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如今的白氏就是以前的顧氏,但是只要你還活著,顧氏就還有可能。”作為一個老人,林建深能夠理解現在顧安星心里的想法,自己死里逃生,再次歸來的時候,卻發現家產被吞并,親人都不在,心里怎么接受得了。
與此同時,蘇御澈正看一份文件,他的效率很高,再加上最近又吃的好,所以一會兒,面前就擺上了厚厚一疊看過的文件。
“關于和林氏集團的合作計劃,什么時候能夠談妥?”蘇御澈碰到了一個難題,打了公關部的電話。
那邊也很無奈,最后就顫顫巍巍的說:“總裁,那個林老先生軟硬不吃,我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啊,還有,總裁,你說,我們要不要再加點價……”
蘇御澈皺眉,一群酒囊飯袋的東西,能力不夠就說是價錢方面的原因。
“這件事情你們先放著,我來處理,對了,我現在宣布,公關部這個月的獎金,取消!”說完之后,蘇御澈就掛了電話。
蘇御澈的另外一只手不方便,所以一不小心,又碰到了,頓時鮮血又溢了出來。
該死!
蘇御澈皺眉,但是現在他卻顧不得那么多了,半個小時以后,蘇御澈帶著眾人一起來到了林氏別墅的門前。
蘇御澈沒有著急,看著一群被嚇傻的傭人,他主動走過去,說:“就說蘇氏集團實習總裁蘇御澈來找,還請你們通報一聲給林老先生。”
蘇御澈氣場逼人,看起來又不像是凡夫俗子,而且身后還那么多輛車,實在是讓人難以抵擋他的命令。
傭人跑了進去,此刻林建深正和顧安星在說話。
林建深的余光瞥見了匆匆跑進來的傭人,皺著眉問:“怎么了?一臉緊張?”
“老爺,外面來了個人,說是蘇氏集團的實習總裁,叫蘇……蘇什么澈……”
“什么?”林建深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跟著就對著顧安星說:“安星,你先進去,我現在先見個人。”
顧安星笑了笑,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到底有多大的一份驚訝。
蘇御澈,他怎么來了?顧安星現在都在懷疑,他給自己身上安插了監控器。
蘇御澈等了不到五分鐘,就看見林建深正匆匆忙忙的從房子里出來。
“開門!”林建深對著傭人使了個眼色。
看見林建深的模樣,要是平時的蘇御澈早就要笑了,但是現在,他必須要保持嚴肅。
“蘇先生,還請屋里座。”林建深出去迎接了蘇御澈,畢恭畢敬。
其實這也不怪他,畢竟碰到了蘇氏,誰都要禮讓三分,誰讓人家后臺足呢!
“林老先生最近身體怎么樣啊?”蘇御澈走進客廳以后,一臉和氣的看著林建深。
林建深笑了笑,之后就說:“身體一切都好,蘇先生這次來,可是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我林某能夠幫到,一定幫。”林建深毫不吝嗇的說著。
“哦?林老先生可真的是大方,我這次來就是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關于林氏和蘇氏之間的產業合作。”蘇御澈說完之后,笑了笑。
談到這件事情,林建深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之后就說:“蘇先生,我知道貴公司的誠意,但是你也知道,林氏是我們的家族企業,實在沒有什么風波,我們是絕對不會被收購的。”
“收購?”蘇御澈也詫異了,跟著就問:“誰說的收購?”
林建深也有點懵了,隨即就說:“是貴公司的人,和我交談時說的,說要拿去林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剩下的,我們自行安排。”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蘇御澈皺了皺眉,看來這個老男人是把一個了爛攤子丟給他了,里面的來來回回,看來只有他自己去搞清楚了。
“蘇先生,難道這件事情你……”林建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御澈打斷。
“沒錯,林老先生,這件事情我確實不知道,但是我回去會立刻調查,如若真實,定當嚴懲那些職員們,除此之外,我還會再立一份協議供你們參考,盡量實現雙贏,這件事情我替蘇氏跟你們道歉。”蘇御澈說完之后伸出了一只右手。
林建深的眼里全部驚嘆和佩服,果然是蘇家的人,一言一舉,都魄力十足,既然蘇御澈都這么說了,他還有什么好推辭的呢?只好答應。
林建深笑了笑說:“蘇先生年輕,稍加注意以后定當會成大器,我最近買了一些茶葉,不知道蘇先生有沒有興趣一起來品一品?”林建深說完之后,對著蘇御澈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蘇御澈點點頭,隨后就跟著林建深進了茶間。
茶間風景秀麗,因為剛剛顧安星在這里待過,所以蘇御澈一進來,就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他坐在顧安星坐過的位置上面,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心里怪怪的。
“來,蘇先生,這是明前茶,茶香濃郁,茶葉宛若蓮子,實在是茶葉中的佳品。”林建深老了,自然只知道喝茶,但是蘇御澈卻絲毫不介意,拿起茶輕輕的抿了口。
“嗯,林老先生果然好品味,對了,如果林老先生不嫌棄的話,我那里倒是有一些江南剛剛采摘的明前茶,回去之后讓人給你送來。”蘇御澈說完之后微微勾唇,一點架子都沒有,仿佛,他現在就是個生意人。
顧安星在樓上的樓梯口安靜的看著這一幕,現在看來,這個蘇御澈還算是有頭有臉,謙謙公子溫如玉,但是為什么在家里,他就那么的霸道討厭呢!
顧安星拿著手機,剛剛的場景,她已經拍下來了,不知道回去以后把這個視頻給蘇御澈看,他會是什么反應。
顧安星想到這里,輕輕笑了一聲。
可是顧安星沒有想到,她在愜意的同時,危險也發生了。
“喂!你是誰!蹲在這里干什么?”一個帶著怒氣焦躁的聲音從顧安星身后傳過來,隨后就抓住了顧安星的頭發。
蘇御澈顯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抬起頭往樓上一看。
因為樓梯的鏤空比較密集,相當于一層簾布,所以蘇御澈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蹲著的顧安星,他還以為是別人。
“你……我是這里的客人,松手!”顧安星盡量平靜,說完之后,甩開了那個女人的胳膊。
女人看見顧安星以后,先是一陣驚艷,再然后就是鄙夷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