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本文內容均為作者臆想,純系胡編亂造,如有相似情況,請務必在醫院接受治療。>
天色已經破曉,出租車司機師傅接了兩位奇怪的乘客。
“哎呀,兩位去哪兒啊?”
“蕭氏集團。”
“江氏。”
“哎呦,您二位這正好一南一北啊。”司機從后視鏡看了看兩人,這剛從醫院出來就要上班去?“要不您再叫一輛不管從哪邊回來都肯定遲到。”
“我都說我去開我自己的車了。”被迫熬了一宿的蕭瑜心情十分暴躁,他心系家里等著開飯的寵物狗,更是急著回家,他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讓開,我要下車。”
“不許去。”
“滾,我憑什么不能開自己的車。”蕭瑜干脆推了他一把,身手矯健地跳了下去,“您愛去哪去哪,我要回我自己的狗窩睡覺,我家的小廟裝不下您這座大佛。”
“你的車”江懷瑾冷冷地握住他的手腕,視線掠過他手腕上的手表又快速地收回,蕭瑜狐疑地看了他兩眼,試圖把手抽出來,未果,“你的車不是我給你買的嗎?”
哇,我堂堂蕭氏少董要競爭對手給我買車那輛車可是自己和朋友賣的第一個項目成功后才買來的,蕭瑜平時就寶貝的不得了,只有上下班代步才用,也因此避免了被撞得四分五裂的慘劇,“滾,那車是我一分錢一分錢攢回來的,有你半毛錢關系。”
“你的工資其實是我給你發的。”江懷瑾好像很委屈地看著他,“所以那車也勉強算是我給你買的。”
哎呦喂,你們老江家什么時候能給我發工資了。蕭瑜冷笑著摘掉他的手,這位江先生對著其他人都異常正常,只有對著自己才進行一些奇怪的對話,多半是裝的,“邊上去,給我發工資的那個人你開輛狗騎兔子你都趕不上。”
“我沒想到你這么說我。”江懷瑾竟抿著嘴高興地笑了,“我知道你自立自強,才偷偷把錢打進你的工資里呀,經過這次我才知道我心里也是有你的,以后不要去上班了,把工作辭了照顧我好不好?”
“……你是誰。”蕭瑜終于裂開了,還有直接勸競爭對手辭職這一招?裝,智商正常的人都說不出這種話。
“江懷瑾。”江懷瑾眨了眨眼睛,得意的添上一句,“你男朋友。”
蕭瑜沖司機師傅抱歉地點了點頭,翻遍口袋給了對方一張二十元的紙幣,瞎耽誤人家的功夫,他把江懷瑾拉下來,好啊,我叫你裝,我陪你玩,他質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剛剛。”
“我同意了嗎?!”
“你沒資格同不同意。”江懷瑾站在路邊招呼下一輛出租車,“你爸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男朋友,我給你打電話你五分鐘必須出現在我面前。”
“神經病。”蕭瑜只能冷笑一聲,他轉身就走,裝得連最基本的生活常識都喪失了,除非我會瞬移,不然怎么五分鐘從這個城市的最北端跑到最南邊。
“你想清楚了。”江懷瑾幾步跟了上來,手指在蕭瑜的手背上惡意地摩挲幾下,眼神在蕭瑜的手表上掃來掃去,“本來你在我這兒當個小助理不知道幾年才能還上你那個賭鬼老爹的賭債,要是你乖乖給我做情人,沒幾個月就能還齊哦。”
“滾!”蕭瑜被他摸的渾身發抖,好歹也是社會知名人士了,還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聽見后面那幾句更是徹底炸毛,他一把拉住對方的胳膊一個過肩摔扔在地上,“錢錢錢的,放什么羅圈屁,老子不要你的錢!”
“哈哈好,我就喜歡你這副清高不愛錢的樣子!”江懷瑾躺在地上指著他大笑了幾聲,“我就知道剛剛你在病房里問我銀行卡密碼是故意氣我,讓我死心,我告訴你,我就非得吃定你不可了,休想逃開我身邊。”
“……”蕭瑜認輸,他走回來蹲在地上,大不了我把我自己買回來,絕望地問道,“那少爺,我爸是花多少錢把我賣給你的”
“五百萬!”江懷瑾轉了轉眼珠,報了一個大多數人無法接受的價格,得意洋洋的看著他,一副“傻了吧沒見過那么多錢吧”的白癡樣子。
好么,還挺多。蕭瑜嘆息著把自己手腕上某知名品牌的限量款手表擼下來,心臟一陣陣的抽疼,小蕭同學的家庭教育極嚴,從他大學畢業,父親就沒再給過他生活費,有時房租都付不起,更別提奢侈品了,這支手表還是父親的一個朋友在他十八歲生日送給他的,蕭瑜眼不見心不煩,塞進江懷瑾的口袋起身就走,“再見。”
“干嘛,一支破表就想打發我了嗎?”江懷瑾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了,老實點。”
“是破表。”蕭瑜點了點頭,我是還記得你小子剛才羨慕嫉妒我這表哈喇子都要流下來的蠢樣,要說你也不至于表都買不起吧,干啥看了又看的。不過炫富嗎,來呀,他隨口報了個價,“也不多,就八百多萬而已。”
“站住!”江懷瑾終于慌亂的拿著那支手表拉住他的衣角,“你的錢哪里來的”
“我的錢哪里來的關你屁事”蕭瑜拍開他的手,用最苦口婆心的語氣說道,“你呀,老實的回醫院躺著,等你治好了再出來,嗯”
“你…你去哪兒?”
“我回我家。”蕭瑜指了指遠處蕭氏集團燈火通明的寫字樓,不由得給自己還沒下班的同事點了根蠟,“那兒你總認識吧?”
“你要去蕭氏”江懷瑾憤怒的把他抱起來抗在肩上,“我就知道,你拿了他們的好處在我身邊做商業間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