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
一妙齡女子身穿藕荷色交領襦裙靠于軟塌之上,在離近一看,那女子身旁還有一男子站在其身旁。
“主子,這是剛剛藥王樓送上來的消息。”影子從懷里掏出卷軸。
“下去吧。”歐陽菲伸手接下來便轉頭說道。
今日陽光甚好,讓他們把她剛訂做好的榻榻米搬出來曬太陽,也是別有風味。只是歐陽菲這邊歲月靜好,龍翰墨那里卻一言難盡。
龍翰墨看著龍影呈上來的資料,臉色越發的青黑,看來這位“白羽”也是個深藏不露的!
“主子,此事王妃也在查!”龍影猶豫的抿了下嘴,最后他還是說了出來。歐陽菲是主子最愛的女人,可他的主子始終是龍翰墨!
龍翰墨聽后微微一笑,便揮手讓龍影下去了。
這個丫頭啊,龍翰墨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該怎么說這件事情呢?看來此事她是要非插手不可了,既然如此,那他便她隨著她的心意,誰讓她是他的愛妃!
月樓。
“扣扣扣”正在忙著處理幫人傷口的白羽聽到了敲門聲,里面慌亂的把東西收了起來,同時他也把自己塌上的女人放到了衣柜里面。
“媽媽,你怎么來?”白羽打開門便見到老鴇一臉諂媚的站在門口,不由得眉頭一皺。
月樓的老鴇是什么樣的人,白羽不是不知道,所以他敢斷定,她過來定是沒有什么好事找他。
“白先生,今天晚上是十五,在下面等著的人已經著急了,我這不是過來問問你在干嘛嗎?”老鴇笑嘻嘻的說著。
“知道了,我換身衣服,這就下去。”白羽說完便關門離開,剩下站在原地的老鴇。
月樓是這里最大的青樓,小倌妓子皆有,魚龍混雜之地自然出的都是魚龍混雜之人,因此這里時不時都會有矛盾發生,但不管如何,總是會被月樓老板解決掉,所以漸漸的一些生意不景氣地青樓以月樓馬首是瞻,畢竟賺的分紅、吃別人剩下的,也總是比破產關店是好的。
“白羽!白羽!白羽!”
在白羽剛剛進月樓的時候,便是月樓里最受歡迎的小倌,不僅如此,就連平日里那些喜歡妓子的嫖客們也為之所動。白羽下面的人們底下的人立馬是棵搖錢樹,老鴇自己也是把這種趨勢看在了眼里,所她當時便決定,讓白羽一個月登臺兩次表演,畢竟沒什么比看得到摸不到更痛苦、更能賺錢了!
白羽身穿一襲墨綠色的衣衫從二樓上飛了下來,就在那一瞬間,臺子底下的人里面激動不已,他們苦苦等了這多半個月,可算是見到真容了!
白羽手里拿著琴,坐到了臺子中間,起手便撫起了琴,此時此刻,白羽若是換了場景或許就是謫仙下凡了。
“白先生,今晚就好好陪我們怎么樣?畢竟我們也是支持了你這么多年的。”臺下有人調笑的說著。
“哎呀,先生一首曲子已經彈奏完了,下面拍賣的是與白先生單獨相處的時間,規律是價高者得。”見到白羽一臉微笑的望著他們,她就知道這白羽不是省油的燈。
一身男裝打扮的歐陽菲站在二樓欣賞著臺上的好風光,影子和流螢齊齊站在她的身后。燕子的肚子已經顯懷,她不再適合跟在她身邊,所以她已經為燕子找了一個養胎的好去處,再過不久,影子完成任務之后,便也要陪燕子生產。
“影子,既然下面這么熱鬧,我們也去湊湊?”歐陽菲的眸子里閃著狡黠的光芒。
前陣子歐陽菲女扮男裝去月樓,結果被人認了出來,現在歐陽菲的臉上已是一張陌生男子的面皮,所以她的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主子,這”影子欲言又止,其實他想說的是,關于這人皮面具雖然可以做到完好無缺,但畢竟是人造的,所以百密總有一疏。
“七千兩!”一個肥頭大耳的商人高舉牌子。
“八千兩。”有一個人喊出了價格。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一個女子風塵仆仆的從門口進來大聲喊出一個天價!
“我說你個小姑娘,居然買男人!說出去,真是不嫌棄害臊的!”剛剛喊下七千兩的那個商人不懷好意的說著。
“這世道,允許男人買女人,就不允許女人買男人?”那女子一身白色勁裝抬眼看向那商人。
“你”那商人有些急眼。
“我?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這世道用的是武力說話,而不是你的這身肥肉。”那女子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聽到女子的嘲諷,月樓眾人跟著大笑起來,一時之間,那商人面子上有些掛不過去,所以他便默默地退可以去。
“不知道白先生可否跟我走了?”那女子巧笑倩兮。
“姑娘出的價高,白某人自然是姑娘的了。”白羽一臉溫柔的看著眼前之人。
兩個身穿白衣之人,視線交叉在一起,有一種莫名的情愫混雜在二人之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站在高處的歐陽菲目睹了一切。
“走吧。”歐陽菲向他們二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要回去了。
“主子,你不是說要湊湊熱鬧嗎?”影子一臉不解,看著在臺上站著的那對男女,他從心底里面覺得很養眼。
“看到臺上,想來這里便已經沒有什么值得留下來的意義了,所以就走嘍。”歐陽菲一臉得意的說著,關于白羽,她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白羽帶著那女子走進了房間里,然而就在歐陽菲離開之時,白羽用余光掃視到了他們。
“不知道白某人有什么值得姑娘花重金買下的?”白羽笑意下掩蓋的是冷厲的眼神。
“有人花錢買高興,有人花錢買罪受,有人花錢換愛情,我花錢買什么,白先生還是不要冒昧猜測的好。”那女子勾起嘴角微笑起來。
剛才在眾人面前郎情妾意的二人,此時坐在凳子上四目相視,相對無言。
“姑娘既然重金買了在下一夜,那便有必有讓在知道恩客的名字吧?”白羽終于露出自己估計般的微笑。
“邵久。”那女子直接冷冷的說了兩個字。
白羽正在飲茶之時聽到了這兩個字差點噴了出來!邵久?這名字也起的太草率了吧?
“夜深了,該睡覺了。”邵久忽視了白羽的反應,而是越過他直接走到了塌上。
就在邵久即將坐到白羽床上之時,他忽然意識到他今天剛剛幫師妹處理了傷口,估計撩開被子以后,聞到的都是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