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秋,希望你不要騷擾我們了。”
聽到陸余情這話,電話那頭的葉晚秋冰冷的笑了起來,仿佛聽到的不是陸余情給她通報的消息,而是說的笑話。
等笑聲結束,她這才戲謔的開口:“這只是第一步而已,你想太多了。”
什么?
只是第一步?
陸余情的心中瞬間燃燒起來熊熊的火焰,咬牙切齒的問道:你讓我做的我已經做了,葉晚秋,你再想做什么,我是不會聽的!”
她不是提線木偶,任由葉晚秋搓扁揉圓,她是人,有著自己活生生血肉靈魂的人!
別想再威脅她!
仿佛聽出來她話中的堅決意味,葉晚秋輕輕動了動手指,接著冰冷說道:“如果你不聽從,下次我就直接在厲南衍身上下手,若我想給他下毒的話,還是很容易的。”
話音落地,陸余情心中最后的一根弦瞬間斷裂。
為什么要這樣!
她氣的腦門青筋直跳,大腦中也傳來缺氧的感覺,死死地攥住了拳頭,指甲仿佛也刺入到了掌心肉中,傳來劇痛。
但她都顧不上了。
眼淚不要命的涌出來,層層絕望的恐懼和害怕將她給全部包圍,如果厲南衍也出事了,她和兩小只怎么辦?
他是她在這個世上最后的依仗,也是她孩子的父親,是她的愛人。
陸余情的聲音因為哭泣而嘶啞起來,一字一句說道:“葉晚秋,我是你的女兒,如果你要是不滿意,我把我這條命給你吧,求求你不要傷害南衍跟孩子們。”
她說的很緩慢,眼淚和鮮血仿佛混合在了話中,葉晚秋靜靜的聽著,突然冷嗤一聲。
還是不行嗎?
陸余情的身體發軟,幾乎要坐不住,緩緩地癱倒在地上,“我跪下來求你了,放過我們吧,放過南衍和我的孩子們!”
她愿意用她的命換他們的安全!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葉晚秋絲毫不為心動,譏諷的接著說道:“怎么,這就委屈了?我還沒真正動手呢,比起來厲家的狠辣,我又算得了什么?”
聽到這話,陸余情連忙止住了哭聲,“到底厲家做了什么?”
“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曉。”
葉晚秋不再多說,掛斷了電話,看著那逐漸黑下去的手機屏幕,陸余情的眼淚接著嘩啦啦的往下掉。
好難受。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寧可從來沒聽過葉晚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幾分鐘后,管家在外面恭敬的匯報陳思婷來了,陸余情連忙將臉上的淚痕給擦干凈。
陳思婷已經興沖沖的到了她的門外。
“陸姐姐,我來給你報喜了。”
她滿臉喜氣,笑瞇瞇的對陸余情說道:“咱們的公司估值上漲了五六百個億,而且上市手續已經加快了,陸經理正在負責這件事呢。”
陸經理就是陸淵。
陳思婷將稅款給繳納之后,又給稅務局繳納了三倍的罰金,加上厲南衍的人脈關系,陸淵第二天就被放了出來。
據說后來姜佩佩和陸輕雅還接著去舉報過,但因為稅款已經繳納完畢,她們也就無可奈何,放棄了舉報。
陸淵出來后就更加刻苦的在公司中工作,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這次陸氏集團有了厲氏集團的投資,要加快上市,他是最開心的那個。
公司上市是他一輩子的夢想啊!
陸余情輕輕點頭,“他都高興瘋了吧?”
“可不是。”
陳思婷笑著描述著:“陸經理在知道公司要上市后開心的就像是個孩子,不停的發紅包撒錢,不過我已經讓財務偷偷將他撒的錢給補在了他的工資上了。”
“嗯。”
陸余情恍惚的點頭,“做的不錯。”
陸淵現在根本沒錢,只靠著公司的工資和商業提成來過生活,陳思婷這樣做的挺好的,至少不讓他生活窘迫。
至于陸氏集團接下來的發展,有陳思婷和陸淵在,加上厲南衍操心扶持著,陸余情完全可以高枕無憂。
陳思婷很興奮,將一個公司做到現在這個地步是她從來沒想過的事情,跟陸余情嘰嘰喳喳說了很多。
等到快晚上的時候,陸余情留她在盛唐龍灣吃飯,陳思婷卻匆匆的推辭了,還要趕回去加班。
公司要上市,面臨的手續工作自然不少,她能來給陸余情報喜已經是百忙中抽出來的時間了。
第二天上午,市中心醫院中。
黑色的勞斯萊斯穩穩地停下,厲南衍帶著陸余情一起到了醫院中做例行產檢。
檢查報告出來之后,陸余情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但當醫生看到胎兒的B超圖之后,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醫生,怎么樣了?”
陸余情有些緊張的問道,厲南衍也凝重的沒說話。
他們這是第一次看到醫生皺眉。
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有任何異常,醫生的動作情緒都牽著他們的心。
見兩人這樣緊張,醫生笑著擺擺手。
“沒事,只是出現了臍帶繞脖子的現象而已。”
話音落地,厲南衍陡然心驚。
這還沒事?
臍帶如果繞脖子厲害了,是會讓胎兒窒息死亡的!
他的臉色越發難看,陸余情也更加緊張,醫生連忙給兩人接著解釋:“夫人的情況并不嚴重,就是孩子太鬧騰了而已,夫人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側臥睡,尤其是向右側躺,很快就能自然糾正過來的,不必擔心。”
有了她的保證,厲南衍和陸余情才安心下來。
同一時刻,市中心醫院的高級病房中。
厲昊終于可以出院了。
他的雙腿拆了夾板,現在走路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只是楊素和厲竟業都知道,以后他再也不能跑跳。
厲昊微微瞇了瞇眼睛,不見三姑姑和關心如,他有些疑惑的轉頭。
“爸。”
他輕聲問道:“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怎么三姑姑和心如一個都沒來,她們給你打電話說了嗎?”
見他提起這件事,厲竟業大步的走來,臉色陰沉無比。
“昊兒,爸跟你說了,你可別心急。”
他的臉色凝重,厲昊不知所以,只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