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店內(nèi)的禮服,是法國著名‘only’品牌,款式全部出自著名設計師之手,其中包括婚紗,全是世界獨一無二的。
因為云墨恒事先預約過,所以幾人抵達后,‘新娘’和‘新郎’被不同店員接待走了。
陸余情和兩小只,自然是跟著秦璐。
秦璐看著店中那琳瑯滿目的婚紗,眼中掠過一抹欣喜和驕傲,“和墨恒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們總算要修成正果了。”
“是啊,恭喜你們。”
陸余情在旁邊淺笑附議,但實際卻有點心不在焉。
婚紗,是每個女人一輩子的幻想。
她想來,這輩子是沒機會穿了。
心中有點不是滋味。
秦璐看她這表情,不由面色一沉,冷淡道:“余情,怎么?你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啊?這祝賀說的也不是很真心呢。”
陸余情連忙回神,道:“怎么會?你想多了。”
秦璐冷下臉,一臉譏諷,“別裝了陸余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這么多年來,墨恒對你出乎意料的好,你似乎也習慣了,你心中想些什么,我清楚得很,但是,不得不說,只有我!才是最愛墨恒的。所以我希望你別再有任何覬覦之心!”
陸余情聞言,臉色微變,黛眉微皺。
可不等她說什么,秦璐繼續(xù)道:“今天本來只是想要試禮服,不過這家店服務不錯,還有附帶婚紗拍攝,效果非常不錯,所以我待會兒可能打算和墨恒將婚紗照也給拍了,省得回頭還要專門挑時間。另外,墨恒也送了我一套房子,今后,我一直會呆在墨恒身邊。至于你呢……”
她說到這,頓了頓,眼中迸射出一絲冷意,“你還是老實在家,好好帶著孩子,千萬別想插足我們,過段時間,墨恒也打算把千機投資的總部遷移過來,那時候我希望你別再纏著他為你做什么了!!!”
陸余情聽完這番話,心里覺得有說不出的難堪。
她蠕動嘴唇,勉強壓住內(nèi)心的情緒,淡聲道:“我并沒有那樣的想法。”
如果真有,這陣子也不會一直和云墨恒保持距離。
秦璐聞言,臉上諷刺的神色更深了,“陸余情,你都有兩個孩子了,心里有什么想法,最好該藏起來,你也不看看自己……你配得上墨恒嗎?我奉勸你一句,帶著孩子趕緊去找他們的親生父親吧,那才是你的家庭。”
此時的秦璐,早就沒有平日裝出來的溫柔婉約,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尖酸刻薄。
陸余情咬牙,握緊了雙拳,內(nèi)心一片苦澀。
秦璐有一點說對了,她的確是配不上云墨恒。
云墨恒那么好的人,值得更好的。
所以她才會帶著孩子,遠離他的保護。
秦璐看出她心里不好受,顯然目的達到了,嘴角得意地勾起,“行了,不多說了,快幫我看看禮服吧……呵,不知道墨恒故意叫你來幫我看,是為了什么,大概是想告訴你,別再奢望了吧?”
這話,像是一把誅心的利箭,狠狠插入了陸余情的心。
她松開了拳頭,直視秦璐,“我覺得你大概也不需要我?guī)湍憧础]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秦璐聞言,笑道:“你倒是挺識趣,我的確不打算聽你的意見,畢竟,這是我和墨恒的婚禮,與你何干?”
陸余情冷著臉,“的確是與我無關(guān),只不過秦小姐這一晚上又是炫耀,又是譏諷,又是敲打的,到底是因為真的得意還是在懼怕什么的東西?如果你真對這婚姻那么有信心,又何必如此,自丟臉面罷了。”
說完,陸余情冷然轉(zhuǎn)身,直接往外走。
秦璐在后面,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面色扭曲。
“陸余情!!!”
她咬牙切齒喊她的名字,但陸余情卻恍若未聞。
從女裝區(qū)出來的時候,云墨恒正好從男裝區(qū)那邊出來。
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黑色禮服。
頎長的身軀,被襯得越發(fā)豐神俊朗,溫潤如玉。
他瞧見陸余情從里面出來,連忙過來詢問,“怎么就你一個人?秦璐呢?”
陸余情語氣冷淡道:“秦小姐并不需要我的幫忙,所以我就先回去了,爺爺還在家里,我放心不下,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直接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云墨恒能感覺陸余情情緒有些不對。
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他蹙了蹙眉,眼神有些冷意。
看來,她果然不在意自己,否則也不會如此,頭也不回地離去!
云墨恒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詢問,“上午去別墅接陸余情那輛車的車主,查到了嗎?”
陳霄很快回應,“回總裁,已經(jīng)查清了,此人是奧迪4S店的銷售經(jīng)理,馬強。接陸小姐過去,是為了買車。”
云墨恒咬牙,“和厲南衍有沒有關(guān)系?”
陳霄有些猶豫,“這個……還不清楚,得再查一查才行。”
“盡快,我晚上就要知道答案。”
“好的,總裁。”
陳霄不敢怠慢,匆匆掛了電話。
云墨恒收起手機,這才面無表情,去了女裝區(qū)域。
這會兒,秦璐已經(jīng)穿了件白色婚紗出來。
她身材本就極佳,再配上那張我見猶憐的臉,倒的確有著幾分仙氣。
云墨恒恰巧進來,她立刻面帶笑容,面色含羞地走過去問,“墨恒,我這身婚紗好不好看?”
云墨恒蹙起眉頭,“不是要試訂婚禮服,試什么婚紗?”
秦璐笑意吟吟道:“難得看到喜歡的,反正我們早晚也要結(jié)婚,不如就穿著拍個婚紗照可好?”
云墨恒似有點不高興。
秦璐見了后,連忙小心翼翼問,“墨恒,你不喜歡嗎?如果不喜歡,我就去脫了。”
云墨恒敷衍道:“不必了,你穿挺好看的,就這樣吧。”
秦璐不由大喜,“墨恒,你對我真好,那我們下午就先拍內(nèi)景,然后再拍三組外景,你說好不好?”
“好,你說什么都好。”
云墨恒淡笑回應,可笑容卻不達眼底。
……
陸余情開車離開禮服店的時候,想了很多。
她想到這些年,云墨恒對自己和兩個孩子的幫助和耐心,以及各種各樣的好,心中滿是苦澀。
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學長有屬于自己的人生和生活,自己應該祝福他才對。
可她卻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