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啊,至少老方這的壓力緩解了不少,我記得老方的壓測腳本一直有問題來著,現(xiàn)在由對方壓測倒是解決了大問題,而且也算是平攤了一部分風(fēng)險。”
徐澤平微笑著看向老方。
老方有些尷尬地盯著桌子不敢抬頭,聽到話題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
“是好事。”
張楚聽了放心不少,接著說:
“不過壓測報告還是要出的,時間比較緊,一周時間壓完。那邊要求今天必須把協(xié)議文檔發(fā)過去,他們的壓測人員說這個壓測腳本怎么也得兩三天時間。”
老方嗯嗯連聲應(yīng)道:
“好,我一會回去就寫,到時拉個qq群吧。不過這個時間有點(diǎn)緊啊,到時壓出問題連改的時間都沒有。”
張楚看了眼旁邊的蘇雯月,猶豫著道:
“那再延三天?”
蘇雯月卻立刻否決了:
“上線時間不能再延了,那邊推廣位置都已經(jīng)申請完了,你們得給點(diǎn)力啊。”
張楚連聲應(yīng)道:
“是是,那老方有問題沒。”
他轉(zhuǎn)頭去問老方。
后者嗡聲嗡氣地說:
“那先這么定吧。”
徐澤平明顯聽出老方言語里的底氣不足,只是蘇雯月已經(jīng)把會議室的溫度降到了冰點(diǎn),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再出言反駁非是明智之舉,好在睡覺的時候可以問下張楚就清楚了。
“前端進(jìn)度怎么樣了?”
張楚卻并沒有聽出老方的敷衍,轉(zhuǎn)頭看向徐澤平。
“剛剛已經(jīng)封版了,如果沒有變更需求,這個就是最終版。”
“這是個好消息。”
產(chǎn)品中不知誰說了句。
蘇雯月也沖著徐澤平伸了個大拇指,這倒是讓他頗有些意外。
“好,那就剩后端壓測這塊了,終于要到收獲的時節(jié)了。”
張楚有些難以抑制的興奮,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亢奮。
看著會議室里眾人眉飛色舞的表情,徐澤平終還是打消了給他們降降溫的念頭,老方的凝重的表情已經(jīng)如此明顯,其他人竟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都把事情想的太樂觀了。
不過,有時候懵懂不知挺好,至少不用操心那些瑣碎。
徐澤平想起一位哲人說過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人是沒有壓力的,如果你感覺到輕松,那一定是有人在為你負(fù)重前行。
空蕩蕩的長廊里,李婉猶豫著,感覺自己確實有些尿急。這樣想著,她四下里看了看,并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便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但腳步卻下意識得放輕了許多。
KTV的洗手間是男女通用型的洗手間,洗手間不大只有三個蹲位,但都是半封閉式的蹲位,只有腳下露出10CM高的空隙。走進(jìn)洗手間,外面鬼哭神嚎的聲音小了許多,她細(xì)聽了一下,并沒有聽到什么異樣的聲音,便輕輕推了推中間的蹲位門,看到里面空空如也,便走了進(jìn)去。褪下牛仔短褲,剛剛蹲下,便聽到左邊靠著墻的蹲位里傳來吧咂吧咂的接吻聲。李婉一下子尿意全無,她矮下身子順著縫隙看向旁邊的蹲位。
兩雙相對而立的鞋交錯在一起,一雙是女士的白色高跟涼鞋,露出一小截光潔的小腿,一雙是男士的涼皮鞋,隱隱露出休閑褲腿。想來便是洛楠和林浩文了,洛楠穿的是一襲白色花紋連衣裙,林浩文則穿著休閑褲短襯衫,雖然沒注意他們的腳下,但感覺應(yīng)該就是他倆。李婉隱隱有些對Linda不值,怎么就跟這種男人處朋友呢?更下定決心一定要告訴Linda。
李婉剛要收回目光,卻見長裙的重心落了下來,洛楠竟蹲了下來,露出了她的裙擺,浩文后退了兩步,腳后根靠在了墻上。緊接著,傳來拉鏈被拉開的聲音。李婉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些許,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兩個人此時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