
陳楚想了想,能和她說這話的人,肯定是她爹張才了。
不然他和柳冰冰的事兒沒幾個人知道的。
點了點頭:“嗯……是。”
張嘉怡往前走幾步,風吹動她額前的劉海,她柔嫩的柔荑撫了撫道:“陳楚,柳副村長比你大了五歲呢,女大五,賽老母,你……你們相差太多了,現在處對象,以后難道真的要結婚嗎?”
陳楚呵呵笑了笑,暗想自己和王亞楠還差十歲呢。
他看了看張嘉怡,忽的,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小丫頭,你啊,還不懂,我們……算是愛情。”
張嘉怡臉被摸了一下,感覺**辣的。
“陳楚,你不想想你們的感情以后能發展下去么?你們……你們真的不合適,你應該找一個……找一個本分的,而且還和你年齡相仿的……也是農村,會過日子的,而且……而且離你家還算太遠,青梅竹馬的……”
陳楚哈哈笑了。
世界之大,美女如同森林,我陳楚又怎可以在一顆樹上吊死,過一輩子悠閑日子?我要與眾不同,我必須要活的與人不一樣,為何非要一男一女成立家庭,受約束的過完人生。
生命是單獨個體,難道不應該享受生活,為何要被世人的褒貶和規矩束縛自己的樂趣。
陳楚摸摸鼻子,他就是一個不喜歡被束縛的人。
看了看張嘉怡道:“嘉怡,你是個好女孩兒,以后考上大學,找個好工作,再找個好男人嫁了,生兩個好孩子,以后孩子大了供他們再考大學,再分個好工作,再找個好對象……”
張嘉怡像是聽出了什么。
“陳楚,難道這樣不對么?每個人不都是這么生活么?”
“哈哈!嘉怡,為何我要和別人一樣?為何別人要要求我和他們一樣?人生,生命被定格,被規規矩矩的去做事,那還有什么意義?就像是一場電影,開篇就告訴你結果,你還想看么?難道享受的就不是這個過程?我還有事,改天再聊。”
陳楚坐進車里離去。
張嘉怡定定的看著遙遙遠去的車輛,不禁低低道:“你變了……”
……
一路開到縣城開發區。
陳楚把車停靠在一處小公園,隨后買了不少水果,拎著上了六樓。
摸出鑰匙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客廳里柳冰冰穿著拖鞋撅著小嘴兒,離著好遠在看著電視。
一旁的班小雪頭發盤著,像是一個家庭主婦似的,而且穿的衣服也很寬松。
指著柳冰冰道:“大小姐,再遠點,再遠點,電視有輻射好不好?我說親愛的,你就知足吧,有我這樣的閨蜜兼保姆的伺候你,你還不滿足,你看陳楚那個沒良心的管都不管你,直接扔完了錢就走人,他就知道賺錢賺錢,都不陪你,我這么照顧你,你還不領我的情。”
門聲輕響。
兩女回過頭,柳冰冰撲哧一聲笑了:“誰說陳楚不來看我了?”說這話她還吐出粉紅粉紅的小舌頭。
班小雪唉了一聲,掐著腰指著陳楚道:“買這么多水果干嘛?吃多了拉稀……”
陳楚呵呵一笑,看著柳冰冰的肚子比上次大了一點了,只隔了不久,竟然有了不同了。
忙走了過去,心里有些激動,還有些緊張。
柳冰冰卻指著他買來的葡萄說:“快去給我洗葡萄,我要吃葡萄,別人和電視上都說吃葡萄以后孩子出生眼睛亮。”
陳楚答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去洗了。
班小雪小聲嘀咕道:“冰冰,多折騰折騰這小子,讓他知道當爹沒那么好當的。”
柳冰冰撲哧一聲笑了,陳楚洗完葡萄讓切西瓜,吃了一口又要吃別的。
時間到了中午,柳冰冰已經吃完了午飯,陳楚在大楊樹飯店也吃了飯,他沒喝酒。
柳冰冰撅著小嘴兒道:“陳楚,我要去逛街。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要逛街。”
班小雪白了她一眼:“不行!大中午的,太陽太毒了,你要午休,去睡覺,陳楚……你也陪陪她去吧,每天摟著我,熱死了。”
班小雪下身穿著一條體型褲,把屁股裹得挺翹挺翹的,長長的波浪卷頭發耷拉下來,亦然的美麗。
柳冰冰忽然咯咯咯笑著道:“班小雪,我男人陳楚在瞅著你屁股……”
班小雪臉刷的紅了,陳楚也是一陣尷尬,不禁搖頭,懷孕了的女人智商真的被拉低了,跟小孩兒似的。
班小雪回房午休去了,陳楚也扶著柳冰冰回到臥室。
她吵著熱,進了臥室拉上了窗簾,隨后把衣服倏倏的脫了。
一米七八的玉女身高,前凸后翹,屁股一撅一撅的。
看的陳楚差點噴鼻血了。
但是沒辦法,摟著柳冰冰也只能規規矩矩的,雖然他也脫光了,不過耳朵貼在柳冰冰的肚子上,想聽聽聲音。
感覺電視上演的總是男的貼在女人肚皮上聽聲,不過他卻什么也沒聽到。
柳冰冰咯咯咯笑了:“笨蛋,得六七個月能聽到聲音呢,這時候孩子才多大點啊,那個……”她看了看陳楚難受的模樣,不禁笑道:“要不,你貼著我的屁股弄出去吧。”
陳楚沒辦法了,弄點潤滑油,貼著柳冰冰的屁股輕輕的弄出去了兩次,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當然陳楚是在后面抱著她。
在前面,他可不敢亂碰柳冰冰的肚子,四個月也是關鍵的時候了。
兩人纏綿了一陣。
陳楚忽然想到張才說過的話。
不禁問道:“冰冰大寶貝,你以后……生完孩子會……會離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