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衍,我好痛!”
陸余情不停地喊著,厲南衍立刻在旁邊安慰她:“余情加油,你是最棒的,寶寶馬上就出來了,我都給她起好了名字了。”
“好。”
陸余情敷衍的應了聲,卯足了勁繼續往下生,厲南衍在簾子外揪心的聽著,暗暗地嘆了口氣,攥住了拳頭。
他好想進去抱抱她。
可聽著這歇斯底里的喊叫,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余情,加油。
半個小時之后,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生了生了!”
護士們開心的喊著,醫生連忙將產后的事情都打理好,等到厲南衍終于看到陸余情和寶寶的時候,她們已經要被送到病房里去了。
床上的陸余情滿臉虛弱,指了指身邊的孩子,“南衍,我們的第三個孩子。”
“嗯,我知道,你辛苦了。”
厲南衍溫柔的替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掃了眼襁褓中的小嬰兒,嘴角忍不住帶起了笑容:“叫厲若傾吧,你覺得怎么樣?”
“挺好的。”
陸余情笑笑,有些虛弱的微微閉上眼睛,護工已經開始給燉雞湯了,正在忙亂的時候,兩小只拽著孟凡闖進了病房。
“爹地,媽咪!”
他們兩個興奮的撲到了床邊,滿臉滿足的看著裹在里面小小的厲若傾,“哇,妹妹好小啊,不過看上去好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
陸余情打趣說道;“剛出生的孩子就跟紅皮猴子一樣,難看死了。”
“不,好看。”
陸慕之一本正經的更正她的話,“等到妹妹身上的紅皮退了,就雪白雪白的了,這是孟叔叔告訴我們的。”
看著兩小只那可愛的樣子,陸余情無奈扶額。
“南衍,以后家里恐怕要雞飛狗跳的了。”
她說完閉上了眼睛,“讓我再休息下。”
“好。”
厲南衍體貼的給她蓋好了被子,將空調調整到合適的溫度,兩小只也懂事的看著妹妹,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第二天上午,陸余情生產的消息就散了出去。
厲南衍和陸余情一個是厲氏集團的總裁,一個是陸氏集團的總裁,他們兩個又生了孩子,外面自然恭賀不斷。
但因為陸余情剛剛生產完,身體還是很虛弱,所以厲南衍不讓任何外人靠近病房,讓陸余情安心的坐月子休息身體。
可他的人并沒攔住盛霆。
盛霆推門進來的時候正是中午,厲南衍在親手喂陸余情喝雞湯,見到他的身影,兩人瞬間警惕起來。
“你怎么進來的。”
陸余情冷著臉對盛霆說道:“醫院周圍都有我們的人手,說清楚。”
“自然是晚姨的意思。”’
盛霆無奈的聳聳肩膀,“你也知道,晚姨讓我進來,我就肯定能進來。”
話音落地,陸余情和厲南衍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果然是葉晚秋。
他們防得住別人,可卻防備不住這暗中的毒蛇。
見兩人的臉色難看,盛霆揮揮手:“好啦,晚姨現在對你們沒有惡意,她是讓我來送賀禮的,你們看。”
隨后他打開了袋子,將里面的一個黑色天鵝絨的盒子拿了出來,在厲南衍和陸余情的面前直接打開。
里面是一顆碩大的藍鉆。
藍鉆通體璀璨光亮,清澈透亮,一看就價值不菲,厲南衍微微瞇了瞇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海之心?”
他對盛霆說道:“是南非拍賣的那顆鉆石?”
“對,厲總果然好眼力。”
盛霆笑了笑,“這是前天在南非拍賣的海之心,也是今年最大的原色藍鉆,堪稱為整個南非的鉆石王后,也是晚姨給小公主和陸小姐的賀禮。”
聽到這話,厲南衍微微蹙眉。
“我不要。”
陸余情嚴肅的看著盛霆,“將鉆石拿走,告訴她我不需要。”
“你們別為難我。”
盛霆的笑容凝在了臉上,意味深長的對厲南衍說道:“厲總,你該知道的,我只是中間跑腿的人。”
隨后他放下藍鉆轉身就走。
陸余情還想喊他,可厲南衍揮揮手,神色冰冷。
她攔不住的。
盛霆走后沒多久,厲政謙和厲竟凱就急吼吼的跑到了醫院。
他們也是來看望孩子的。
見到躺在陸余情身邊的厲若傾,兩人都開心的笑了笑。
“真是個漂亮的孩子。”
厲政謙和厲竟凱都給了禮物,厲政謙是長輩,送的是個長命鎖,當然是用金子和鉆石打造而成的,單單是那精細的鏤刻價值就超過了材質本身。
至于厲竟凱,他送的是一套銀手鐲和腳鏈,還有寓意吉祥的開過光的玉石,給小寶寶以后帶的。
陸余情和厲南衍收下了禮物,笑著感謝兩人。
“都是自家人謝什么謝。”
厲政謙揮揮手,將一個鋼筆拿了出來,遞給了陸余情:“這是萱兒聽說你們生了孩子,托我給你們帶的禮物。”
厲詠萱?
陸余情愣了愣,將鋼筆拿在手中,迎面而來的古樸氣息讓她忍不住更加凝重了。
“這是百年前一位女性歐洲文豪用的鋼筆。”
厲政謙在旁邊解釋道:“萱兒也有心了。”
“嗯。”
厲南衍點點頭,心里領了厲詠萱的情,直接將電話打給了她。
“三姐,謝謝你的禮物。”
“沒什么,這是應該的。”
厲詠萱笑了笑,聲音淡淡的:“你不必跟我客氣,或許再過一段時間,我就會邀請你和余情去參加我一個重要的典禮。”
典禮?
“什么典禮?”
厲南衍有些好奇的問了,可厲詠萱并沒跟他說,“別問了,余情會知道的。”
隨后她便打了個招呼,將電話給掛斷了,看著那逐漸黑下去的手機屏幕,厲南衍皺著眉頭深思了起來。
余情會知道?
到底是什么典禮?
他轉眼看向陸余情,察覺到他的眼神不對勁,陸余情疑惑的開口:“南衍,怎么了?”
“沒事。”
厲南衍的嘴角微微上翹,“將鋼筆收好吧,好歹也是三姐的一份心意。”
“對,她也是想跟你們和好如初,收著吧。”
厲政謙笑呵呵的說著,幫陸余情將鋼筆放到了旁邊的抽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