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鴿萬萬沒想到1inda睡覺竟這么輕,竟然會突然間醒過來,也怪他經驗不足,遮掩了部分光線,以至于讓睡夢中的1inda有所察覺,回過身手足無措地將手放在1inda的包上,手觸及包身的剎那,他的心終于落地了。
1inda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道:
“怎么了?”
劉鴿頭也沒回道:
“哦,想去趟洗手間,沒帶手紙。”
1inda嗯了一聲:
“外包里呢?”
兩個人很熟,1inda當然不擔心劉鴿會偷自己的東西。
“嗯。”
翻到紙巾,劉鴿便倉皇地弓著身子走了出去,還不望給1inda關好門。
這個解釋很合理,1inda翻了個身便又睡了過去。
離開1inda的房間,劉鴿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剛才還好自己提前想好了理由,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么應對才好。想到這里,劉鴿還不由后怕,要是讓1inda現自己的內心這么陰暗,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跟自己這么要好了。
其實,經過剛才這么一折騰,方才那股濃濃的便意已經消散了不少,但他還是來到洗手間,緩緩褪下褲子坐在馬桶上,經過剛才一嚇,自己已經清醒了。大了個便,擦了屁股剛要把紙投進垃圾筒,忽然看到垃圾筒里躺著一張用過的紙巾,微微有些濕,但紙面很潔白紙身很平整,顯然是用過不久。劉鴿登時精神了不少,這難道是剛才1inda用過的?此念一起,胯下仿如脫了韁的野馬,倏然而起。
劉鴿伸出手緩緩拾起那張紙巾,呼吸又粗重了幾分,他猶豫了一下,將那張紙巾湊到鼻尖重重地嗅了嗅,隱隱有一股淡淡的腥騷味混著紙香。
封閉狹小的空間,總能讓人浮想聯翩,他甚至聞到了1inda身上那股特有的味道。劉鴿手中執著那張紙巾放在鼻尖,撫了撫身下的俊馬,再也抑制不住,拍馬疾馳。
終于,在最后一刻,他將那張紙巾死死地抵在俊馬身上,似乎能感受到那種微微的潮濕感,身子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劉鴿只感覺一種空虛感襲遍了全身,渾身微微有些乏力,清理了一下,找了個垃圾袋將垃圾悉數裝入袋中,這才走出洗手間,徑自來到次臥,疲憊地睡了過去。
教學大樓,賈充不但拍了很多翁帆裙下的風光,還生怕別人認不出來這個女人是‘李婉’,又拍了好幾張她的全身照,側面照。
不知道為什么,賈充拍照的時候,心情激動的如小鹿亂撞,心潮澎湃,暗流涌動,竟比方才還激動不少。
難道自己也有陳老師的潛質?和2oo8年最讓男人艷羨的男人有著同樣的愛好,賈充覺得很榮幸。
而自己做完這一切,這位漂亮的女老師甚至根本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
賈充覺得‘李婉’的美被身上披著的衣服禁錮了,那個黑白花格的坎袖連衣裙本就很美,偏生被一件普通的西服遮住了芳華,狗尾續貂用在這里真是恰當非常,何況這屋子里又不冷,你披毛線個西服,賈充猶豫著是不是該把這束手束腳的東西拿下去。
其實賈充還想看看這坎袖的連衣裙能不能看到什么更勁爆的東西,男人在欲望面前,膽子似乎格外大,至少賈充是這樣的,這種事放在以往他是想也不敢想的,但昆時……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翁帆后面,酒味混雜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順著鼻尖往鼻子里鉆,讓賈充很有幾分迷醉。他輕手輕腳地將李婉身上的西服撥弄了下去,‘李婉’枕著的胳膊輕微地抬了下,就不動了。
透過腋下和衣服間微張的縫隙,只能隱約地看到里面花黃的胸罩,賈充微微有些失望,手卻不自覺地又拍了幾張相片。
此時,樓道傳來的腳步聲已經越近了,聽聲音好像就是往這邊來的。
賈充趕緊收了手機,逃也是的走了出去,剛出樓道差點與一個女孩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