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情深的寇亦儒沒想到邵久嘴里面會說出如此無情之話,他有些接受不了。而現在一邊的陸景年默默接收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既然現在逍遙王來了江淮,那我便告辭了。”邵久想要起身離開,卻沒有想到,陸景年拉住了她。
“這位仁兄,有什么事情?”邵久一臉陌生的望著陸景年,好似她從來都不認識他一樣。
“你真的是邵久?清涼山當家人邵陽的小女兒邵久?”陸景年一臉疑問。
“如假包換。”邵久說的肯定。
“那你便是不能走了,既然你是玖兒,那就應該知道,清涼劍派是與我陸家莊訂了親的。”陸景年嘴里說著,邵久的臉色越來越黑。
“哦?是這樣嗎?那我倒是不知。”邵久轉過身,背對這他們。
“我這里有文書。”本來以為陸景年會松懈幾分,可沒有到他卻始終不松口。
“哼,你有文書又如何?捏造誰有不會?若是想證明,我回去問家父便可只一切結果。”邵久說完,直接作用輕功轉身離開,畢竟她早離開一點,露出的破綻也會越少。
歐陽菲與龍翰墨正在房間里面研究今日的事情,邵久站在門外敲了門。
“師嫂是我,不必開門,此次前來,我是要辭別,你讓我保護之人,我已護他有余,想來便是不用我保護了。”邵久又恢復到了以前一成不變的樣子,冷漠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此時她卻已經淚流滿面。
邵久說完之后,便離開了。
歐陽菲看著龍翰墨一臉的嫌棄,他們都知道玖兒為什么走,只是這個該死的,明明考驗的白羽,卻為什么要讓玖兒來承受這種結果?
歐陽菲有些不痛快,撒嬌著的口吻問著龍翰墨,畢竟她也是女子,她也想要一些承諾。
“夫君,如果有一天我的父母也要你這么做,你會怎么辦?”歐陽菲抱著龍翰墨的脖子,一臉親昵的問著。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龍翰墨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這丫頭無非就是想要從他這里得到一些承諾,可若是承諾白白給了,她定會滿不在乎。
“我們這樣做,白羽真的會通過考驗嗎?”歐陽菲有些擔心。
本以為邵久與白羽只是睡了一晚上的感情,卻沒想到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竟然如此深了。
“這個我不敢保證。”龍翰墨有些沉默。
他既是他的大師兄,而她如今也沒有了父親,長兄為父,關于她的婚事,他是一定會插手的!
“罷了,但愿白羽不負玖兒就好。”本來還想說些什么的歐陽菲,聽到龍翰墨如此說,她只能但愿一切都好。
白羽離開江淮之后,便去向月樓里的黑衣人復命了。他沒有完成任務,那一錠金子也只是侮辱他的說法,他也不是月樓中的契約之人,所以他離開這里想必也是容易的。
那老鴇見到白羽一回來,便拉著他,向慕名而來的那些女子興奮的介紹著。
“各位姑娘公子們,今天啊,我們月樓的頭牌白羽回來了,想要來見他的,明天一定要記得約啊。”那老鴇向那些人拋著媚眼。
這陣子白羽不在,月樓的生意甚是冷清了不少,他雖不做些皮肉生意,可單單只憑他的名聲,便能讓月樓賺好些生意。
“你把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月娘在他的耳邊小聲問道。最近主子逼得緊,如今白羽終于回來了,想來也算是終于有了著落。
“他在哪里?”誰知白羽直接忽視過她,一臉正經的問事情。
“主子在屋里等你。”月娘以為白羽有什么緊急的事情,于是急忙告訴他了。
月娘總覺得白羽有什么事情瞞著他,了偏偏他什么也不說,她也不便問。
月娘拿起鏡子欣賞著自己的叫,見到鏡子里滿臉橫肉的自己氣的一下子便把鏡子摔了,都怪那個小賤蹄子,居然出手如今闊綽買了白羽一夜,本來他們二人都說好的,只要今晚沒有人可以買下他,那他就陪自己的,到那時她便以她最美麗的形象出現,可惡的是,那個女人居然搶先一步!
“我回來了。”白羽冷冷的說。
“事情辦的怎么樣?”那黑衣人居高臨下的問向他。
“金子歸還與你,至少龍翰墨,你還是另請高明吧。”白羽出懷里拿出金子,放到了桌子上面。
“哦?是沒有完成?還是不想完成?”那黑衣人一挑眉,轉頭便問向白羽。
“尊主如此聰明,想來早已經知道了結果。”白羽說完這句話以后,便想要離開。
那人見到白羽想要離開,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所以還不等轉身,便把暗室的門關上了。
“你想要怎么樣?”白羽看向黑衣人。
“我想要怎么樣?想來你也是知道的,邀請你入暗閣也是抬舉你,沒想到你是如此不知好歹!”黑衣人一個箭步直接沖到白羽面前。
平日里白羽見到那黑衣人時,感覺到他連內力都沒有,可現在,那黑衣人的內力卻無時無刻不在壓迫著他的氣息,他若是不盡力抵抗,想來一放松,都是會筋脈盡斷的!
月娘站在閣樓之上,早已經目睹了這里的一切,可她竟然不為所動,平日里她對白羽的情意仍舊是讓她袖手旁觀!
“月娘,下來!”那黑衣人用著渾厚的內力怒吼著。
月娘聽的耳朵一震,可在看向月樓的大廳里,那些人卻根本不為所動,竟和無事一般。
“不知尊主有什么吩咐?”月娘肥胖的身子從閣樓上飛了下去,不見身輕如燕,卻像是重物落地!
“把他給我關起來,讓他好好想想。”黑衣人把白羽拋給了月娘。
月娘一臉興奮的看著他,黑衣人看到之后,滿臉冷笑。
“尊主,不知我可否恢復自己真實的樣子?”見到白羽的興奮,讓月娘想到現在面目全非的臉,在看著那黑衣人冷笑,一時之間她竟然有些膽大起來。
“怎么?對于你現在的樣子不滿意?恢復了你自己的樣子,哼,去當這月樓頭牌嗎?”黑衣人聽著月娘近乎撒嬌的樣子,倒是有些尷尬。
“難道美女就不能做老鴇了嗎?”月娘一臉不滿意。
“哈哈哈,月娘,在這月樓磨了多年棱角,卻還是如此,也罷,你想你的美貌便拿去吧!”黑衣人給了月娘一枚丹藥便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