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兄有弟攻 !
現(xiàn)在是信息爆炸的時代,人手一部手機,信息的傳播速度達到了一個制高點。因而周紹彬出身秘聞的八卦早就傳遍了整個劇組。
陳國梁擔心秦一衍因此而影響了拍戲的心情刻意去找他談了談,結(jié)果沒想到,秦一衍仍舊一副冷靜沉穩(wěn)的樣子,倒像是那些報道跟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一樣。
上午的這段場景秦一衍仍是保持住了平常的水平。
陳國梁放心的同時卻又十分擔心,有一種人,你從外表上看不出他怎樣,可實際上,他卻是埋在自己的世界里獨自承擔所有的負面情緒。
秦一衍倒不是這樣的人,他身上的壓力沒有陳國梁想象的那么大,雖然他也明白一旦屹立在周紹彬背后的勢力不再成為他的依憑,一系列的麻煩都會找上來,可是,即便私生子的傳言流傳了出來,周紹恒仍舊會每日與他通一通電話。
這個流言一直掛在各大網(wǎng)站的八卦消息上,但是都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來證明它的真實性。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了周莊平的葬禮。
葬禮前一天,秦一衍就接到了徐靜寧的電話,電話里那個女人的聲音還是十分憔悴,跟他說話的時候帶了幾分隱忍,只說“我不管外面的謠言,可既然莊平把你當親生兒子一樣的疼,你就要對得起他,明天就是他的葬禮,我希望你能回來。”
說完不等秦一衍說什么就將電話掛斷了。
秦一衍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說實話他真的很不想混進周家那復(fù)雜的豪門恩怨里,可如果他不去……他不能不去。
秦一衍找了陳國梁請了幾天假之后,林豪就開著車載著秦一衍和陳靖遲一起趕回了A市。
回去的時候幾乎是滿天星斗,車子直接開去了周家老宅,秦一衍敲門進入的時候,整個周家的人都坐在沙發(fā)上。
“哥。”周紹恒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秦一衍的到來,叫了一聲秦一衍的名字后,周圍的人都在轉(zhuǎn)頭看他。
徐靜寧看了看秦一衍后就將視線移開,捧著周莊平的相片摩挲著,坐在他旁邊的是周莊靜和被周莊靜攬在懷里,眨巴著眼睛看向秦一衍的周夏雨。
秦一衍向兩人問好之后,又對眼巴巴望著他的周夏雨笑了笑。
隨即視線移開,移到坐單人沙發(fā)上的周莊秀時,心里頓時一跳。
周莊秀穿了一身綢緞的黑色唐裝,緞面線條流暢,表面的刺繡花紋深沉低調(diào),一向都散在肩膀上的細軟長發(fā)被扎成了一個馬尾松松垮垮地垂落腦后,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眼角下垂落的一點朱砂痣明艷生輝,他正望向秦一衍,在二者視線相觸的同時對秦一衍點了點頭,說道:“你好。”
“你好。”秦一衍低低地應(yīng)了一句,不知怎么,他看著此時的周莊秀充滿了一種靈異妖魅的感覺。
不敢繼續(xù)看下去,秦一衍便將目光移了開來。
整間屋子都不見徐靜安的蹤影,也是,即便他是徐靜寧的親兄弟,這關(guān)于周家的事情怎么也輪不到他坐在一旁參與討論。
見秦一衍和一連串的人都打過招呼之后,周紹恒立刻往旁邊坐了坐,將他平日里總是會獨占的一張沙發(fā)露了出來,對著秦一衍招了招手,說道:“來這里坐。”
秦一衍聞言便依著他的意思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周紹恒的氣息就在鼻尖縈繞不去,秦一衍微微抿緊了唇,想方設(shè)法壓抑著自己的心跳。
周圍一片沉默,明日的出殯訂在早上九點,現(xiàn)在正在討論一些相關(guān)事宜,可自從秦一衍坐了下來之后,誰也沒有說話。
“紹彬,電影拍得怎么樣了?”周莊秀打破了室內(nèi)的沉默,支著頭望向秦一衍,問道。
“快要殺青了。”就差最后的高.潮部分,這次葬禮結(jié)束回去再趕個三五天就可以完成這部電影。
雖然經(jīng)費緊張,但是他相信,拍出來的效果一定很好。這不僅是對他自身實力的自信,也是對陳國梁眼光的信任。
想到這一點,秦一衍微微露出笑容,周莊秀見狀也微笑起來,眼中閃爍著光華,卻只點了點頭說了句恭喜就沒有再問下去。
周紹恒隨即接過了話頭,說道:“明日便由我和哥一起負責回禮。”
徐靜寧聞言怔了一下,隨即抬起紅通通的眼睛看向周紹恒,說道:“紹恒……可是……”
“媽,我說了,給我三天時間。”周紹恒直接打斷了徐靜寧的話,可那三天時間明天便是最后一天,又是周莊平出殯的日子,徐博的老同學(xué)現(xiàn)在也還沒有消息。
“……”徐靜寧瞪了周紹恒一衍,不太高興地扭過頭去。
就著具體事情又商量了一些,這場不算正式的家庭會議便就此結(jié)束,周家兄妹都在老宅中住下,他們本來就在這里有自己的房間,倒也不怕麻煩。
只不過,當周紹恒陪著秦一衍上到二樓,打開周紹彬在老宅的那扇房門時卻見到了幾乎堆滿了整個房間的雜物。
“這是怎么回事?”周紹恒的臉色當下就變得很難看。
叫來菲傭,菲傭用著流利的中文道歉,“對不起,大少爺,二少爺,這個房間地方小又偏僻……我以為這里是雜物間,所以……”
“好了,沒事的。”秦一衍見菲傭著急地辯駁著便說道,“我不住這里就是,有沒有別的客房?”
“有。”
“不用了。”周紹恒打斷了菲傭的話,說道,“哥,你今晚跟我睡好了。”
秦一衍:“……!”他怔怔地看向周紹恒,說道,“不用了,我隨便找間客房住就好了。”
周紹恒聞言皺著眉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明日我們要一早起,先去處理葬禮的一些事情,吵到別人不太好。”
秦一衍雖然還是覺著這樣不太好,雖然他們是親兄弟,但秦一衍現(xiàn)在對周紹恒的想法不一樣了,兩個人睡在一個房間肯定有諸多尷尬。然而周紹恒一直堅持,秦一衍倒也沒什么借口拒絕。
洗漱過后,兩人雖然各自一床被子,但在寂靜漆黑的夜色里,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周紹恒就躺在身側(cè),近在咫尺,只要秦一衍稍微側(cè)過身子就能碰到周紹恒,而對周紹恒來說,只要他往前伸一下手臂就可以將身側(cè)的男人攬在懷里。
多么奇妙。他從來沒想到過自己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同性,而且那人還是自己的哥哥。
不知道為什么會喜歡,只是在明白過來的時候才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了。
忽然想起那個流言和那封二十多年前的親子鑒定術(shù),周紹恒的心思驟然斂了回來。
“哥……”
周紹恒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讓秦一衍呼吸的節(jié)奏也亂了起來,隨口應(yīng)了一句:“嗯。”
“明天在葬禮上,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也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今天徐靜安沒有參與他們的家庭會議,可是他卻知道徐靜安正要著手準備另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很有可能關(guān)系到明天葬禮能否順利舉行。
“好。”這樣的話已經(jīng)聽了許多次,秦一衍一直想不明白,他只是想好好地演戲,為什么就會有那么多的麻煩找上自己。
周紹恒又想了想,說道:“明天我會讓林豪和陳靖遲都陪在你身邊,你自己也要小心。”
“嗯。”
周紹恒聽著秦一衍順從溫和的回答不禁心里一軟,這個人就是這樣從來都沒什么脾氣,遇到什么都不會著急,可一旦不讓他拍電影或者遠離表演他就會十分著急。
如果他知道自己喜歡他的話……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周紹恒的心跳驟然加劇,一旦出現(xiàn)了喜歡這種心情就迫切的需要他人的回應(yīng),周紹恒抿了抿唇,一向八風(fēng)不動的年輕總裁此刻也顯現(xiàn)出了年輕人的青澀和沖動,他心跳的很快,終是按捺不住,對秦一衍說道:“哥,你喜歡男人嗎?”
這話剛一出口周紹恒就后悔了,明明可以進行很多的鋪墊,可他偏偏就這么直接地說出來,可話出口周紹恒卻不打算收回去,只靜靜地聽著秦一衍的回答。
秦一衍沉默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周紹恒的問題,他深吸一口氣,遵循了內(nèi)心的回答:“……應(yīng)該喜歡。”
周紹恒心里一喜,頓時側(cè)過身來,正面朝向秦一衍的后背,望著眼前男人寬闊的后背,問道:“哥,那你喜歡什么樣子的?”
秦一衍:“……”他深吸了一口氣,越發(fā)覺著周紹恒的問題太過*,他不想回答,只好用沉默代替。
周紹恒雖然想問下去,可一想到明日的葬禮下的暗流就沒有繼續(xù)逼問,反而想讓秦一衍一個好好休息。
他嘆了口氣說道:“沒事,睡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