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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緊摟著打車去了李嫣的出租房,一進門就糾纏著吻到一處,火熱剛進行到一半時,沈可佳的電話打來了。
原來是散場后,她沒找到楊朋義,同事三三兩兩地走了,她又沒帶傘只得找他。
“接吧,回去吧!別讓她等,我知道你們的感情深,很難割舍的。”李嫣見楊朋義對著電話發(fā)呆,懂事地勸道。
“不!我不回去,今晚我就在這里陪你!”楊朋義把李嫣摟在懷里,接起來。
“可佳,我剛出來接你,路上接到了趙毅然的電話。他媽媽病了,我今晚可能要陪他在醫(yī)院呆一晚。你自己回去行嗎?”
沈可佳知道趙毅然是奶奶養(yǎng)大的,又沒別的親人可以照顧,楊朋義去幫忙,她是理解的。
“行!你去吧!”她話剛說完,楊朋義就按掉了電話。
“謝謝你!”李嫣甜甜地說道,小手在楊朋義身上劃起了圈圈。
“怎么謝?”他嘶啞著問,俯下頭狠狠地啃上她的嘴。
這次李嫣不需要再裝清純了,她要向他展示她最浪蕩的一面。不是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外做貴婦,在床上要做蕩婦嗎?
十六歲就被破了瓜的李嫣,床上經(jīng)驗該有多豐富啊,豈是青澀的沈可佳能夠比擬的?
她水蛇一樣盤住他的腰身,求他用力,求他溫柔。
正在他汗?jié)裰鴽_鋒時,沈可佳卻沖到了風雨中。雖是八九月的天,雨水也是照樣冰冷。
她牙齒打著顫,很快就被打濕淋透,到了公交站身上已經(jīng)開始滴水了。天晚了,半個小時才有一輛夜班32路公交經(jīng)過,她抱著自己的肩膀瑟縮在站牌處。
盼了很久終于有輛公交來了,上了車,濕衣服黏在身上也不能坐,就一直忍著腰酸背痛站著。半個小時后,車到了站,沈可佳重又回到風雨中。
步履蹣跚地走到自家樓下,以往樓道里的聲控燈咳了幾聲也不亮。
沈可佳是夜盲,這樣漆黑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見。她有點怕,加快腳步,摸索著前進。
忽然她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冰涼,在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被人死死卡住了脖子,那力道大的出奇。
她嚇的驚叫,還沒叫出聲,嘴已經(jīng)被對方用手捂住了。
“唔……唔……”她唔唔叫著,心里充滿了恐懼。第一反應以為又是秦子安偷襲她,隨即又覺得不對。秦子安雖強迫了她幾次,都不會下這么重的手勒她,像要把她勒死。
她兩只手使勁兒去搬男人粗壯的胳膊,無奈力氣太小,卻怎么搬也搬不動。
“我掐死你!”男人陰狠地說,這聲音確實不是秦子安。
驚恐!無邊無際的恐懼感淹沒了沈可佳,她拼盡全力掙扎著,卻被對方越勒越緊。
掙扎中,他把她按倒在地上,騎坐在她身上,死死卡她的脖子。
此人便是近日來在附近專挑單身女性下手的變態(tài)狂,趁著雨夜出來作案。因為他就住在這個大院里,怕被人認出來,往往都是先殺,再奸尸。
沈可佳嚇得已經(jīng)面如土色,手腳使勁兒掙扎,還不時發(fā)出“唔唔”聲。只是外面雨正下的大呢,誰能聽得到這樣細微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