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好啊。”蕭瑜直接把他包里的銀行卡翻了出來,他自己的銀行卡在剛剛的車禍里被撞了個稀巴爛,和只吃了一口的三明治一起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正好把住院費結了,“這張卡密碼是多少?”
江懷瑾靜靜的看了他片刻,失望透頂的說道,“你生日。”
混蛋,蕭瑜磨著后槽牙對自己說了十遍他是神經病,才打開手機綁定銀行卡,把密碼錯誤的界面展示給他看,“不對,密碼錯誤。”
“小笨蛋。”江懷瑾寵溺一笑,接過手機擺弄幾下,“連自己生日都不記得了?”
嘔,蕭瑜被這句小笨蛋惡心的渾身不自在,他一邊暗地里忖度著對方到底把自己誤認成了哪位前男友或是前女友,一邊拿回手機掃了一眼,忍無可忍地道,“傻逼,這不是我生日。”
江懷瑾看到那行數字好像被燙到一樣快速的移開視線,隨即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發,“……我還是忘不了他。”
“嗨嗨嗨。”蕭瑜急忙抓住他扎著輸液管的手,這里還有白月光的事呢,他心里涌上一層吃瓜的快感,到底是哪位神通廣大的朋友勾搭的江總魂牽夢縈念念不忘?“一會兒把你血管扎穿。”
“你走。”江懷瑾艱難的喘息幾下,看著蕭瑜眼神里的情緒很復雜,他又重復一遍,“走。”
“可是我……”怕你把自己折騰死了。
“滾出去!”江懷瑾推了他肩膀一巴掌,語氣異常強硬,“拿了錢就快滾。”
蕭瑜一頭霧水的被趕出病房,門口幾個小護士來來往往,看著十分繁忙,他拉著急匆匆趕來的醫生仔細交代,“白醫生,他好像瘋了。”
“好的,我會注意的。”白醫生白樺是位年輕漂亮的姑娘,眉宇間透著一股子英氣,人如其名,站在那里挺拔的就像一棵生機勃勃的白樺樹,看了就讓人心生好感,兩人又是舊識,因此蕭瑜也不怕明天的頭條變成——
“震驚,某江姓商場新秀因車禍生命垂危,恐命不久矣!”
“是豪門恩怨或情感糾紛,是商業競爭還是舊情難忘,蕭某人你有什么話說”
“圈內人爆料,是巧合的車禍還是精心策劃的謀殺”
……
“白醫生。”蕭瑜想象著那些博人眼球的新聞標題頓時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有點疼,他急忙拉住醫生的白大褂袖子。
白樺正邁步準備走進病房。“怎么了家屬,您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蕭瑜一時情急,也沒注意到那句充滿揶揄意味的家屬,他吞吞吐吐地道,“您不帶幾個打手我是說,護士,制服他。”
“放心。”白樺錘了錘自己胸口的徽章,上面寫著某某年度最佳醫生,“我是專業的。”
她剛把手放在病房的門把手上,眼神忽然一掃身后,“這里有那么多活嗎,就你,你可在這兒來回不止三次了。”
蕭瑜一驚,胡亂扒拉了扒拉自己臉上的口罩,這狗仔還能混到醫院來?不想當醫生的狗仔不是好狗仔,難道現在狗仔隊的入門學歷也提高了嗎。
被點到的小護士不好意思的站出來,凌晨病人大多在睡覺,不然她也不會在這里走來走去,她欠身致歉,“不好意思,我就是看著您有點像一個明星。”
誤會解除,白樺拿著病歷卡走進病房,而蕭瑜卻隱隱約約有了點不好的預感,“我能問問那個明星是誰嗎?”
“白露。”
“女的”蕭瑜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雖說自己確實有點男生女相吧,但江懷瑾不至于認不出他前女友和自己的分別,難道這次車禍把他的視神經撞壞了
“男的,白露是藝名。”
蕭瑜詭異的松了口氣,接著追問,“我們倆長得那么像嗎?”
“也沒那么像吧。”小護士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圈,“您好像比他矮了一點。”
從小護士的眼神來看,好像不是矮了那么一點。蕭瑜捂著胸口感受到一陣暴擊,他弱弱地不知道跟誰解釋,“我還會再長的。”
“嗯,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