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衍卻無動于衷,只是眼神更沉冷了。
他如何不知道,云墨恒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他不由勾了下嘴角,唇角冷意彌漫,“口氣挺大,如果是我動手了呢?”
云墨恒厲色不減,“你也一樣。”
“呵,是嗎?既然這樣,那我就試試。”
厲南衍說完,眼底也涌起一抹厲色。
裴旭媛大喜。
他這是要為自己出頭。
看來,南衍還是很喜歡自己的!
裴旭媛底氣足了,立刻轉身對伸手那十幾個保鏢道:“還愣著干嘛,把這花店徹底砸爛。”
保鏢聞言,也不怠慢,立刻動手。
這人手多了后,本來就狼藉的花店,頓時更加滿目蒼夷。
陸余情見了后,只覺得一股血液不斷上腦上涌。
她眼眶紅了,試圖上前阻止,“不……不要砸了,你們不要再砸我的花了……”
然而,剛走沒兩步,她的手臂就被云墨恒攥住了,不讓她上前。
云墨恒臉色陰沉到極點,看著厲南衍。
厲南衍嘴角掛著悠然的笑意。
陸余情目眥欲裂,最后惡狠狠地看向厲南衍。
在這之前,陸余情對于這個男人的印象,還算不錯。
可是此時此刻,她只有滿腔的怒意。
“堂堂厲總,做事竟也如此野蠻不講理,我今日真是開了眼界了。”
厲南衍看著陸余情的眼神,微微凝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見裴旭媛一臉得意,“怎么著?就是要砸你的花店,我們又不是賠不起!”
陸余情怒得雙拳緊握,身體氣得直發顫,“有錢了不起么?眼里就可以沒有王法是嗎?我現在就去報警。”
她說著,轉身就要走向柜臺。
但是被云墨恒拉住了,“余情,冷靜一些。”
陸余情紅著眼眶,眼底有淚水在涌動。
她深吸了口氣,更多的是無力。
花店,怕是救不回來了。
所有的心血也全部都毀了……
她雙眼憎恨地看著裴旭媛和厲南衍,眸光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最后頭也不回地回到樓上。
兩個孩子在房內,卻能清楚聽到樓下的響動,明顯有些害怕。
這會兒看到陸余情回來,連忙上前抱住媽媽的大腿,“媽咪,樓下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陸余情看著兩小只的臉,眼淚一下又要冒了出來,不過最后又強行忍了回去。
她擦了眼淚,勉強笑道:“沒事,咱們花店要搬遷了,回頭不住這里了。媽媽找了搬家的叔叔來搬東西,沒事,別擔心。”
兩小只懵懵懂懂,將信將疑地點頭。
……
樓下,陸余情離開后,東西也砸得差不多了。
裴旭媛的怒氣也發泄夠了。
厲南衍看著這一幕,眼神無比冷漠,只是平靜地與云墨恒對視。
云墨恒全程都沒上前阻攔的意思。
他就是要讓陸余情親眼看看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如今目的已經達到。
“砸完了?那就滾吧,賠錢也不必了,我不在乎這點小錢。”
他勾起嘴角,揚起一抹淡淡地笑意。
厲南衍看出他的意圖,也不在意,同樣勾起一抹冷笑,“那可能要辜負你的意思的,我砸的東西,自然要賠錢。我會親自把錢賠給陸小姐。”
云墨恒聞言,臉色驟沉,戾氣乍現,“你最好別接近她,否則……”
他眸光散發著濃濃的危險。
厲南衍云淡風輕道:“否則如何?殺了我嗎?”
他似嗤笑了一聲,眼底有著淡淡的不屑。
隨后也不再理會云墨恒,直接率領著手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