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抱著明朗快步走進了電梯通道,江柚坐在車里,有那么片刻她的腦子里是空白的。
直到明淮再次出現回到車上,她才回過了神。
明淮已經重新啟動車子,掉頭出了地下車庫,一路疾馳。
江柚心里這下子有一點點的慌了,她自己點了頭的。
車子停在了酒店地下停車場,明淮急切地打開了車門下了車,然后去打開后座車門,對江柚伸出了手。
江柚坐在車里發著愣,看著那只伸進來的手,她心亂如麻,在他眼神的示意下,她鬼使神差地把手遞給了他。
明淮緊緊握住,牽著她下了車。
車門一關,明淮直接就將她攔腰抱起來。
江柚張了一下嘴,卻是沒有出聲,她雙手纏在了明淮的脖子上。
進了電梯,明淮將她放下來,直接按在電梯墻上,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
江柚驚得瞳孔放大,明淮和她十指相扣,舉過頭頂,緊貼在冰冷的墻上。
這里是電梯!
一會兒會有人進來的!
感覺到了她的擔心,明淮抵著她的額頭,氣喘吁吁,嗓音已經變得低啞,“這是專屬電梯,除了我,沒有人能進來的。”
江柚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心思注意地方,她忘記了他的酒店有獨屬于他的專用通道。
明淮放縱地摟著她的腰,他啃上了她的頸部,用力地親吻吮吸,原本克制著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都迸發出來,他急不可耐,大手已經在她腰間來回,小腹處已經燃起了一團火焰,越來越旺。
江柚被他吻得腦袋暈暈,腰身酥軟,她在這一刻早就忘記了他們現在什么關系也不是,也忘記了前幾天還在為了盧銳不能娶她而失落。
她在明淮的撩撥下,早就變得沒有什么羞恥之心了。
她就是個放蕩的女人,像是干涸了很久遇到了甘霖,她急切的需要滋潤,不在乎什么道德,教養。
她熱烈地回應著明淮的熱情,就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他們只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對方,有多么的需要彼此。
出了電梯,明淮摟著江柚的腰,帶著她往里面走。
江柚的腳步是踉蹌的,要不是明淮摟著她,她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她現在就跟沒長腦子似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明淮輸入了密碼,推開了門,他沒有開燈,反手將門關上,他不再克制,把江柚抵在墻上,脫著她身上的障礙。
成年人之間的那團火總是一觸即發。
至少在明淮這里,他從來就沒有滅過對江柚的那種渴望。
她離開的那大半年里,他從來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他以為自己不是個什么潔身自好的男人,畢竟男人本性似狼,他就算是跟別的女人發生關系,那也再正常不過。
但他沒有。
他對那些女人提不起半分的性致。
夜里,他睡前總是會想著江柚,夢里,他會因為江柚而醒。
他深知,不管是自己的心,還是這具身體,似乎已經中了江柚的盅,除了她,他如同一個無性人。
衣裳從門口一件件散落到床邊,江柚的身體倒在了柔軟的床上,外面不知道是月光還是燈光映進來的微光,讓她看清了明淮那張棱角分明的臉。biquge.biz
他的眼睛漆黑如墨,但是是她感覺得到他身體里的火。
江柚的心怦怦狂跳著,她的胸口急促起伏,望著他,突如其來的羞恥感就這么來了。
“我們……”江柚的聲音都在顫抖。
明淮的手輕輕掐著她的腰,那熟悉的手感回來了,他咽著喉嚨,薄唇輕啟,“我想要你……”
低啞性感的嗓音讓江柚頭皮發麻,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上下流竄,小腹那里也繃得緊緊的。
“可以嗎?”
明淮還在詢問她。
以前這種情況,他早就占有了她,根本不可能問的。
只是現在這種狀況再問她,似乎也顯得有些多余。反而,成了一種折磨。
江柚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這個動作無疑是在回應著明淮。
明淮得了允許,他沒有任何的遲疑……
這一夜,明淮像是個初嘗禁果的少年,他樂此不疲。
江柚一直以為自己對性生活沒有什么想法,現在才知道不是她沒有想法,只是讓她有這個想法的人不多。
甚至,只此一個。
后半夜,明淮躺在了江柚的身邊,他的手臂枕著江柚的頭,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江柚腰酸得快要斷了,明淮側過身,輕輕揉著她的腰。
他們,宛如恩愛的夫妻。
江柚很累,但是她這會兒無比清醒。
她和前夫上床了。
而且是在時隔這么久,中間還發生那么多事情之后。
她猜想,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一定是有她喝了酒的緣故。
“要洗嗎?”明淮聲音很輕,問她。
江柚現在渾身酸軟,但是身上粘糊糊的,她需要洗個澡。
只是,她不想跟明淮一起洗。
“你先去洗吧。”
“不一起?”明淮看著她。
江柚從他懷里挪開,跟他拉開了距離,她拉過被子蓋到胸口,眼睛睜得大大的,不說話,但是答案很明顯了。
明淮坐起來,靠著床頭,看著她,“有什么想說的嗎?”
江柚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捏緊,“是我酒喝多了。”
“你跟我一起來的時候,是清醒的。”明淮戳穿了她,“還有,我沒有喝酒。”
江柚咬著嘴唇,她這會兒竟然有了不值錢的羞恥心。
明淮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這會兒感覺到了她的情緒,就知道她又在跟自己較著勁。
“你未婚,我也單身一人,成年人做點彼此喜歡做的事,很正常。”明淮說:“我們彼此熟悉對方,只是更加的契合,所以你沒必要把這一次太當回事。”
江柚終于有了反應,她抬眸看他,他的表情倒是很淡漠。
“只是寂寞難耐,生理需要,然后我們一拍即合,才滾到一起的,對嗎?”江柚總結。
明淮點頭,“可以這么理解。你不需要有壓力,我也不會拿這件事來約束你什么。”
江柚聞言,說不出來是放輕松了還是怎么樣。
“那就這樣吧。別打破了原本的和諧。”
她現在可不會像以前一樣,覺得上了床,就該要一個名分。
對于一個不想給的人來說,這樣的要求沒有任何的意義。
更何況,她現在似乎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