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鬼宗宗主是何許人也?居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這七傷界的法術(shù)也太夸張了吧!眾人心中大寒,滿腦子是上次神魔大戰(zhàn)的情景。
“哇哇”鮮血似噴泉一樣涌了出來,符鬼宗宗主用恐懼的神色打量陰魂宗宗主。良久,猛地一下決心,狠狠地說:“這,這都是你逼我的,我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難道符鬼宗宗主想用巫神自爆術(shù)?眾長老腦中轉(zhuǎn)個不停。
說完符鬼宗宗主雙手結(jié)了個火焰印,然后轉(zhuǎn)為萬魂印。
“萬鬼化鎧!”符鬼宗宗主大喝一聲,三股黑煙自銀鈴、符劍及驅(qū)鬼乾坤環(huán)上涌了出來。仔細一看,居然是密密麻麻的鬼魂。
“化鬼為鎧,引魂入體,變靈為氣!”陰魂宗宗主倒抽一口大氣,“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居然把上百萬的怨靈引進自己的體內(nèi)?”
百萬怨靈?乖乖!眾人嚇得直掉舌頭。
“嘿嘿”符鬼宗宗主的聲音聽起來鬼氣森森,“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被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實在讓我無法忍受。既然你能借助七傷界的力量,我為什么不能借助鬼界的力量呢?”
“好,好,好!既然你這么看得開,我又怕什么?以我之手,奉我之神;以我之血,奉我之神.”
“難道是魔宗的九天刑雷術(shù)?”眾長老們個個嚇得頭直豎,要知道九天刑雷術(shù)是不分敵我的。若一場九天刑雷劈下來,現(xiàn)場能存活的只怕不過八十人。
“不是魔宗的九天刑雷術(shù),是陰魂宗的渡靈**!”黑巫宗宗主連忙安撫眾人慌亂的心。
嘩啦,整個骷冥巫山被一層黑如鍋底的墨云遮住了,即使是大白天,也是伸手不見五指。最令人恐懼的是,眾人的真元紛紛失效,宛如瞎子一般。
裂,漫漫地壓力開始向眾人壓縮。滿山的鳥雀走獸,個個嚇得魂不附體。
“怎么回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生什么事了?”
眾人嚷成一片,那些各門派的長老們也是一片茫然,他們根本不知道生什么事了。
“唉!大家作好最壞的準備,七傷界界主已經(jīng)正式降臨在陰魂宗宗主身上了。”黑巫宗宗主無可奈何地說。
什么?七傷界界主降臨了?臺上臺下一陣雞飛狗跳。
七傷界界主?林楠的嘴巴半天合不攏。這下麻煩大了,這位陰魂宗宗主也太不知輕重了,居然把七傷界界主給引來了,要知道他不想活,我們還想活啊。
很多人都恨死了陰魂宗宗主,包括他兒子陰天魁。
“大家別怕,陰魂宗宗主并沒有被披魂奪舍。”黑巫宗見形勢大亂,連忙安慰道。
“大家別驚慌,陰魂宗宗主只是借用七傷界的力量,并沒有被七傷界界主控制!”白蠱宗宗主也大聲喊道。
話雖這么說,臺上的三百多位宗主,個個氣沉百海,紛紛凝聚真元,若見形勢不對,劈頭就是一陣暴風(fēng)急雨似的攻擊。
現(xiàn)場的氣氛嚴重緊張起來了。空氣里全是火藥味道。林楠也暗中提起龍風(fēng)雙翔劍訣,見形勢不對,立即駕著七彩神劍騰空而去。這七傷界界主實在太厲害,自己沒必要在這里送死。
“滋滋”無數(shù)的電火在陰魂宗宗主頭上閃爍。眾人的心情也隨那電火花閃爍不定。
“哈哈,渡靈終于成功了!”陰魂宗宗主高興地說,滿山遍野都是笑聲。
聽到是陰魂宗宗主的聲音,眾人那一顆顆七上八下的心終于平靜下來。
臺上的宗主個個松了凝聚的真元,反而睜大眼睛,看七傷界的法術(shù)有何希奇之處。
林楠掃瞄了一下陰魂宗宗主,覺得和以前相比,他是大大的不同了,可不同在哪里,他又說不上來。
“哦?想不到他居然渡靈成功了。”黑巫宗宗主驚訝地說,“雖然只有七傷界界主百分之十的能量,但打敗萬鬼化鎧的符鬼宗宗主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
“看啊,你們都看啊,陰魂宗宗主將要施展的是七傷界的法術(shù)!”長老們格外激動,眼睛瞪得比燈籠還大,脖子伸得比長頸鹿還長。
“只要不是七傷界界主,我怕你個鳥蛋!”符鬼宗宗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對陰魂宗宗主說:“陰兄,小心了,我進攻了!”
說完符鬼宗宗主捏住銀鈴符劍,猛地一揮。嘩啦,一億道燦爛的光華沖了出來。蓬然一聲大響,那光華如太陽一般朝四方散射而去。乍放的霞光剛剛布滿周身,立即又是蓬然一響,第二重一億七千萬道條霞光已是緊隨放出。接著在紅芒相重中,又是蓬地一聲,第三個一億七千萬道光芒再度放而出。
好家伙,一下子就是五億道攻擊,林楠幾乎驚得舌頭都掉了。乖乖啊,畢竟以他的能力,一次放出八百萬道攻擊,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這,這他們居然能放出五億道,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
陰魂宗宗主一點也不緊張。只見他腹部下一對淡金色的手動了。那金色的手緩緩地劃了個圓。
嘩啦,一輪金燦燦的太陽光團就這樣產(chǎn)生了。唰,那輪太陽猛地飛向符鬼宗宗主,見風(fēng)就長,到達符鬼宗宗主面前時,那輪太陽已經(jīng)漲大到三千丈方圓了。
“磐陽訣!”陰魂宗宗主大聲喝道。隆隆,那五億道攻擊居然輕而易舉地被那輪太陽擋了下來。
“鬼龍拳!”符鬼宗宗主一咬牙,猛地擊出一拳。
呼,一圈圈黑色的光芒在他的手上縈繞。
裂,隆隆
太陽破裂了,然后化成點點流光消散了。觀之符鬼宗宗主,雙手鮮血淋漓,那由百萬怨靈組成的鎧甲居然破裂了。
“我,我輸了!”符鬼宗見勢不可違,也不再硬拼了。
本來陰魂宗宗主作為勝利者,應(yīng)該高興才對啊。只見他愁眉苦臉,似乎死了老爹一般。
“不會吧?陰兄,難道你送不走七傷界界主?”黑巫宗宗主試探著問。
“正是!”陰魂宗宗主苦笑道。
昏!送不走七傷界界主居然敢使用渡靈**,還真的不想活了。黑巫宗宗主快昏倒了。
白蠱宗宗主留天山人也沒說話,只見他捋了捋胡須,正在思量對策。
啊?臺下又炸鍋了。送不走七傷界界主?壞了,壞了,這下出大事了!
“白兄,看來我們兩人得聯(lián)手把七傷界界主給送走了。”
“看來只有如此了!”
“陰兄,你什么也不要做,只要放松身體就行了,一切有我們!”
“知道,你們盡管放心!”
黑巫宗宗主緩緩伸出雙手,然后猛地動了。沙沙,無邊的黑光涌了出來,間雜著許多細小的金線。
洞燭吞日**!林楠心中猛驚。
白蠱宗宗主也慢慢地抬起雙手,一股白色的光芒自他手中柔和地升起。
“開始了!”兩人對望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唰,黑光和白光同時籠罩住陰魂宗宗主。隆隆,無邊的雷聲響了起來,黑巫宗宗主和白蠱宗宗主的身子同時搖晃起來。
裂,一道黑色的閃電劈了下來。嗚,凄厲的風(fēng)刮了起來。天一下子黑了,嘩啦,整個骷冥巫山被一層黑如鍋底的墨云遮住了,即使是大白天,也是伸手不見五指。最令人恐懼的是,眾人的真元紛紛失效,宛如瞎子一般。
滋滋,一團黑色的元氣自陰魂宗宗主頭上冉冉升起。隆隆,天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菊花狀的旋渦。喀嚓,那黑色的元氣投入那菊花旋渦,消失在漫漫的時空中。
嘩啦,天又開了。云散霧消。
“謝謝喬兄和白兄的盛情!”
“希望你以后不要施展渡靈**了!”黑巫宗宗主和白蠱宗宗主揩了揩臉上的汗珠,看來剛才他們費了不少精力啊。
第三場本來是白蠱宗宗主對苦欲宗宗主。由于剛才白蠱宗宗主替陰魂宗宗主送神費了不少元氣,因此,他們就和第四場交換了一下。
“第三場,解語門門主對魔魂宗宗主!”黑蠱宗宗主宣布道。
解語門門主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子,對于修真界來說,美女實在是太多了。不過像解語門門主這樣美麗的人又實在太少了。
頭上梳著波紋式的髻,插一支紫色高雅的鳳頭釵;披一件墨綠色綢風(fēng)衣,領(lǐng)口和袖口都繡鑲著藍色和綠色的紋邊,內(nèi)穿一件銀紅小襖,腰中系著絲絳,下面套一淺青色的裙子,胸口佩一柄古樸的寶劍!
再看看她的面容。光艷的臉兒,秀麗的側(cè)影,眼睛深藍,眼皮凝如羊脂,腳秀麗而翹,腕、踝都肥瘦適度,美妙天成,白皙的皮膚四處露著蔚藍的脈絡(luò),兩頰潤活得如處女,后頸窩既健壯又柔和,中間有一個動人的圓渦從輕羅下透了出來,多愁工媚,冷若冰霜,狀如石刻,色態(tài)如嬋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