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顧安星嘴角彎了起來,輕輕的說:“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還有,我還沒見過你爸媽,你忘了嗎?你說你會帶我去的。”
蘇御澈揉揉她的腦袋,調侃的說:“現在想要嫁給我的沖動這么強烈?”
顧安星盯著他,最后點頭說:“嗯,那你要我嗎?”
“要,當然要,恨不得天天帶著,生怕別人搶走了。”蘇御澈說完之后,吻住了顧安星的唇瓣。
顧安星笑了笑,這小嘴可真甜。
正在這個時候,顧安星忽然發現,不遠處似乎出現了一絲輪廓,似乎是屬于輪船專有。
“阿澈……”顧安星緩緩推開他,跟著就指著不遠處。
蘇御澈轉過頭,立刻就看見了那幾輛緩緩朝著他們駛來的船只。
蘇御澈把顧安星下意識的藏在了身后,思索著,那到底是不是易徐之的人派來的。
顧安星也很擔憂,握住蘇御澈胳膊的手緊了緊。
為了以防萬一,兩個人快速的把周圍收拾一下,把衣服穿戴整齊后,躲在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顧安星似乎已經被嚇怕了,抓住了蘇御澈的袖子,想起那些被易徐之抓住的日子,她就覺得,內心一陣抗拒。
船只越來越靠近,蘇御澈的目光也越來越沉,一直到船只已經能夠全部進入視線,蘇御澈才發現,上面的人似乎有點熟悉。
“顧安星,那是我哥。”蘇御澈有些興奮的抱住了顧安星,帶著她出來。
顧安星有些驚訝,抬起頭以后朝著外面看了眼,發現一個和蘇御澈長的七八分相似的男人,此刻已經要靠岸。
與此同時,兩個人狼狽的模樣,已經落入了蘇御承的眼里,讓他眉心不由的皺了皺。
以前那個最愛干凈,甚至還有些潔癖的小子,現在居然連頭發都沒有梳好。
不由的,蘇御承心里有了一股酸澀,等到靠岸以后,下船快步走過去,和蘇御澈相擁。
兩個人的熱絡不過幾秒,就已經彼此松開。
顧安星在一邊呆呆的看著,這種場面,她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么。
“快走吧。”蘇御澈拉住顧安星的手,打算領她上船。
“嗯。”顧安星偷偷瞥了蘇御承一眼,卻被他逮了個正著。
這就是顧安星?是蘇御澈喜歡的類型。
蘇御承帶著一股了然,帶著他們上船以后,船只再次緩緩駛動。
也許是兩兄弟的性格原因,彼此都沒有什么廢話講,因此,船上安靜的厲害。
終于,蘇御澈忍不住了,他拉住顧安星的手,帶著幾分誠摯的說:“哥,她叫顧安星,是我女朋友。”
“嗯。”蘇御承看了顧安星一眼,似乎在等她說點什么。
顧安星的臉頰忍不住發燙,這就相當于是見家長了嗎?
“蘇……總統好。”顧安星本來也想跟著蘇御澈叫他哥哥,可是又覺得有點不好,因此就說了這個稱呼。
蘇御承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點了下頭,就說:“等下直接回去,爸媽等你們很久了。”
蘇御澈微微一愣,跟著就說:“好。”
最詫異的莫過于顧安星了,她剛剛聽到了什么。
等你們……
難道說,蘇御承直接承認了她的身份。
天吶,她還以為這種大家族的規矩很繁瑣,她甚至都已經做好各種準備去應付將來的一切。
可是現在蘇御承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股輕松的風,讓她不由自主的開始安定。
蘇御澈對著顧安星使了個眼色,似乎也聽出了蘇御承話里面的意思。
有蘇御承說話,事情一定能成功。
之前他還顧忌著顧安星的身份不能讓所有人接納她,可是現在看來,并不一定。
顧安星的心里如同開了一朵花,莫名的,還有點感動。
只是,這一份感動還沒有完全結束,他們整船人就聽到了一陣巨響。
顧安星轉過頭,卻被蘇御澈立刻護進懷里。
就在剛剛,一枚東西飄過,如果不是他們的船動作快,早就被炸成廢墟。
顧安星有些驚魂未定,緩緩抬起頭,這個時候,蘇御澈把他抱的更加緊。
“怎么了?”顧安星的聲音帶著幾分微弱。
蘇御澈皺眉,跟著就說:“我們被人算計了。”
“什么?”顧安星暫時還不明白蘇御澈所說的,可是蘇御承卻很明白。
易徐之那個卑鄙小人,遲遲不說出蘇御澈的下落,目的就是想讓蘇御承自己去找,最后一鍋端。
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但是,他怎么敢……
蘇御承可是A國總統,他這種刺殺,很可能引起一場巨大的廝殺。
到時候,他想要保住的,不僅僅只是命這么簡單了,而是跟他有關系的所有人。
船只因為對方的進攻越來越晃,蘇御承站立著,猶如一座雕塑,他的身邊圍了很多人,都在拼盡全力的保護他。
顧安星皺著眉頭,想不到易徐之居然這么做,他真的無所畏懼了嗎?
他早就知道蘇御澈的蹤跡,只是為了等到這一天。
“總統,對方似乎做好了充足準備,再繼續下去,我們……”那個人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顯而易見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搬救兵,可是他這個地方太偏僻了,兩個人又是在海上,所有作戰的東西,運來的時候估計都晚了。
蘇御澈的雙目帶著幾分猩紅,三番兩次把他逼入絕境,易徐之真的當他們蘇家是好惹的嗎?
“哥,要不然先把船退后吧。”蘇御澈提出了建議,隔了個島嶼,也多了層保護。
蘇御承點頭,讓所有人按照蘇御澈說的去做。
顧安星一只手,始終緊緊的拉住蘇御澈的胳膊,此刻她的內心復雜萬千,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來。
這種情況下,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必須是激勵的,因為本來……對方就比較強大,何必滅自己威風。
“我們一定會出去的。”顧安星的目光帶著堅定,一直以來,她都很信任蘇御澈。
蘇御澈一只手輕輕碰了下她的臉,點頭說:“嗯。”
果然,到了島嶼之后,船只損壞的傷害就少多了,所有人暫時松了口氣。
易徐之見此,目光低沉,他等了這么久,怎么可能會失敗?
這一次就是拿生命在下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