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星顯然也意識到了,跟著就問:“怎么了?他們追來了?”
一不小心,嗆了口水,蘇御澈把顧安星托住,加快了速度別怕,他們暫時看不見我們。”
海水上這么多波浪,而且他們離的這么遠,猶如海上的一顆沙礫,他們看不見的。
顧安星定了定心神,隨著蘇御澈一起往前快速的游動,此刻,她的腦海里只有兩個字,活著!
只有活著,她才能夠和蘇御澈有以后,才會成為他的妻子,成為他最愛的女人。
想到這里,顧安星猶如吃了興奮劑,快速的往前。
蘇御澈察覺到她的改變,有些疑惑,不過卻沒有說破。
果然,那群人看了半天,似乎沒有見著他們的蹤跡,離開了。
顧安星和蘇御澈都同時松了口氣,兩個人把彼此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一笑。
“只有一點點距離了,阿澈,我們有救了。”顧安星的語氣之中帶著欣喜,三百米……看上去差不多的樣子。
蘇御澈嘴角微微揚著,確實,果然,兩個人的韌勁還是挺足的。
顧安星壓抑住心口要嘔吐的反應,揮動著雙臂,蘇御澈也不差,很快,不到五米的距離,蘇御澈帶著她一起用力,往前一劃。
兩個人停了下來,抓住了一塊礁石。
“先上去。”蘇御澈害怕顧安星支撐不住,將她先送上去,自己緊跟而上。
蘇御澈雙腳光潔,踩在礁石上面,動了動腿。
蘇御澈見此,把她抱起來,朝著一片空曠的地方走。
這顯然是一座荒島,四周都是茂密的草叢以及參天大樹。
蘇御澈用石頭取了火,讓這里暫時有了光亮。
顧安星縮在一邊,等到蘇御澈停歇的時候,她已經恢復了體力,主動幫蘇御澈脫著身上的衣物。
因為害怕丟棄的衣物引起那群人的懷疑,所以游泳過程中,都是帶在身上的。
蘇御澈被顧安星扒了個精光,他沉著臉看了眼顧安星,隨后就說:“這么喜歡看我光著?”
顧安星看了他一眼,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把濕衣服放在火堆邊上,自己則走到了蘇御澈面前。
“現在我們兩個一樣了。”顧安星說完,躺在了蘇御澈身邊,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夜里的風有點大,這樣,她才能有些暖和。
蘇御澈當然知道這一點,把她緊緊的摟在懷里。
“聽說摩擦會更加產熱。”蘇御澈在顧安星耳邊輕輕的說了句。
顧安星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跟著就說:“好好躺著,你還有體力,我可沒有了。”
“是嗎?”蘇御澈揉著她的軟綿,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他還以為,兩個人兇多吉少的。
因為勞累,顧安星很快就睡著了,地上的干草有些扎人,可她卻像是什么都沒有感受到。
蘇御澈嘴角彎了彎,這個女人,看樣子再也不會離開自己了。
而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低頭,在她臉上落下一吻。
等到衣服烤干已經,蘇御澈拿過來蓋在兩個人身上,這才安靜的睡過去。
第二日,顧安星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已經空了,火堆剩的很少,只有些許的炭灰。
她四周看了眼,都沒有發現蘇御澈的影子,內心忽然有些慌張。
“阿澈……”剛叫一聲,卻聽見了后面的一陣響動,嚇的顧安星急忙用衣服擋住自己。
蘇御澈手里提著一直不知名的東西,朝著顧安星走去。
看見蘇御澈以后,顧安星暫時松了口氣,見他手里的東西,問:“你去找吃的了?”
“當然,難道要讓你跟我一起餓死?”說著,蘇御澈把椰果塞進了顧安星的嘴里。
蘇御澈嚼著清甜的椰果,有些甜蜜的說:“阿澈,謝謝你。”
“呵……誰讓你給我弄,弄了就得負責。”蘇御澈把一整個椰子都遞給了顧安星。
顧安星吃著,忽然就瞥見蘇御澈手肘上面的一片刮傷。
她掩下心口的酸澀,假裝不知道,繼續吃著東西,最后,她把東西遞給了蘇御澈,說:“你也吃一點,我吃不完了。”
“吃這么一點?”蘇御澈看了眼以后,接過,昂頭吃了幾口。
卻是,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他餓了。
顧安星穿好衣服后,看了眼周圍,頓時覺得一股被困住的無助在逐漸蔓延。
怎么辦,該自己出去呢?
總不會一輩子在這里吧?
顧安星的眉頭皺了皺,卻沒有表現的太明顯,她不會因為自己,給蘇御澈添加壓力。
蘇御澈摟過她,見她臉色異常,笑著問:“擔心我們會一輩子在這里?”
顧安星一雙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唯一看得出的,就是對蘇御澈濃濃的愛意。
“沒事,就算是和你一輩子在這里,我也愿意。”顧安星說著,吻了一下蘇御澈下巴。
也許是最近壓力過大,他的下巴都有了淺淺的胡渣。
蘇御澈眸子深了深,最后就松開她,站起來說:“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我只能事蘇氏總裁,你也只能是蘇家二少奶奶。”
顧安星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稱呼。
難道嫁入豪門以后都要那樣稱呼嗎?蘇家二少奶奶……
聽起來氣派,可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嗯。”顧安星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經歷了這些事情,她只喜歡蘇御澈。
蘇御澈笑著看眼顧安星,跟著就說:“他們一定會找到我們的,放心。”
“我相信他們,也相信你。”即便是在荒島,也抑制不住兩個人秀恩愛,緊緊的抱在一起,似乎把如今的困境,變成了一種風景。
三日之后,易徐之揮了桌子上所有的東西,對著面前的人大罵:“廢物,兩個人都看不好,找這么幾天,居然也一點線索都沒有!要你們有什么用!”
那個人低著頭沒有說話,有些瑟瑟發抖。
易徐之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憤怒,之后就說:“再給你們一天時間,要是還找不到,不用來見我。”
那個人急匆匆的下去了,帶著幾分惶恐。
一天時間,能找得到嗎?那人嘆息一聲,有些無奈。
易徐之閉上眼睛,當初顧安星那一幕還在他腦海里面回蕩。
那頂綠帽子,也成了他現在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