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卿寒只敢在心里想想,要是自己真的把這句話說出來,不僅徐梟,就連蘇染染現(xiàn)在,估計都能把他活剝了。
楊蜜桃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休息,蘇染染待了幾個小時以后就跟著蘇卿寒住了徐家。
蘇染染的心情并不好,靠在車座上面,悶悶不樂。
蘇卿寒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眉心微動,之后伸過手,將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別一個人悶悶不樂的,還有我呢!”蘇卿寒話語沉穩(wěn),讓人聽了以后十分安心。
蘇染染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之后微微勾起唇角,問:“小叔叔,徐梟對楊蜜桃真癡情,你也會這樣對我嗎?”
“當(dāng)然,不過在我的保護下,你肯定不會出事,我們會一直幸福的在一起。”蘇卿寒寬心的說著。
蘇染染無奈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徐梟,心里肯定很痛苦,想當(dāng)初,他們是多么的恩愛。
而且最讓她想不到的,還是小黑。
他曾經(jīng)那么的愛楊蜜桃,最后又親手把她推出去,可是到頭來,反而害了他。
他怎么可以對楊蜜桃下手呢!
時間真是個奇妙的東西,你永遠(yuǎn)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
這也讓蘇染染現(xiàn)在更加注重眼前,小叔叔已經(jīng)成為她老公了,不能變!
那些覬覦小叔叔的女人,從現(xiàn)在開始都全部滾吧!
轉(zhuǎn)眼,過去了半年。
阿越回來了,他被人打傷了,全身血流不止,憑著最后的意志力才潛回A國。
當(dāng)然,蘇卿寒第一時間就把他送到了醫(yī)院,在醫(yī)生的奮力搶救之下,他暫且保住了命。
重癥監(jiān)護室內(nèi),阿越看著天花板,帶著氧氣罩,看見蘇卿寒的到來,手指微微動了動。
“你先別動,有什么事情,好了再說。”蘇卿寒的語氣帶著命令。
阿越笑了笑,寬厚而仁慈。
他都懷疑,自己不會好了。
支持他維持最后一絲希望的,僅僅只是他想要見蔣清甜和他沒有出世的孩子……
阿越艱難的伸手,摘掉氧氣罩以后,說:“杰瑞果然有問題,他手里有大量的資料,全部都是關(guān)于……蘇氏的。”
蘇卿寒聽到這句話,眉頭倏地皺了起來,蘇氏?
他就知道,杰瑞沒有那么簡單!
當(dāng)初白芷柔被趕出去以后,就被他的人給抓住了,最后從她嘴里得出了自己當(dāng)上公主以后,杰瑞對她的照顧和身為一個哥哥的寵愛。
但是,蘇卿寒聽著白芷柔那嘴里的幸福,莫名的覺得像是一種利用。
只有對一個人足夠好,才可以利用到她。
當(dāng)然,他把這個想法保留在了心里,在蘇染染進入佩斯皇宮之后,他就每時每刻派人留意著杰瑞。
但是這個人行事十分謹(jǐn)慎,他的人都沒有調(diào)查到什么。
可是,反常即妖,一個人光明正大,需要隱藏什么呢!
蘇卿寒把前后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發(fā)現(xiàn),杰瑞從始至終的目標(biāo)都是他。
當(dāng)初徐瑾表面上看著是被那個假冒公主白芷柔利用,可是實際上,那些能夠讓人許久的揶揄花毒藥,只有杰瑞才拿的出。
“蘇先生,我能見見清甜嗎?”阿越說這句話的時候,挽起了嘴角。
蘇卿寒眸子微深,他并不心狠,有時候的冷血只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
阿越的要求并不過分,所以蘇卿寒立刻讓人去把蔣清甜帶了過來。
因為阿越身上還有關(guān)于杰瑞手里的蘇氏資料,所以蘇卿寒也沒有多等,立刻就把資料拿了下去,看看有多少機密泄露。
臨走的時候,蘇卿寒對著醫(yī)生說:“務(wù)必保住他的命。”
至少,他還有孩子需要撫養(yǎng)。
蔣清甜這半年來,恨死了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她想著這個孩子為什么不是蘇卿寒的,這樣的話,自己也能和他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蘇卿寒對待她不差,但是蔣清甜知道,這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為什么要這么保護這個孩子,蔣清甜就不得而知了。
她抿唇,眉眼低垂著。
其實她并不是一個狠心的人,人心都是肉長的,孩子都六個月了,每天都和她朝夕相處,她要說沒有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孩子,為什么你的父親,要是阿越?”蔣清甜苦笑著說出這句話,之后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一個傭人低著頭走進來:“蔣小姐,副總統(tǒng)吩咐,讓你去趟醫(yī)院。”
“醫(yī)院?”蔣清甜可不相信蘇卿寒是讓她去做產(chǎn)檢,因為這段時間,都有專門的人過來,她根本就不用去任何地方。
“是,聽副總統(tǒng)說,是阿越回來了。”傭人并不知道阿越是誰,但是這樣說,是蘇卿寒交代的。
說完這句話,傭人還看了一下蔣清甜的表情,并記下來。
因為她還要把蔣清甜的反應(yīng)告訴蘇卿寒的。
蔣清甜低下頭摸著自己的肚子,阿越?
她都已經(jīng)他消失了,或者……死了……
“走吧。”蔣清甜沒有多大的抗拒,現(xiàn)在孩子都六個月了,不能流產(chǎn),否則自己也會死。
所以她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但是絕對不會撫養(yǎng)它。
醫(yī)院之中,四處都充斥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蔣清甜每走一步,都像是行走在針尖上。
“到了。”傭人把門打開,松開了蔣清甜的手。
蔣清甜往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個病房和其他的不一樣,里面似乎……很沉悶。
其實阿越從蔣清甜一進來就看見她了,只是他努力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一直到蔣清甜走近,他才露出一個笑意。
“你來了?”阿越艱難的說完之后,眼神投射到蔣清甜的肚子上面,臉上的笑容更加深刻。
蔣清甜看他盯著自己的肚子,急忙后退幾步,慌張的說:“別想著用孩子牽制住我,孩子生下來,我們兩清。”
阿越?jīng)]有計較蔣清甜的梳理,他看著天花板,像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良久,就在蔣清甜都以為阿越是因為太累睡著的時候,他卻忽然出聲。
“你十一歲,我十五歲,那個時候,我進蔣家,所有的一些都對我很陌生,唯獨你,對我笑,讓我融入了那個環(huán)境當(dāng)中。”
“你十八歲,我二十二歲,那個時候總統(tǒng)為我介紹女朋友,但是我腦海里面出現(xiàn)的,一下子就是你的笑臉,所以我拒絕了。”
“你二十二歲,我二十六歲……”說到這里,阿越忽然停止,看了蔣清甜一眼后繼續(xù)說:“那一年,你遇上了蘇卿寒,你跟家里所有人說你喜歡他,他們都很高興,唯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