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經理也是措手不及。
這會兒慌得不行,說話都有些不利索,“厲總,我想……這其中應該是有點誤會才是……”
“誤會,我可不認為有什么誤會。你們可撞了我的車子,得賠償。”
那名買了車的雍容貴婦,沒搞清楚狀況,這時候還不忘大聲嚷嚷。
孟凡淡淡瞥了一眼,道:“這位太太,我們的勞斯萊斯,可也撞壞了,但維修費就得上百萬,不如我們先來談談如何?”
那貴婦一愣,“這……這明明是你們撞我的,關我什么事?”
孟凡道:“這車,你應該還沒簽單吧?沒簽單,又關你什么事?還是你打算把責任攬了?”
貴婦被這么一提醒,才猛地回味過來,連連擺手,“不不不,這不關我的事……”
“那就滾一邊兒去。”
孟凡冷冽說道。
那貴婦頓時不敢再嚷嚷了。
店經理見孟凡三言兩語,就把矛頭指向店內,也是有些發怵。
他一臉歉然,道:“厲先生,這件事應該是有點誤會,您看我們,是不是私下解決就好?”
“私下解決?”
厲南衍冷嗤一聲。
他氣勢極強,且依仗身高優勢,整個人形成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壓得經理幾乎要抬不起頭來,“你們招惹了我夫人,還想私下解決?”
“那……那您看,要怎么辦?”
店經理額頭沁出了一層冷汗。
厲南衍沒回應,只是低眸看著陸余情,道:“夫人,你說,要怎么辦?”
陸余情冷著臉,氣勢也很足,道:“你們這店的店員,訓練得挺好的,挺會狗仗人勢,不過問兩個問題,就囂張得鼻孔朝天,瞧不起人。這顯然是當領導的訓練不當,依我看,不如直接把店門關了吧?!?br/>
店經理嚇得不行,連忙道:“夫人,這件事一定有誤會,不如您跟厲先生先坐下休息,我請我們店長和總經理,來跟您溝通,您看看可以嗎?”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總經理今日要如何給我們總裁和夫人一個交代?!?br/>
孟凡沉著臉,在一旁代為回答。
那經理不敢怠慢,立刻要去叫人。
走之前見那銷售小姐還杵在那,頓時氣得踹了她一腳,“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去拿點上好的茶葉,招待貴賓!”
銷售小姐踉蹌了一下,根本不敢怠慢,忙不迭地點頭。
很快,店經理就把這里的店長和總部那邊的總經理給喊來了。
那總經理可是個有眼力見兒的,一看到標志性的車牌號,頓時渾身一凜,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頓道歉。
“厲總,我們底下的人有眼無珠,才會沖撞了貴夫人,真的很抱歉,我代我們底下的員工,跟您致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計較?!?br/>
店長也是一臉點頭哈腰,“是啊,厲總,我們這女銷售員,是剛來不久,因為培訓不夠,才會鬧出這樣的禍事,您千萬不要和她計較。”
厲南衍雙腿交疊地坐在沙發上,神情冷然,壓根沒理會,只是渾身散發的那股氣息,卻讓人快要喘不過氣。
陸余情抱著兩個孩子坐在一側,也沒說話。
倒是孟凡,拍桌怒斥道:“你們一句道歉,就能抵消她對我們夫人的侮辱嗎?我們夫人是什么身份,她一個賣車的,有什么資格詆毀,還欺負我們家小少爺和小小姐,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那女銷售猛地被斥責,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對不起,夫人,是我有眼無珠,狗仗人勢,沖撞了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陸余情冷冷看了她那一臉害怕驚恐的樣子,很難把這模樣,跟之前那鼻孔朝天的惡心嘴臉,放到一起。
她移開目光,冷嗤道:“說什么,大聲點,沒聽見!”
女銷售員咬著唇,揚高了聲音,“對不起,夫人,我剛才不該取笑您買不起車子,更不該詆毀、誣陷您的孩子弄臟車子,更不該,對你百般侮辱。是我錯了,我該死,希望您能原諒我?!?br/>
陸余情冷睨地她,一臉居高臨下,“因為勢弱,這會兒道歉倒是道得爽快,不過我今天告訴你,說什么也不會原諒你的!你這種人,狗仗人勢想來也不是一天兩天,污蔑別人也是信手拈來,倒打一耙的本事,更是驚為天人!我真是為你們店感到悲哀。”
“是,夫人,您說得對,我們店出了這么一個人,的確是我們的悲哀,您放心,這件事過后,我們一定立馬將她開除,以消您心頭之氣?!?br/>
總經理倒是精明,當下立刻表明了立場。
陸余情淡淡點頭,便不再理會這件事。
那銷售小姐嚇壞了,“不,總經理,您別開除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可話沒說完,已經被店長打斷,“滾一邊兒去,你有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那銷售小姐,一下蔫了下去,面色蒼白,滿心都是后悔。
周圍那些客人見了后,也紛紛露出鄙夷之色。
這樣的店員,留著就是個禍害。
厲南衍見事情如此解決,還算滿意,眸光徐徐轉向總經理,道:“既然這件事,你們內部有了決定,那我也就不再計較。說吧,這輛車多少錢,撞壞了你們的車,肯定要賠償?!?br/>
總經理哪敢讓他賠償啊,當場大手一揮,說道:“厲少,您真是客氣了,這一輛車的價值,都不夠您勞斯萊斯的維修費,不需要賠,我會親自處理的。就不勞您費神了。”
厲南衍見他如此識趣,也是淡淡點頭。
接著便帶著陸余情起身,道:“走吧,回家。”
陸余情頷首,一手牽著一個小家伙。
那總經理見狀,立馬追過來,“那個,少夫人,您要真喜歡店里的車,我可以給您打七折,這店里的車,您隨便挑?!?br/>
“不必了,今天沒什么心情?!?br/>
原本想買車的欲.望,都被破壞了。
再說,真想買,也不會再這兒買。
孟凡在一旁淡淡道:“我們家里什么車沒有,夫人過來買你們的車,純碎是為了低調,如今被破壞,也沒必要了。”
說完,一行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