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能那個鎮國公看不上自己,但要對蕭府有愧,所以就把自己嫁給了那個庶出的大公子。
看熱鬧的人群,聽見了蕭將軍的話都是一臉訝然地看著,這個行為,大膽的女子呀,這年頭居然還有女子自己上門提親的?而且還是鄭國公府,真是讓人驚訝不已呀!
“這女子真是好本事啊,按說她一個將軍府的庶出,就算是再自命不凡也就是嫁個小官家的庶子或者是嫡子怎么也配不上鄭國公府里的公子,就算人家是庶出,人家的身份也比她高上一截呢,可這女子倒好居然還毛遂自薦的自己找上門去了,可真是不是一般的不要臉啊。”
“就是啊,就是啊,這女子可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我只聽過男子上門提親的還未聽說過女子上門提親的呢。”
“這女子未免把自己看的也太高了吧?什么嫁給任何一家都能嫁給的嫡子的,難不成他把自己當成了國公家的郡主或者是公主殿下嗎?就算是公主也要擇佳婿,而不是一味的只看身份啊!”
“唉,這人吶,就是要看清自己的身份,不要一就得攀高,自己的身份都沒弄明白,怎么能把這日子過好啊?我可是聽說這國公府的大公子成天的在窯子里呆著成宿成宿的不回家呢!”
聽了那個人的話,那人身后有個女子弱弱的開口,“你們說的那個鄭國公府的大公子好像就住在我家旁邊,而且他在外面養了一房媳婦孩子都已經四五歲了呢。”
眾人聽了那女子的話,都是一臉驚訝的看了一眼蕭氏,然后呵呵的笑了起來,“我聽說這個女人好像自從加進了中國功夫以后并沒有懷孕,生子吧!那這大公子在外面養外室也就說的通了,你沒看著女子這么的兇猛嗎?跟個母老虎一樣,我想啊那大公子在家里的生活也絕對好不到哪兒去?要不然的話為什么把小妾養在府外,而不是弄到家里去呢?”
“而且呀,我家鄰居那肚子好像又大起來了呢,我聽她說她這一胎壓可能又是個兒子,你說這小妾連孩子都生了兩個啦,他就一個蛋也下不下來?怪不得人家大公子要在外面養外室呢,這要是換了別的男人早就把她給休了呢。”
蕭氏站在人群里,聽著那幾個人的對話,頓時眼眶發紅,沖到那個說話的女子跟前,“你說什么,你說的那個女人住在哪里?快趕緊的帶我去。”
那女子看著消失著一臉瘋狂的樣子,害怕的往后躲了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現在要回家了。”說完以后,那女子就像是身后有狼追一樣,急匆匆的就跑了。
消失看著離開的那女子眼里,滿滿的都是憤怒,然后也不管身后的蕭將軍了,邁步就朝著那女子追了過去。
肖將軍勸他去追那女子了,嘴角扯過一絲嘲笑,然后轉身離開了。
銷售追在那女子后面,心里憤憤的想著,怪不得自己家男人這么多年來,對自己沒什么興趣呢,原來是在外面養了外室啊,自己這么多年吃了各種的補藥,還懷不上孩子,一直都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原來并不是自己懷不上,而是他不想讓自己懷孕。
而且自己剛才若是沒聽錯的話,那女子說在外面的那個賤人,前頭已經有一個兒子了,已經四五歲大了,現在又大起了肚子,這男人是不是等她生完二胎就想把她領回家里去,霸占了自己的位置啊!
那女子開始的時候只不過是圖了一時的嘴快,把國公府大公子的事情說了出來,可現在看著身后遠遠的追著自己的銷售心里那叫一個后悔呀,“天呀,這可怎么辦呀,這個母老虎現在跟著我呢?這要是被他抓住了,那個女人可怎么是好啊?這一不小心可就得罪了,鄭國公府了呀。”
那女子想了個法子,帶著蕭氏在這城里就斷開了,轉開了圈子就是不回自己的家,但是消失也并不是說傻得可以走到半路的時候,忽然抓住一個商販,笑瞇瞇的問道,“你可曾看見剛才領著我從這兒經過的那個妹子,我跟他家是親戚,今日來投奔他來了,可走著走著,我居然給看不見他了,你能告訴我她家怎么走嗎?”
這湯飯確實是件剛才那女子前頭走,她在后頭追著不停的跟人家說話,以為他們真的是親戚,于是就好心的往反的方向指了指,“妹子,你走錯了,從這兒走,屬三個胡同最里邊的那家就是他家。”
知道了,她家的具體地址消是沖著那商販笑了笑,然后氣沖沖的就離開了,“賤人,你以為你不領著我,我就找不到你家找不到那個小賤人了嗎?你看著吧,等我看見那個賤人說什么我也要把她肚子里的那個。也總給他打掉了不可!”
那女子走了一段路,以后發現身后的人沒了,還以為自己把人家給甩掉了,心里那叫一個得意啊,但是走到那個身份跟前的時候,瞬間感覺不好了,因為商販跟他說你剛才的那個親戚找不到你了,所以我就告訴了他你家在哪兒住著!
那女子聽了商販的話愣了一下,然后急沖沖的就朝著那條胡同跑了過去,“完了完了,這要是那個女人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己也就別活啦,她肚子里懷的可是鄭國公府家里的公子啊,完了完了我怎么就一時口快把人家的事情給說出來了呢,現在可好了!”
說也奇怪,就在蕭氏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身后的小丫鬟也跟上了,那丫鬟看著輕車熟路的好像早就知道了這的地址一樣,不過現在的蕭氏正在氣頭上呢,哪里會想到這些呀?于是對著身旁的丫鬟吩咐道,“你去敲門,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狐貍精?能讓大爺在他這兒流連忘返,連孩子都生了兩個!”
小丫鬟聽了消失的話,嘴角扯過一絲笑意,本來自己懷不知道怎么解釋呢,現在到好,他讓自己敲門,正好也開了門自己跟大爺解釋一下,這事情可不是自己說的,而是他這個鄰居告的密。
“扣扣扣扣扣扣”小丫鬟故意的把門子拍的叮當亂響,生怕里邊兒的人聽不見。
國公府大少爺,此時正在屋子里跟自己的小情人兒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擺弄著小孩子的衣服呢,忽然聽見有人敲門大公子對那女子說,“你且坐著讓我出去看看是誰來了。”
大公子開了門,以后看見面前的呀,還愣了一下,然后還不懂她說話那就去那小丫鬟慌慌張張的開口,“大爺,我們今天去消,將軍府的時候,半路上聽人說您在這里養了房小妾,所以夫人有些生氣地想來看看,這件事,不是真的吧,大爺。”
國公府大公子,雖然窩囊,但也不是個傻子,聽了小丫鬟的話,心里咯噔一聲,完了那個母老虎知道了,這以后自己的日子可就不能過了呀,“你們這是聽誰造的謠啊,我來這里是見一個朋友的,不是什么外事啊?走走走走走,咱們趕緊的回復去。”
國公府大公子說著就把小丫鬟推了出去,然后自己順手把門關上,看著門外那怒氣沖沖的母老虎,心里更加的哆嗦了,“夫人,這件事你可別聽別人胡說八道啊,這里面是我一個故人的妻子,跟我沒任何關系啊,我今日來就是代替她來看看他的夫人,跟孩子,我保證我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蕭氏聽著,自己家相公那掩耳盜鈴的說法,冷哼一聲,“姓鄭的,你真當我是傻子呢,你來看你故人的妻子用的著每天每夜的在這兒住著嗎,那是你故人的妻子嗎?”
國公府大公子看著有的人已經開始注意到這邊了,心里有些害怕丟人,于是好聲地對著蕭氏說道,“夫人,你別生氣啊,咱們有什么事情回了中國功夫以后再說,別在這兒鬧,你看這人千百萬的,這要是傳出去了,以后該多丟人呢?”
消失,聽著大公子的話,更加的生氣了,“你還知道丟人現眼啊,你這都多少日子沒回過家了,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又知道嗎?昨日你娘親唄,國公爺休妻的事情你知道嗎家里都亂套了,你可倒好,居然還在這兒玩兒女人呢你可真是心大呀?”
大公子聽了消失的話心里咯噔一聲,自己的娘親被休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我娘親飯了,什么作父親為什么要把他休了?”
蕭氏看著臉色不好看的大公仔子心里終于平衡了一些,然后一臉不耐煩的開口,“還能是為什么呀,不就是得罪了人家啊,鄭國公府的嫡小姐嗎所以婆婆才會被休的,你這堂堂的鄭國公府里的大公子不在家給婆婆主持公道返到來,陪著這個小賤人,你說說你對得起良心嗎?”
大公子,聽了,消失的話,一臉氣憤地吼道,“那個鄭秀兒都已經嫁出去了,怎么還會回國公府里胡鬧,父親難道就著她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