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閉著眼睛感覺到郁亮灼熱的目光,突然開口笑道:
“你這樣看我,我可睡...”
還沒有說完話,她的唇突然被郁亮的薄唇封住,兩片唇在自己的唇畔反復(fù)吸吮著。.
郁亮的吻綿長深邃,不知是他吻的太有技巧,還是意亂情迷,linda只覺得渾身酥軟,吻的linda只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感覺快沉淪在他的吻里了。
就在這時,linda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兩個人仿佛被觸動了機關(guān),同時恢復(fù)了神志,登時分開了。
linda有些慌亂地去抓手機,抓了兩下才把手機握在手里,看了眼屏幕,重重地喘著粗氣,剛被郁亮這般親吻,倒底有些羞怯,接起手機:
‘鴿子?’
聲音都柔和了許多。
不知說了什么,linda才掛了電話,躺在床上。
看了一眼旁邊的郁亮,他的眉眼彎著,不知為什么,linda就突然感覺好笑,然后就不可控制地咯咯笑了起來,好像剛才是一件很好笑的事。看到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樣子,郁亮也覺得好笑,跟著她大笑了起來。然后,兩個人仰躺在床上。
不知不覺兩個人閉上眼睛睡著了,在他的懷里,她睡得前所未有安穩(wěn)和香甜。
但并不是每個人都能睡得這么安穩(wěn)的,譬如劉鴿,他已經(jīng)一晚沒睡好覺了。不只是因為知道linda要回來,還因為他的母親這幾天要過來。
其實,母親要來看自己很正常,畢竟怎么說都是在北京,只不過一個是在北六環(huán)外的順義,一個是在西南二環(huán)的朝陽。
雖然說同是在北京的兩個區(qū),但兩個區(qū)相隔百十公里,跟兩個市的距離實際上也差不多。所以,自打自己工作,母親還從沒有來看過自己。這次來看自己,也并不是專程來看自己,而是去走親戚,所以說過來待兩天。
劉鴿雖然年紀(jì)不大,但很在乎面子,所以這兩天一直在考慮換個房子住,總不能讓母親和自己、表哥都擠在一個房間里啊。雖然是胖子的姑姑,自己的母親,但畢竟都這么大了。何況劉鴿母親長得很漂亮,雖然是農(nóng)村的,但平時在家里也很少干農(nóng)活,一直在鎮(zhèn)上小學(xué)教書,所以保養(yǎng)的極好,已經(jīng)四十多的人了,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身材很是豐腴,雖然只有1米65,但總能給人1米7的即視感。很大程度上,劉鴿的清秀都隨了他的母親。
不湊巧的是,這兩天自己手里房源不太充裕,母親說的又太臨時了,明天就要過來了,讓他上哪找合適的房子?想想便覺得心煩。
因為一直糾結(jié)著,直到晚上,劉鴿才跟胖子說自己母親要來的事。
胖子倒是很大方,也很熱情,甚至說后天可以去他正賣的一個房子去住。今天有個客戶想要再看看房子,約了房主晚上洽談,他估計今天晚上就能簽合同。過了明天,應(yīng)該就不會有人去打擾了,所以可以放心住。
劉鴿聞言大為感激,一個晚上倒是怎么都能對付。本來劉鴿想要母親住酒店,但胖子滿臉不樂意地:
“老姑好容易來一次,住什么酒店?拼一起先對付一宿唄?”
劉鴿知道母親性子,料想也不會同意住酒店的。
兩兄弟忙忙活活地把兩張單人床拼在了一起,1米2的單人床拼在一起,睡三個人倒是不會顯得擁擠。之前來個朋友親戚什么的,也是這么安排的,上次嬸子過來時,也是這么住的。
周末本應(yīng)是個休息的日子,但郁亮和姚冰并沒有時間休息,因為兩個人的婚期定在了今年春節(jié),時間比較緊,所以畢成和姚冰約了今天拍婚紗照。天公作美,今天的天氣很是不錯,這樣的天氣很適合拍外景。男士的妝簡單,用不上十分鐘就化完了,姚冰的妝卻化了一個多小時,剩下的時間便是漫長的等待。
期間姚冰的手機一直在閃,一旁的畢成不由得皺眉道:
“今天不是周末嗎?怎么還這么多電話?不打算接?”
姚冰一邊注示著化妝師給自己上妝一邊答道:
“這才能突顯你寶寶的重要性嗎,急什么,反正又不關(guān)我的事?!?br/>
注意到畢成一直坐在旁邊,便對化妝師道:
“咱們這兒有休息室嗎?”
化妝師指引道:
“前面有一個休息室的?!?br/>
姚冰拍了拍畢成的腿道:
“要不你先去休息會兒吧?”
畢成如獲大赦,笑呵呵地道:
“那辛苦寶寶了。”
說完,便逃也似地去休息室了,掏出手機,打開小說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上面赫然寫著鬼話三國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