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似乎沒見過這么極品的母親,偏心偏成這樣。
就算證據確鑿了,起碼要辯解一下,竟然把另一個女兒推出來頂罪!
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不可能!”二夫人本不相信玉章不在她手里,沖上前就去要親自起送歐陽菲的身,,可是還是什么也沒有找到。
這么粗魯的行徑,惹來周遭不少豪門夫人看不慣的白眼。
這么急著把罪名推給自己的女兒,實在太丟人現眼!
其中有幾個官員家太太還是二夫人平日里的好友呢,見二夫人這么丟人,實在大開眼界。
一個兩個頓生要跟她劃清界限的念頭,都不希望她拉低了自己的檔次和身價!
歐陽菲的懷里倒是藏著一個布包,二夫人以為是什么東西,翻開一看,頓時變了臉色。
“這是什么?你帶這么多刀子進來,你想做什么?!”
歐陽菲擰眉看著二夫人那么粗暴對待自己的工具,忍著怒火,走上前很不客氣的奪了回來。
低垂著眸,臉色冷凝的把手術刀扎好。
一臉漠然的抬眸看向二夫人這副丑陋的嘴臉,戲謔的扯了扯嘴角。
“這是皇上賞我防身用的工具”
“皇上就是你的借口嗎?今天晚上來了這么多客人,要是傷著人怎么辦?”
剛剛被管家懟了,二夫人心里記恨,不忘把他拖下水。
“管家也是,門口安檢怎么能讓她帶刀子進來!出了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對二夫人自以為是的斥責,歐陽菲忍不住想笑。
“今天晚上來的賓客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侍衛那么多,二夫人,你以為我想做什么?在場哪一個,是你們侯府惹得起的?”
“你……”被歐陽菲這么當面懟回來,二夫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就在這時,蔣家少夫人的聲音從一旁插了進來:“這東西帶進來我是知道的,也是我吩咐管家同意逍遙王妃帶進來的!”
聽到聲音,二夫人轉過頭,看到蔣家少夫人,頓時尷尬得抬不起頭來。
“逍遙王妃是我附上的貴客,而且這東西是皇上賞的,所以今天的安檢,我特地吩咐了他們,讓逍遙王妃帶手術刀進來,出了事,我負責!”
身為今天拍賣會的主人,她都同意了,她有什么資格反對?
將少夫人就是來打她臉的!
為了歐陽菲那個喪門星,她竟然讓她這么下不了臺來!
“既然沒找到我栽贓的證據,大皇子是不是也覺得還需要再查下去?”
歐陽菲面不改色的轉頭看向打了臉的大皇子,淡淡的開口。
本來丟了臉,大皇子就恨不得降低存在感。
現在又被歐陽菲拖下水,瞪過去的眼神真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那雙幽沉的眼底滿是對她毫不掩飾的厭惡,冷哼了聲。
“查,為什么不查?誰知道你是不是藏起來了?”
她讓他這么丟臉,她也別想好過!
想到有這個可能,二夫人轉頭,冷冷的瞪了蕭余兒一眼。
蕭余兒也是一陣慌亂,根本沒應付過這種場面。
急著在蕭余兒面前立功,又急著栽贓歐陽菲,整個人一下子緊張得不行。
“我明明……”
她明明把玉章放到她衣服里了,怎么會沒了呢?
難道是她發現了,所以藏起來了?
乍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蕭余兒忙抬起頭,“對!一定是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歐陽菲挑眉看了眼跳梁小丑似的蕭余兒,半笑著看向經理,眸光灼灼。
“管家,我明明什么都沒做,侯爺家的二夫人跟蕭將軍家的大小姐說我栽贓他們,栽贓又拿不出證據來,還說我偷了龍云玉章,剛剛你也說了,玉章并沒有被偷,他們卻一口咬定是我偷了,你難道就沒聽出點什么貓膩來嗎?”
歐陽菲這么一提醒,管家猛地明白過來其中的貓膩,一臉驚愕的看著二夫人。
“你們口口聲聲說她偷了玉章,該不會你們也把龍云玉章偷了吧?”
扯到龍云玉章,二夫人明顯心虛:“什么我們偷了!分明是她偷了,是她偷走了玉章和手表栽贓到我女兒身上的!管家,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
管家根本不敢多想,龍云玉章可是白老板的私人物品,丟了他可是要丟腦袋的!
歐陽菲挑挑眉,對二夫人的栽贓,不慍不怒,眸色清冷平靜。
“那就請管家把龍云玉章拿出來給大家看看,看看它還在不在,也好證明一下我的清白!”
管家聞言,轉頭趕忙讓侍衛去儲物房里把龍云玉章送過來。
二夫人卻不大意,沒在身上搜到玉章,打亂了她整盤計劃!
如今歐陽虹被別人栽贓陷害,歐陽菲這個死丫頭反而沒事,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歐陽菲你這個死丫頭,為什么要這么害你姐姐!”
一想到有可能是歐陽菲這個死丫頭的陰謀,她就再沒法冷靜下來!
畢竟是自己做賊心虛,栽贓不成,一旦查起來很有可能查到她身上,到時候丟臉就丟大發了!
“我沒有啊!”歐陽菲聳聳肩,一臉無辜:“我沒有偷玉章,也沒有陷害你的寶貝女兒。”
“怎么沒有!這里就你跟我們!不是你還有誰!你從鄉下回來,就這么容不下你姐姐嗎?”
“二夫人你也說了,她是我姐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偷竊我的名譽也會跟著遭殃,我會做這么蠢的事情嗎?你偏心她我從沒怪過你,可歐陽虹做錯了事,你不能把她犯的錯讓我來背黑鍋,我也曾經是歐陽侯府的女兒啊,這對我不公平。”
雖然,這么蠢的事情確實是她做的。
可她就是要讓她二夫人看看,算計她跟她反算計歐陽虹,后果其實是一樣的。
如果這個二夫人以后還這么不長眼,那她就先拿歐陽虹開刀。
他們作死,她的聲譽會受到影響。
可這并不代表,她沒能力改變這個局面。
等過些時候,等龍翰墨那個混蛋把她的事情辦完了,這么點損傷對她來說已經無足掛齒。
看戲的賓客本來還以為他們不是一家人,說著只是旁支呢,所以對歐陽菲這么苛刻。
聽完歐陽菲這番話,賓客群頓時沸騰起來。
二夫人為了維護自己的女兒,栽贓到嫡女兒身上,讓她背黑鍋!
偏心無恥到這個份上,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都是侯府的女兒,偏心成這樣,這夫人當得可真勢利!”
“就是!這么一來,兩個女兒都被拉下水,又蠢又丟人!”
“真看不出來,原來這個侯爺家的夫人竟然這么刻薄!”
“……”
周遭的議論紛紛,讓二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自己栽贓歐陽菲不成,現在反而更丟臉更難堪!
恐怕明天她就成了整個京城里的笑話,她好不容易替歐陽虹拉攏的關系,頃刻間全成了泡影!
工作人員從儲物房拿了錦盒趕過來,把錦盒遞給管家。
打開管家看了眼里頭靜置的玉章,頓時松了口氣。
二夫人看著錦盒里的玉章,臉色刷白,渾身顫抖!
雖然沒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可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她被自己挖的坑給埋了!
“二夫人證據確鑿,你現在還要我為歐陽虹黑鍋嗎?”
“怎么會這樣!不可能!”
二夫人看著錦盒里的玉章,明明她親手交給了蕭余兒,怎么好端端的跑回去了?
蕭余兒有事求他,不敢不聽她的話!
如果是歐陽菲那個死丫頭送回去的,可也不可能做得如此悄無聲息,更不可能沒有動靜。
她剛從鄉下回來,沒有這方面的人脈,也不可能聯合經理來坑她。
如果不是她,那到底是誰……
是誰,是誰在害她們?!
“娘親,我沒有偷,真的不是我……”
面對板上釘釘的事實,歐陽虹攥緊了手,死命的搖著頭。
她不能承認,她根本什么都沒做!
今天若是認定了她偷竊,以后她就別想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猛地轉頭,她看向一旁事不關己的歐陽菲,就算再傻,她也不信這事有這么巧合!
娘親本來要栽贓她的,卻沒想到反而倒霉到她頭上來了!
如果說歐陽菲什么都沒做,她不信!
一定是她,是她嫁禍到她身上來的!
“妹妹,你為什么要栽贓我?我自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這樣陷害我壞我名聲,對你有什么好處!”
“你口口聲聲說我栽贓,可又拿不出證據來。明明是你自己犯了錯,偏偏要讓我背黑鍋。歐陽虹你是不是當大家的眼睛都是瞎的?小丫鬟看見的繡花鞋是你的吧?如果你有所懷疑,我不怕你們查我。”
說著,她微微側過身,把雙腿從桌布底下挪了出來。
半拂開裙擺,露出裙子底下一雙白色的平底鞋。
她能這么輕松的撇干凈,想來應該都是龍翰墨那個家伙的功勞。!
龍翰墨打擊報復起人來,還真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吶!
“歐陽虹身上的衣裙好像還是巧娘的作品,該不會也是偷的吧?”
賓客群里,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句。
一瞬間,大家紛紛把視線落在歐陽虹身上。
歐陽虹剛想開口解釋,可一想到剛剛自己在那群千金面前洋洋得意的炫耀,這會兒解釋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臉!
被點名,巧娘被龍翰墨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不得不站起身走了過來。
他一走過來,賓客群里的千金們全都瘋狂的尖叫起來!
“巧娘,這套衣裙是不是她偷的?”
“看她那個樣子也不像是買得起你的衣裙的,一定是她偷的!”
巧娘半笑著掃了眼把自己的衣裙穿得如此糟糕的歐陽虹,微微擰著眉。
“如果說,不問自取也算偷的話,那就算是吧!”
千金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歐陽虹的眼神全都多了幾分鄙夷和輕蔑。
就說她怎么可能定到歐陽虹的作品,原來是偷來的!
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不……不是這樣的……衣裙分明就是……”
歐陽虹還沒說完,將少夫人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斷她。
“既然搞清楚怎么回事了,管家,報官吧!讓官府過來處理!拍賣會繼續進行!”
這歐陽虹真是一次次刷新她的三觀,逍遙王妃怎么會有這么個糟糕的姐姐!
一想到二夫人那種極品,有這樣的女兒也就不奇怪了!
“不……蔣夫人不是我做的!我不要去警察局!”
乍聽到要報官,歐陽虹跟二夫人都慌了。
歐陽虹神色慌亂無助的看向大皇子,急切的求助:“大皇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