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關上了車門,他沉下臉問道。
“在回去的路上碰到而已?!彼龥]想到他會來,他能感受到他強烈的怒意和不滿,她現在頭還疼著,這一切的發生來的太快,她也反應不及。
“那他為什么會打電話給我?”他俯下身傾過來,“你出了事,他為什么要打電話給我?你跟他說了什么?”
她臉色一白,也意識到不對勁兒。“我、我不知道?!?br/>
“什么時候,你變成了他的女朋友?”這也是讓他怒的地方,手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睛深黑不見底,緊緊的鎖著她。
“我不知道,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她精神很差,他的問題太復雜,她回答不了,這么個樣子,她更加難受了。
“孟瑜冬,我在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小看了你。”他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弄痛他,而是緊緊的將她壓在床上,“你一會兒跟我爸糾纏在一起,一會兒又變成了詹龍海的女朋友,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這是我的事情,你放手。”她被他壓的呼吸困難,難受的別過臉。她忍受不了他的指控,太難堪了。
“你是不是還和詹龍海說了我和你的關系?”他捏住她的下巴,她逃避的態度更加激怒了他。
“程市長,這么對一個從車禍中九死一生的女孩,是不是太過分了?!闭昌埡3霈F在門口,身后還跟著阻止不及的耿啟航。
程東陽側頭往后看,看詹龍海一雙眼睛閃閃發亮,正盯著他。他放開了她,他走過去:“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br/>
詹龍海微聳肩,看了眼已經紅了眼睛的孟瑜冬,才跟程東陽離開。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和她在一起?”他們來到一個僻靜處,程東陽問道。
“你怎么會跟她在一起?那你怎么會和她在一起?”詹龍海嘴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反問道。
“你什么意思?”他眉頭擠的更緊,問道。
“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應該最清楚才是?!彼浜咭宦?,“冬冬下個月開始會到四海國際來上班,做我的秘書。我和她在一起,談馬上要開始的工作,不是很正常嗎?”
“冬冬不是你可以叫的,請叫她的名字?!币宦犓卸饸飧?。連他都極少這么叫她,他更不能容忍別的男人這么叫她。“還有她要去你公司工作?你開什么玩笑,她現在是公職人員,怎么可能輕易離職?!备鼊e說,她事先跟他提都沒提過。
“我怎么叫她,是我和她的事情。而冬冬想去哪兒工作,是她自己的選擇,至于離職,現在公務員也沒那么死,辭職把該辦的手續辦完,有什么問題呢?”詹龍海好笑的看他,“倒是你,東陽,你為什么這么緊張她?我一通電話,你就這么著急上火的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