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厲南衍抱了個滿懷,陸余情的臉龐微紅。
“他們欺負我。”
她氣呼呼的拽著他的衣領,“你去陪著他們下棋,我去陪我們的小丫頭,分工明確,就這樣定了。”
“好吧。”
厲南衍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坐在了兩小只的對面。
他自己一個人殺的兩小只丟盔棄甲,屁滾尿流,兩小只合伙都不是他的對手,等三盤棋結束后,厲南衍輕輕的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以后別欺負你們媽咪。”
他笑著說完,就聽到陸余情的電話響了。
陸余情接聽了起來。
“余情。”
厲詠萱那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我。”
“嗯,三姐。”
陸余情淡淡的喊了聲,“謝謝你給我的禮物,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那是我特意給你買的。”
厲詠萱笑了笑,輕聲說道:“我的婚禮三天后舉行,你能和南衍一起來倫敦參加嗎?”
婚禮?
陸余情陡然睜大了眼睛。
厲詠萱要結婚了?
她不說話,厲詠萱仿佛也知道這個消息太過震驚,輕輕笑了笑,接著說道:“余情,我能得到你的祝福嗎?”
“能。”
陸余情答應了下來,“我和南衍這就定機票。”
厲詠萱開心的笑了。
電話掛斷后,陸余情轉眼看向厲南衍,輕聲跟他說了厲詠萱要結婚的事情。
厲南衍沉默了下來。
他想到厲詠萱跟他說的話,當時他問是什么事,她說余情會知道的。
三姐是真心想和他們和好嗎?
罷了,給她個機會。
厲南衍也同意去參加婚禮,兩人立刻訂好了行程,等到陸余情和厲南衍坐在了飛機上,已經是婚禮前夕了。
當然,這次他們依舊是包機。
除了他們一家五口,同去的還有厲政謙和厲老爺子,下了飛機后,厲詠萱帶著她的準未婚夫來迎接。
“他叫馬格。”
厲詠萱給大家介紹了下,眸光中滿是眷戀,馬格也寵溺的看著她,熱情的跟大家打招呼。
雖然厲詠萱和馬格的婚禮在倫敦舉行,但他們兩個都是國人,馬格是個優秀的華僑,長相英俊氣質溫潤,是彬彬有禮的紳士。
陸余情在心里微微贊賞了句。
等厲詠萱走到她和厲南衍面前,看了看滿臉微笑的陸余情,厲詠萱突然張開雙臂,將陸余情緊緊地抱在懷中。
她已經淚流滿面了。
“余情。”
厲詠萱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謝謝你能來祝福我,過去是我狼心狗肺,我都以為你不會原諒我了,對不起。”
她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陸余情感受到她的激動,將她給輕輕推開。
“別難過了。”
陸余情淡笑著對她說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都過去吧,這是我給你的賀禮。”
隨后陸余情將準備好的一盆花遞到了她的面前。
花朵潔白,根莖柔軟嫩綠,仿佛是純潔的鳶尾一般,讓人看了心神搖曳。
這是她專門給厲詠萱準備的賀禮,很難得的一種雜交花卉,名叫白鳶尾,花語就是最純潔的愛,一朵花價值數十萬。
“謝謝你。”
厲詠萱激動的抱著花不停的說著,眼淚再次流出來,馬格連忙溫柔的上前,將她輕輕的擁入自己的懷中。
隨后眾人參加了厲詠萱的婚禮。
見證了她的幸福,大家的心情也都很激動。
從此厲詠萱就是個被愛情包圍的女人。
等婚禮結束后,厲詠萱給大家安排了上好的酒店,厲政謙和厲老爺子也都有各自的朋友要去見,厲南衍干脆帶著陸余情和兩小只,還有小丫頭一起出去游玩。
“倫敦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他對陸余情說道:“反正這次來也是散心了,我們去旅游吧。”
“好,爹地萬歲!”
兩小只歡呼起來,開心的喊道,見孩子們高興,陸余情也跟著笑了笑。
懷中抱著的小丫頭也啊啊的叫個不停。
正如厲南衍所說,倫敦確實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他帶著陸余情和兩小只在外面玩兒的開心,還拍攝了不少一家五口的照片。
兩小只很上鏡,小丫頭雖然還是個襁褓中的娃娃,但是也看得出來那美麗的輪廓,陸余情更不必說了,最近的保養讓她越發美艷動人。
厲南衍也高大帥氣,他們一家五口的高顏值讓照片更加好看生動。
等他們玩夠了,這才回到了酒店中。
厲老爺子已經在房間里等著他們了。
“你們的游興還真大。”
老爺子笑呵呵的對他們說道:“給我看看你們拍的照片吧。”
話音落地,兩小只獻寶般的將照片送到了他的面前,厲老爺子不停的翻著,慢慢的點頭,嘴角也帶著開心的笑容。
果然好看。
不愧是他的孫子,基因優秀,兩小只也是人中龍鳳,看來厲家后繼有人了。
等厲老爺子看完了照片,厲南衍和陸余情抱著小丫頭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老爺子將他們兩個仔細的打量了下,笑著開口。
“你們兩個好好休息,明天跟我去威廉古堡。”
“好。”
厲南衍答應了下來,厲老爺子這才拄著拐杖回去,他將老人送到房間,笑著點了點陸余情的額頭。
“你們明天有的玩兒了。”
威廉古堡在倫敦是不出名的圣地,也是倫敦歷史最悠久的古堡,普通人旅游根本進不去,沒有觀賞權限,只能遠遠地站在古堡外面看看。
就是他要帶著陸余情和三個孩子進去都有點難度,沒想到厲老爺子會親自開口。
聽到厲南衍的話,大家頓時更加期待了。
第二天上午,厲老爺子帶著一家五口去了威廉古堡,他徑直帶著他們進了古堡的大廳,里面坐著幾個同樣上了年齡的老者。
“這些都是我的朋友。”
厲老爺子笑瞇瞇的跟厲南衍說道:“今天咱們是主人,南衍,你可得好好兒招待招待他們。”
主人?
厲南衍微微蹙眉,反應過來后,不可置信的看著老爺子。
“爺爺?”
“對。”
厲老爺子輕輕摸了摸胡子,滿臉的自豪;“你想的沒錯,威廉古堡是我早年游歷的時候,在這里買下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