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只有這個要求,只要我能殺了他你讓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王海斬釘截鐵的說道!</br>
眼中沒有絲毫的顧慮!</br>
“王海,你!”楊濤急出一身冷汗,雙腿開始不斷的顫抖,眼眸中寫著兩個字“恐懼”</br>
“楊桑!”山田一木微微回頭看向瑟瑟發(fā)抖的楊濤!</br>
“太……太君!”楊濤低著頭,吞吞吐吐的回答著。</br>
“你不是說你時刻會為大日本帝國獻(xiàn)出你的生命,現(xiàn)在就是你獻(xiàn)出生命的時候!”</br>
楊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住山田一木的右腿哭喊著:“太君,我對大日本帝國,我對你是忠心耿耿的啊!”</br>
山田一木冷哼一聲。</br>
“你就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我叫你咬誰你就會咬誰。但是前提就是我要有足夠的肉,不然的話你依然會找到適合你的新主人。”</br>
山田一木說著嘆了一口氣,將指揮刀往地上一立接著說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你現(xiàn)在在我的面前一文不值。</br>
把你留在我的身邊反而是個禍害,對于你和王海來說我還是很欣賞王海,至少他很有骨氣。”</br>
山田一木抬起左腳對著楊濤的面部狠狠一踢轉(zhuǎn)身看向王海笑道:“這個人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br>
王海拔出手槍步步向楊濤逼近。</br>
“王海,我們是兄弟啊?”楊濤大聲的喊道,抱住王海的腿,苦苦的哀求著。</br>
“我沒有你這樣出賣兄弟的兄弟,我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說吧,你想怎么死?”說著快扳機(jī)往楊濤的頭上一頂,打開保險食指停留在扳機(jī)上。</br>
給楊濤一個短暫的思考時間。</br>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楊濤一個勁的道歉,右手往后掏藏在懷里的匕首。</br>
砰,一聲槍響!</br>
子彈擊中楊濤的右手,匕首從衣縫里滑落出來。</br>
王海的槍口上還冒著白煙。他咬牙切齒的揪住楊濤的衣服將他懸在空中,右手持槍頂住楊濤的頭,“娘的,你還想偷襲老子!”握著槍順著他的頭部狠狠的砸了幾下。</br>
楊濤被砸得頭破血流,一副苦苦哀求的樣子,極為可憐但卻更加可惡。</br>
“海哥,我求求你,只要你放了我!你讓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br>
“我不需要!”</br>
砰砰!</br>
“帶走!”山田一木比了一個手勢將以刀疤臉為首的人給請下去。</br>
第三天早上八點!</br>
“誰的外號叫‘刀疤臉’?”漢奸扯著嗓子從外面監(jiān)獄外面吆喝著走進(jìn)來,挺著這個大油肚。走起路來一幌一幌的,跟懷孕似的。</br>
步子很緩慢顯得很悠閑。</br>
眼神停留在2號監(jiān)獄,瞪著眼睛看了看里面幾個虎視眈眈的家伙拍了拍跌欄桿,“喂,誰是刀疤臉啊?”</br>
對方?jīng)]有回答!</br>
“不是說刀疤臉就在2號監(jiān)獄,是不是我找錯位置了?不應(yīng)該啊?”他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探著頭伸出右手指著里面的人,“哎,都是死人啊!誰是刀疤臉啊?”</br>
這時里面一個土匪突然伸手拽住漢奸的右手,使勁往里一拽。</br>
“哎呦!哎呦!”</br>
“刀疤臉也是你喊的,叫二當(dāng)家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海,他橫著臉左手截住漢奸的右手微微向上一扭!</br>
“哎呦!哎呦!要斷了,哎呦!”漢奸疼得不斷的叫喚起來,臉上疼出一臉虛汗,臉弄得扭曲極為難看。</br>
“叫二爺!”王海樂得哈哈大笑,左手又一次微微用力,“叫二爺!”</br>
“二--爺!”</br>
這是兩個日本兵應(yīng)聲趕來。</br>
端著三八大蓋頂在王海的頭上用日語喝道:“放手!”</br>
王海非但沒有放手反而越發(fā)的用力,漢奸直接疼得叫娘。</br>
兩個鬼子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同時將一發(fā)子彈推上槍膛。</br>
王海身后的兄弟一擁而上隔著鐵窗和鬼子對峙在一起。</br>
砰砰,兩聲槍響。</br>
佐佐木帶著一小隊兵從外面沖進(jìn)來,“干什么?干什么?”他用標(biāo)準(zhǔn)的中文喊了幾句,直接走到刀疤臉的面前。王八盒子往刀疤臉的頭上一頂,冷笑道:“這不是你的山寨,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手下。不然我會一個一個宰了他。”</br>
佐佐木轉(zhuǎn)身看向漢奸露出一副邪惡的嘴臉,指了指眼前的土匪道:“把鬧事的人指出來,我斃了他。”</br>
漢奸覺得有人撐腰了,右手指向王海,“太君,就是他。我是按照山田太君的意識來請刀疤臉的,可這家伙我一進(jìn)來他就揍我。”</br>
佐佐木將槍口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位置頂在王海的頭上喝道:“每次帶頭鬧事的人都是你,你別你以為我不敢斃了你。</br>
你現(xiàn)在就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一條狗而以,給不給你肉吃還得我們說了算!”</br>
王海鐵青著臉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閉著眼睛他在等死。</br>
“那我就成全你!”說著食指準(zhǔn)備扣動扳機(jī)。</br>
“太君!”刀疤臉喊了一聲,一雙手拉住佐佐木的持槍的手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太君,我兄弟在這里不習(xí)慣。但他本事可大了,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會調(diào)教調(diào)教他。讓他真正的成為我大日本帝國的戰(zhàn)士!”</br>
佐佐木一聽將王八盒子往槍盒里一塞豎起大拇指,“呦西!”接著臉色一變不斷的搖著頭,“不!不!是我的大日本帝國,不是你們的大日本帝國。你們只能成為一只優(yōu)秀的狼狗,你滴明白?”</br>
王海握著拳頭就準(zhǔn)備上前。</br>
刀疤臉使勁往后一擋,沖在王海的面前對著眼前的小鬼子露出微笑,“太君說的對!太君說的對,我們是大日本帝國的狗!大日本帝國的狗!”</br>
佐佐木樂得哈哈大笑一陣指著刀疤臉對他招招手,“你滴出來,有人想見你!”</br>
刀疤臉故意裝傻,用左手小指頭指著自己,“太君是在說我?”</br>
佐佐木點點頭,對著他又招招手。</br>
刀疤臉回過頭看著身后的兄弟發(fā)出一個強(qiáng)笑,轉(zhuǎn)身緩緩的向前走,每走一步都極其困難。</br>
“二哥!”王海喊著一把將刀疤臉拽了回去。</br>
佐佐木拔出手槍對準(zhǔn)王海,“你滴,讓他出來的干活,不然死啦死啦滴!”</br>
刀疤臉對著轉(zhuǎn)身對著王海搖搖頭,用力一扭,一步一步向前走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