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邵久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么看著白羽,一時之間倒讓白羽有些不好意思。
“鳶兒,昨晚睡得可好?”白羽紅著臉龐依舊關(guān)心的問道。
“哼,不好,睡得非常不好!”邵久一臉傲嬌。
“昨天晚上從夜市回來,你便吵著累了要睡覺,那口水流的都要把我的衫子打濕了?!卑子鹉罅四笊劬玫哪樀馈?br/>
“哼,你昨天說了夢話,嘴里喊著玖兒玖兒的,那玖兒到底是什么人?”邵久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望著白羽,那滑稽的模樣直接把白羽逗笑了!
邵久見到白羽這么笑,一時之間羞紅了臉就要往白羽懷里靠去,他感受著邵久溫暖的身子,心里默默的說了聲,“玖兒是你,鳶兒也是你,一直都是你!”
邵久與白羽起床以后,便整裝待發(fā),今日又是美好的一天,他催促著她吃著早飯,因為他此次過來,時日無多,若是讓他們知道邵久沒死,怕是江淮又要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了!
“鳶兒你想要去那里玩?”白羽一邊往她碗里放著菜,一邊問向她。
“我啊,我想去找寇大哥了!”邵久抿抿嘴,她出來都有兩三天,寇大哥會不會急著找她呢?
“不許去!你是我一個人的鳶兒!”白羽聽著小丫頭一副憧憬的樣子,瞬間怒了。
“我就是說說,你這個男人真是小心眼!”邵久滿臉嫌棄。
見到邵久如此,不知如何是好的白羽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你可不能亂來!”邵久臉色不變,這男人,這男人還不是要那啥吧!
白羽本來只是想要嚇唬她的,卻被想到被邵久這個勾起了隱藏在身體深處的欲望。
“噓!你乖乖的,不會弄疼你?!卑子鹑讨眢w的不適,沙啞著嗓子對邵久說。
“那那好吧?!鄙劬糜行┖π?。
當(dāng)白羽脫下邵久的衣服以后,看到她身體上面的斑駁傷痕,那一瞬間他竟然流了淚出來。
白羽吻著邵久身上的疤痕?!傍S兒,疼嗎?”他有些不忍心問,因為這些傷痕是他帶給她的!
“或許疼吧!寇大哥說我昏迷了好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傷疤都要好了,所以沒有多大的感覺?!鄙劬脻M不在乎說,仿佛受傷之人不是她,這留下巨大疤痕之人也不是她!
白羽一點一點吻上了邵久的唇,這么久不見,她的唇還是如同那日軟甜
“各位公子,陸家莊到了?!标懢皨平z毫不見今日害羞模樣,但是如同女主人般的邀請他們進(jìn)來。
歐陽菲幾人隨著陸景嬈進(jìn)入了大廳。走了大約半柱香才到了大廳,一時之間歐陽菲有些嫌棄逍遙王府!
“各位公子請坐,我去把家父請來?!标懢皨泼咀酉仍谶@里照看,她要去把她爹請過來,看看她瞧中的郎君。
陸景嬈在離去之前,拉著陸景年就一同走了。她是覺得她家這小弟整日與寇亦儒廝混在一起,想來定是見過那二人的,這么一來,想必那二人是什么樣子,她不就知道了嗎?
“什么啊?我不知道???三姐你要是想知道,你把亦儒叫過來不就好了?”陸景年這種直男被陸景嬈搞得有些頭暈。
關(guān)于歐陽菲與龍翰墨,陸景年倒是絲毫不知情的,那天他沒有去渡口,所以對于他們兩個人的情況根本沒有源頭知曉。
寇亦儒與他們二人正在飲茶,聽到風(fēng)聲的大小姐與二小姐便匆匆的趕到了客廳,想要看到三小姐帶回來的兩位公子到底是長什么樣子!
“鄙人見過大小姐、二小姐。”寇亦儒見到便向他們行了禮。
其實寇亦儒也是長得十分英俊的,不過有個如同小辣椒般的邵久,他們想要搭訕都沒有不敢說話。
“在下韓墨?!饼埡材喍痰淖晕医榻B。
“在下歐陽飛?!睔W陽菲直接把自己的名字報了出來,想必他們應(yīng)該不會傻到覺得那個“fei”字是芳草菲菲的菲吧!
“兩位公子,可都是好名字啊!”陸家大小姐滿是贊美。
“小女子姓陸名景美,這是二妹,名景辰。”陸景美與陸景辰二人臉上燃起了害羞的紅暈。
二人這個模樣,但是把歐陽菲與龍翰墨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為好,畢竟他可沒有見到帝都哪個小姐見到陌生男子能害羞成這個模樣!
歐陽菲思考著面前二人,隨后又轉(zhuǎn)念一想,帝都是北方,漢子狂野,女子雖不足卻也是不輸男子的,這江南之地可就不一樣了!那女子就如同江淮之水,溫婉賢淑,沅沅流長。
“二位小姐有禮了?!睔W陽菲便起身向她們作了揖。
在歐陽菲還沒有來到這具身子之前,怕是原來的那個歐陽菲應(yīng)該接觸過女紅,可惜啊,她來以后便也荒廢了,畢竟她那時心心念念的就是要回去。
“父親,這就是今日救我的恩人?!标懢皨埔皇址鲋懜毁F,一手指著歐陽菲。
“在下歐陽飛見過陸老爺。”歐陽菲見到幕后大老板,自然是要行禮的。
“少年真是的多禮了。”陸富貴急忙扶起了歐陽菲。
陸富貴經(jīng)商這么多年,自然是可以看出來寇亦儒的真實身份,就連他都對那二人也要小心翼翼,想來韓墨與歐陽飛絕對不是小角色。
“陸老爺,真是抱歉,又要過來叨擾您了?!笨芤嗳逡荒槻缓靡馑颊f,畢竟他現(xiàn)在居住的地方,都是人家已經(jīng)閑置很久的莊子了!
“寇老弟能來寒舍,怎么能談上叨擾二字?”陸富貴慈祥的笑容,洋溢到了他的每一個褶子里面。
“客氣,客氣?!笨芤嗳宓皖^笑道。
陸富貴立馬讓廚房為他們?nèi)俗隽嗽S多江淮名菜,供他們幾人一起享用。
“阿羽,我聽說在新婚之夜,新娘子行了周公之禮,都是會流血的?!鄙劬瞄]著眼睛靠在白羽的胸膛之上。
“是啊?!卑子鹩行┏聊?。
“那我們行了周公之禮,在新婚之夜還會有血嗎?”邵久手里玩弄著白羽的一縷頭發(fā)。
“會啊?!卑子鹦睦镉行╇y過,邵久問的這個問題,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啊,你居然還想著新婚之夜,難不成,你想讓我嫁給別人嗎?”邵久聽到白羽這么猶猶豫豫的問答,一下子便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