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覺得,自己就應該用在眼前這人身上。
這人語氣……好狂啊。
她對面前人的印象并不好,那個短頭發又上車喊了聲:“走了啊頭兒?”
季青臨瞟了一眼車里,看到倪子衿正站到個裹的嚴實的姑娘面前,戴個大墨鏡,看上去還挺有明星范兒。
“嗯?!蹦咦玉频偷蛻寺暎瑳]再看喬橋,退開轉身往車門那走。
季青臨看一車人目光都特驚悚,笑著說:“嚇著各位了不好意思啊,這個叫凌洋的等會有人來接他,師傅你等我們下車了直接走就行?!?br/>
倪子衿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季青臨跟在后邊下車,問了句:“那姑娘誰啊,怎么看著特別防著你似的?”
“小刺猬,還挺可愛的?!蹦咦玉拼鸱撬鶈?。
季青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什么時候養的刺猬?”
倪子衿只是微挑了眉沒說話,坐上了駕駛座。超跑走的和來的時候一樣迅速,頃刻間就沒影了。
房間是鄒姐早就幫她開好的,前臺早就打過招呼。喬橋拖著行李進了房間,躺到柔軟的大床上,這才覺得今天晚上這一趟真是過得跟過山車似的,真是驚心動魄。
喬橋敷著面膜泡了個澡,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將腦子里那兩個奇怪的女人抹去,她穿著柔軟的居家服捧著劇本看。
今天晚上,那個長頭發的女人站的離自己那么近,卻完全不認識自己似的。
不,她就是不認識。
“喬橋啊喬橋,你的國民度已經下降到這種地步了?!眴虡蜃匝宰哉Z,眼神看向自己放在床頭的那一小罐防狼噴霧。
也有可能黑社會并不追星?
“啪”地一聲,喬橋挫敗地將劇本合上。
真是夠了,說不要想卻反倒鉆到腦子里來了,人追不追星關自己什么事?
喬橋留了一盞小夜燈,干脆裹上被子準備睡覺。睡著前還再想——
可再也別碰到那個戰斗值爆表的長發女人了,她本能的覺得惹不起。
第二天喬橋是在房間里吃的早餐。
她穿上了防風的沖鋒衣外套,給自己頭上罩了個毛絨絨還帶熊貓耳朵的帽子,垂下的部分剛好遮住耳朵。
喬橋穿了兩條絨褲,她是個極其怕冷的人。只要不是拍戲或者出席活動,為了漂亮只穿一條褲子或者光腿的情況在她這,不存在的。
冷還是丑,喬橋作為一個已經開始養生的人,選擇后者。
當然——
墨鏡是絕不能少的。
雪具大廳。
北湖滑雪場作為私人買下開發的滑雪場,占地面積巨大,放眼望去都是白茫茫一片。初中高級道都有,還配有纜車,迅速在滑雪圈火起來。
但今年北方的雪都下的又少又晚,北湖也是。好在這兒有足夠的造雪機持續運作,山頂的造雪機噴出的雪花輕飄飄揚下來,還真能造成下雪的浪漫感。
喬橋飾演女三號的那部劇是民國紅色題材,她演的是一個歌女。
最后一幕,歌女獲悉情報后準備犧牲自己,在雪地里走著去敵營毅然赴死。??Qúbu.net
喬橋將飛遠了的思緒扯回來,她已經將墨鏡和口罩都戴的嚴實,任誰都認不出她。
等會兒把護目鏡一帶衣服一裹,更沒人會注意她了。她看著那肥大的滑雪褲和笨重的鞋子犯了愁,這玩意怎么穿啊……
是的,雖然她說自己是來北湖滑雪場度度假,滑雪休閑一下。但是她,完全不會滑,也沒接觸過。
她觀察了好一會兒別人是怎么穿的,學著把滑雪褲直接套在自己褲子外面。這滑雪褲構造好奇怪,小腿往下的地方還有薄薄的一層,還帶著彈力可以箍住腿部。喬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的腳塞進滑雪鞋里,接著又直接把滑雪褲笨拙地塞進了鞋筒里頭。
更衣室的人陸續都換好走了出去,只剩了喬橋一個人。
她一抬頭,就看到斜對著的更衣室門口,倚著個人正專心地看著自己,嘴角還勾著點點笑意,眼角上揚,像是看自己笑話很久了。
“是你!”喬橋被嚇了好大一跳頓時手都僵了,心想這下可完了,著黑社會是不是因為自己昨天看到她打人來滅口來了,完了,防狼噴霧自己沒拿。
站在門口看著喬橋的人,沖鋒衣也是一身黑色,全身上下能看到白色的地方也就那雙手和臉,頭發都和衣服融到一塊去了。
正是昨晚的那個長發女人。
喬橋驚呼一聲:“你別過來??!”
她看著逐漸朝自己走來的人,腦子里只能回想著昨天鄒姐和自己說的什么來著?在滑雪場要是碰到了什么事,就說自己是倪總手底下的藝人,管用。
倪總叫什么來著,叫什么來著?
倪子衿!
倪子衿看著面前頓時緊張起來的喬橋就忍不住想逗逗她,這小刺猬怎么能這么怕自己呢?
她剛剛看喬橋那樣子,滑雪服都穿錯了鞋也沒穿好,自己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準備過來幫忙。
“干什么干什么,你們黑社會還能亂打人了不成!”喬橋看到這人已經站到自己面前來了,趕緊沉著聲音說,“我勸你別亂來啊,我頭上可是有人罩著的!”
哦?真有能耐。倪子衿挑挑眉,透過鏡片她都能看到喬橋緊張的眼神。還有,自己什么時候成黑社會了?
倪子衿身子微微向前傾0,喬橋脫口而出——
“我可告訴你啊我可是被倪子衿罩著的,倪子衿你知道吧!就是那個長得又好看手段又厲害的光娛傳媒的新總裁,你要是敢動我我讓她掀翻你聽到沒!你聽到沒!”
喬橋心想的是,倪總啊倪總,借你名字一用!救我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以后一定好好演戲給你做牛做馬。
倪子衿居然在喬橋的口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還順帶著給自己夸了個花式彩虹屁真的心情很復雜。她勉強壓住了自己想告訴這小刺猬真相的想法,長長拉了調子:“你說……誰?”
自己掀翻自己這操作怎么來?
喬橋見她沒動就當她是被唬住了,果然這個天之嬌女的名字好用,黑社會都要給面子。
“倪!子!衿!”喬橋哼哼兩聲又重復了一遍,“怎么樣,怕了吧?”
“嗯……”倪子衿低著頭把自己的那聲悶笑憋住,又抬頭對上喬橋,“啊……我好怕,你可千萬別跟她說?!?br/>
喬橋心里硬氣了些,揚起下巴。沒等一會兒,她就有驚呼一聲:“哎呀!你干什么呢?”
只見這人竟然蹲在了自己面前。
倪子衿蹲下來把喬橋塞進鞋子里的滑雪褲扯出來,一邊低聲說:“看你是第一次滑雪吧?怎么穿著這么多褲子,等會滑著會很熱的。這褲子穿錯了,下面的這層要罩在鞋子的外面,這樣才能防止雪進去。”
那雙指骨分明的手靈巧地將滑雪褲整理好,又幫她綁好了滑雪鞋,仰頭問:“你要不要去換褲子?”
喬橋猝不及防撞進這雙濃黑的眼眸中,腦袋里的話一下忘了,“啊”了一聲。
原來她不是來找自己麻煩,是要來幫自己整理的?
“我說你要不要換褲子,你穿著這大幾層不覺得擠?”倪子衿笑了笑,“第一次來滑雪?”
喬橋俯視的角度看過去,更能看到這人的眼睫毛濃密的就像小扇子似的。她沒想到黑社會脾氣還這么溫和的,和昨天打人的樣子好像不一樣。
而且她發現,今天這人手上的繃帶拆了,一雙手又細又長,好看。
“哦,我瘦?!眴虡蜻@才想起回答她的話,自己的另一只鞋和褲子也麻利被整理好了。
她愣了愣,突然問了聲:“你們黑社會是不是不追星的?。俊?br/>
“不追,沒時間。”倪子衿低低地應了聲,應該算不追吧,管理公司已經很累了。
喬橋抬手去把自己的墨鏡摘了,一邊說:“那就好那就好?!币彩?,打打殺殺也是很累了,哪還有時間關注別的。
既然她不關注娛樂圈,那肯定不認得自己的。
倪子衿一抬頭,看到喬橋那張白皙的臉都露了出來,收起了她身上那些刺正瞇著眼睛對著自己笑。長睫和剔透的茶色眼珠,點著碎光。
還真好看。
倪子衿還沒說話,就聽到喬橋愉快地開口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倪……”倪子衿把自己名字都快講出來了,趕緊咽了下去反問她,“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喬橋琢磨了下,雖然她不認識自己,自己也不能說把自己身份說出去。不然萬一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怎么辦,那不就跑不掉了?
“我叫……”喬橋輕咳兩聲,在腦子里搜索著詞匯,叫什么好呢。
“我叫腦腦?!眴虡驅⑦@個名字一錘定音,“叫這個昵稱就行了,真名什么的不重要,現在你快說你的。”
“你可真會取名字?!蹦咦玉迫炭〔唤?,頓了頓接著說,“那我就叫殘殘了?!?br/>
喬橋懵了:“……”
殘殘,殘殘?這是人能取的名字嗎,這人是當自己腦殘嗎!
好像腦腦也不是人能取出來的名字……自己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么。
看著倪子衿似笑非笑的眼神,喬橋到嘴邊的話都吞了下去,只好說:“……殘,殘姐好?!?br/>
作者有話要說:倪子衿:聽說我罩了個女明星。
喬橋【操碎了心】:年輕人干點什么不好非得打打殺殺呢?
某搖:小喬啊,你好自為之。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