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不試著自己去打敗烏索克呢?”謝峰壓下心頭的疑惑、再次回到原來的話題:“實在不行的話你也可以尋求同伴們的幫助!我相信哈克婭他們會很樂意效勞的...”</br> 倫諾克趴在地上、血盆大口開合著、很人性化的翻了翻白眼:“你以為烏索克沒有同伴嗎?”</br> 謝峰暴汗、這貨果然打過群架!有些無奈接下來要怎么勸說,還能真幫他打烏索克不成?</br> 正遲疑間、倫諾克突然從地上爬起來、眼中寒光爆射、死死的盯著東北方向:“是犸托斯、他有麻煩了!”</br> 在謝峰楞神間、大白熊轉(zhuǎn)過頭沉聲道:“精靈、去幫幫他!因為叛徒的出賣我的力量流失的太多、必須慢慢的收回來,無法對他施予援手了!犸托斯的狀態(tài)很不穩(wěn)定,我怕他會選擇極端的方式...”</br> 極端的方式嗎?謝峰隱約記得猛犸之神犸托斯是自爆而亡的。當然、不是像剛才那個蠢貨祭祀那樣毫無節(jié)制的吸取力量被撐爆,而是自己主動自曝!其結(jié)果就是犸托斯祭壇聯(lián)通所在的整座山頭都被夷平。</br> “幫助他,你將得到令人震驚的力量!”見謝峰有些遲疑、倫諾克再次加重語氣。</br> 想了想、倫諾克大半的力量也就炸出個坑,而犸托斯卻能炸平整個山頭,顯然那頭猛犸的力量要比眼前的大白熊強上很多!或許僅次于阿卡里也說不懂。做了下對比、謝峰當即點頭:“現(xiàn)在嗎?那你...”</br> “刻不容緩!”倫諾克盯著謝峰,隨即揮舞著熊掌:“這里不需要擔心,我會自己解決剩下的瑣事。”</br> 謝峰點點頭、指著有氣無力的趴在后面山峰上的、倒霉的埃雷茍斯:“我是想說,讓你幫忙照顧我的同伴。”</br> 留下藍龍族打手四人再次出發(fā),不過有了前車之鑒這次換上謝峰用阿坎納茍斯的形態(tài)充當坐騎。他可舍不得讓泰莉也變成那副凄慘的樣子...</br> 照著倫諾克的大概的指引、沒有多久謝峰就感應(yīng)到一股狂暴且極端不穩(wěn)定的能量波動傳來,正是犸托斯祭壇!</br> 與倫諾克祭壇前的一幕如出一轍,同樣是一群祭祀圍繞著其中某一位在施展著詭異的儀式。不過和被下了藥的倒霉大熊不一樣,猛犸之神犸托斯還依舊活蹦亂跳!奮力的在神殿中掙扎著、與儀式相抗衡。</br> 原本應(yīng)該是吸取功能的能量射線、此時卻在為首的祭祀和犸托斯之間形成拉鋸撕扯。</br> 或許是犸托斯的實力讓達卡萊巨魔們感到畏懼,在祭司們周圍還有上千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正在祭壇周圍嚴陣以待!雖然犸托斯真要是脫困,他們就算再多上三倍的數(shù)量也沒什么用...</br> 隨著時間的推移、祭司們逐漸占據(jù)了上風,犸托斯的掙扎越來越虛弱、已經(jīng)被儀式所壓制。</br> “哈哈、看來正是時候,我們上...等等、那是什么?”謝峰暢笑一聲正要下去、祭壇周圍突然發(fā)生劇烈的擾動。從外圍的石塔后方突然竄出一大批冰霜巨魔、撕裂警戒士兵們的陣線、瘋狂的沖向祭祀們!</br> 更讓謝峰感到震驚的、卻是為首的那位手持戰(zhàn)錘的那位冰巨魔...圣騎士?</br> 純正的神圣能量洶涌澎湃而且韌性十足,比起他自己也僅僅就差上那么一線而已。</br> “巨魔圣騎士?見鬼、圣光他老人家和耐普圖隆攪基去了嗎?腦子進水了?!”謝峰腦子有些發(fā)懵。</br> 正在疑惑間、對能量感應(yīng)更加清晰的瓦雷迪斯提醒道:“注意、他依靠的更多是把那戰(zhàn)錘!”</br> 希倫迪斯點點頭、隨即有反駁道:“但那個巨魔確實掌握了圣光的真諦,而且是傳統(tǒng)的圣騎士!”</br> 并不同于謝峰花樣多變的攻擊方式,相對于審判、圣光閃現(xiàn),那位巨魔圣騎士更多的是在使用懲擊和圣光術(shù)。</br> 這是早起的圣騎士、也就是那些剛剛放下法杖拿起戰(zhàn)錘的肌肉型牧師才習慣用的戰(zhàn)斗方式。</br> “他們想救出犸托斯,看來并不是所有達卡萊巨魔都是喪心病狂的存在。”謝峰感慨了一句、煽動翅膀稍微將身子抬起來、然后猛然俯沖而下:“不過...既然敢搶我們的生意、一同干翻他們就是!”</br> 龐大的藍龍?zhí)撚皰炱痍囮嚧坦堑谋L、裹挾著打量寒冰能量直接撞向正在舉行儀式的祭祀群。駭人威勢離得老遠就引起了巨魔祭祀們的注意,一陣雞飛狗跳的慌亂過后很干脆的四散而逃,儀式什么的早就被扔到了腦后!</br> 其他零散的祭司們是逃掉了、可是正中央那位和犸托斯形成拉鋸的首領(lǐng)卻成了活靶子。</br> 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就被阿坎納茍斯之靈砸個正著,被掀起的雪幕給籠罩...</br> 正在戰(zhàn)斗的達卡萊巨魔們也被嚇了一跳,紛紛停止爭斗。</br> 可還沒完!躲過謝峰俯沖的祭司們并沒有跑出多遠、頭上再次被陰影籠罩,鋪天蓋地的寒冰箭雨、伴隨著冰霜吐息傾瀉而下,如同割麥子般極具效率的收割著他們,正是化為原形的泰莉。</br> 而在奔跑中、不時有祭祀突然感到后心疼痛,眼角劃過一道殘影、然后就再也沒有然后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