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儁這么埋怨一句,秦頡也有些頗為不好意思,卻也知道朱儁已經(jīng)應(yīng)允了他的說法。
當下,秦頡便沖著自己身邊的幾個都尉喊了一句。
“漢升!”
沒多久,一個穿著軟甲的壯漢走到了秦頡的身前。
“大人。”
這名武將,恭敬的站在秦頡的面前。
“這些黃巾賊可能要撤退了,我們務(wù)必不能讓他們逃走,你看你能不能先射殺對方的賊首,若這些黃巾賊群龍無首,必定無法安然撤離,到時候就會四下逃竄,我們想要殲滅他們就易如反掌了。“
秦頡沒有用命令的口吻沖著面前的這個武將開口,而是用詢問式的口氣,讓這名武將自己斟酌。
在秦頡說完了之后,這個武將沉默了片刻之后,這才回復(fù)秦頡。
“大人,你的決定我沒有異議,只是我對自己的箭術(shù),并不自信,未必能夠在這亂軍之中射殺敵軍統(tǒng)帥。”
“沒問題,只需要你出手就行,至于能不能殺死,那就聽天由命了。“
秦頡并沒有這武將的推辭,就感覺到惱怒,反而是因為對方答應(yīng)了下來,而感覺到驚喜。
而這武將,聽到了秦頡的話之后,自然沒有洽談的猶豫,當下便將自己背上背著的一張彎弓,快速取了下來。
“大人,哪個是敵酋?”
取下弓箭,武將在戰(zhàn)場上瞄了一眼,并沒有直接發(fā)現(xiàn)敵酋。
黃巾軍里的將領(lǐng)和官軍這邊可不一樣。
官軍的裝備整齊,武將和士兵的裝扮有很明顯的不一樣,而黃巾軍則比較窮,大家都是黃巾裹頭,身上的衣服都是粗衣麻布,更有甚者,上衣都不穿,直接光著膀子鏖戰(zhàn)。
雖然張曼成乃是神上使,但身上也不過是一身黃袍而已,放在都是黃顏色的戰(zhàn)場黃巾軍隊伍里,并不顯眼。
所以這名武將第一時間沒有認出誰是張曼成也是正常。
倒是朱儁,一眼就認出了,張曼成的所在。
“那個,戰(zhàn)場中央,帶著黃色頭巾,手中拿著長劍,身邊還有許多武將的人,便是張曼成了。”
朱儁指出了張曼成的位置,同時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這個被秦頡寄予厚望的武將。
朱儁也想要看看,這個被秦頡看重的武將,到底有什么能力,能夠間隔這么遠,同時,隔著這么多的人,還能夠一箭射殺敵軍統(tǒng)帥。
這武將順著朱儁所說,沖著遠處看了過去。
但因為地理位置并不好,看不清楚張曼成。
皺了皺眉頭之后,這人縱身一躍,一腳踢中一旁的木棍,木棍倒在一旁的木堆之上。
緊接著,這人的身影便躥在半空之中,反手將弓箭拿了出來。
下身馬步穩(wěn)扎穩(wěn)打,上身雙手已經(jīng)將手中弓箭拉成滿月狀。
再朱儁和秦頡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這人手中的箭矢,已經(jīng)悄然消失不見。
沖著遠處的黃巾軍統(tǒng)帥張曼成的身上射擊了過去。
在這人落地的時候,行云流水一般,收起了弓箭。
整個過程流暢,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猶豫。
“這就完了?”
朱儁身為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武將,也被面前的這人的箭術(shù)看到愣住了。
這人點了點頭。
“嗯,箭已經(jīng)射了,至于能不能中,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如果對方?jīng)]有提前察覺的話,想必,是不可能閃避我的這一箭。”
“這……”
朱儁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面前這個人,而同時又看了看秦頡。
秦頡也是不敢確信,急忙在這個時候探出頭,開始沖著張曼成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想要看看張曼成是否已經(jīng)中箭身亡。
另外一邊。
劉爭隨著張曼成的命令,正打算帶著人隨大軍撤離,可就在這個時候,徐晃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
“不好,有暗箭!”
經(jīng)歷過上一次在曲陽,劉爭被暗箭射傷以后,徐晃在劉爭的身邊,總是更加留意一些。
這一次,他敏銳的感覺到又有箭矢過來。
徐晃以為是沖著劉爭來的,當即護衛(wèi)在劉爭的身邊。可當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旁卻傳來一聲慘叫。
張曼成扭過去的身子,在這個時候,背后上插著一支箭矢。
箭矢很細,卻狹長鋒利。
射中張曼成的后背,已經(jīng)深根沒入,只看見一個翎羽在外面裸露著。
張曼成慘叫一聲,發(fā)出痛苦的**,臉上立刻勃然大怒,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箭矢,說來也是他運氣好,在徐晃大喊一聲的時候,扭了一下身子。
不然箭矢直接命中他的心臟部位。
而現(xiàn)在箭矢雖然射中他的胸口,但卻已經(jīng)避開了要害。一箭下去,雖然讓張曼成痛苦不已,卻還不至于當場殞命。
“上使!”
劉爭看到張曼成,被一箭擊中,立刻嚇得大驚失色,當即跑過去,護在張曼成的身邊,同時吩咐其他人,警戒四周,防止再有暗箭射過來。
張曼成中箭之后發(fā)出一聲慘叫,緊接著沒多久便昏死過去,生死不明。
一下子整個黃巾軍的指揮權(quán),便落到了趙弘的頭上。
突發(fā)狀況的出現(xiàn),讓趙弘有一些慌張,不知所措,只得引導(dǎo)著所有人開始撤退。
“不好,敵人有善射之將,所有人隱蔽,全速撤退!”
劉爭在沖著朱儁和秦頡方向看了一眼之后,立刻發(fā)現(xiàn)了站在她們身邊的男人,一個手握弓箭的武將。
當即沖著黃巾軍這邊的幾個頭領(lǐng)大喊一句,同時,開始加速黃巾軍的撤離。
而朱儁和秦頡騎在戰(zhàn)馬之上,看到張曼成倒地,一時間,只以為張曼成已經(jīng)身死。
自然更是欣喜,立刻吩咐侍衛(wèi),加大沖擊力度,開始全軍沖鋒,斬殺黃巾軍。
劉爭怨念的看了一眼,當下便不再過問這里的事情,帶著自己的兵馬和趙弘一起,開始從這里撤退。
幾個時辰之后,黃巾軍的人退回南陽郡,在附近的一座縣城里暫時駐扎。
“周倉怎么樣?打探到消息了嗎?那個用暗箭射傷神上使張曼成的人,到底是誰?”
來到在縣城駐扎之后,風云便立刻讓周倉去打探,之前在戰(zhàn)場上射出暗箭的人是誰。
等到周倉回來之后,劉爭便立刻發(fā)問。
“渠帥,打聽到了,那個人叫黃忠,是秦頡麾下的一個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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