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不太愛說話的二長老,不假思索的回應了這八個字,可見他對于葉楓小露的這一手有多么看重。
葉楓篆刻在熟銅棍上的這個打底符文,在場眾人應該都認識,作用就是堅固,把符文載體本身的堅固程度提升上來,方便后續(xù)的篆刻事宜。
在符文師的學習過程當中,堅固符文是最基礎的東西,所有的符文師入門必須要學的幾道符文之一。
李家這些人多多少少都學習過符文術,對于堅固符文自然不會陌生,他們也見識過別的符文師是怎么篆刻這道符文的,可從來沒有人能做到葉楓這樣舉重若輕,一蹴而就的地步,就連李氏符文館資格最老的那幾位都不行。
二長老和三長老都是人老成精的狠角色,他們大風大浪經(jīng)歷過不少,所謂的天才符文師認識不下幾十個,卻沒有一個人能跟葉楓比擬。
在他們看來,或許這便是天賦上的差距,葉楓天生就應該做符文師,否則那些擁有幾十年、上百年經(jīng)驗的老資格符文師為何比不上他,除了天賦這個理由,沒別的方面能夠解釋的通。
“哈哈,二哥,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這小子年紀不大,篆刻這道堅固符文卻是瞬息而成,可見他此刻仍有余力,絕對不止見習符文師的水準,妥妥的一位初級符文師啊。”
三長老的臉上風輕云淡,心里早就笑開了花,他繼續(xù)對二長老傳音道:“我本來以為今天只是隨便來看看,順手把這家伙招攬進咱們家的符文館,沒想到他卻給了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那我們該用什么條件才能把他籠絡住,死死的綁在咱們家呢?”
三長老之前雖然說待遇條件任葉楓開口,李家能做到的絕不推辭,事實上那只是客套話。
在場眾人包括葉楓本人在內(nèi),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一樣,葉楓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李家憑什么對他這么好,要什么條件給什么條件。
只有他展現(xiàn)出來自己應有的價值,才可以把這句話由假變真,真正意義上被李家態(tài)度恭敬的招攬接納,不用去看某些人的臉色行事。
二長老依舊不溫不火的傳音回答道:“示之以誠,籠絡其心。”
“嗯,二哥說的很對,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三長老輕輕點頭稱是,他們兄弟倆心中都很清楚,像葉楓這種在符文術上堪稱妖孽的人,不可能一直被區(qū)區(qū)的赤水城李家給束縛住,早晚會有龍騰九天,直上云霄之時。
李家與其想把葉楓牢牢的拴在自己家,倒不如真誠待人,把葉楓當作一個關系平等的盟友來看待,而不是李家招攬的門客下人。
只有這么做,或許得到葉楓的友誼,等到葉楓真正飛黃騰達的時候,惦記著他們家的知遇之恩,那個時候才是葉楓涌泉相報之時。
對于這兩個老頭心里默默打的小算盤,葉楓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的想法可不僅僅只是小露一手而已,他要只手遮天,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震懾住,提升自己在李家眾人心中的份量,得到李家最大限度的資源支持。
此刻他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對那根熟銅棍的篆刻上面,不斷取出相應的材料,放入離陽爐中煉化,再把煉化好的精髓一層又一層的篆刻成符文,把整根棍子從上到下進行了一番大改造。
王耀拿來的這幾根棍子,只是符文館家丁配備的平常武器,長約六尺,有常人的手臂粗細,看上去極有威懾力,用來嚇唬那些不懂修行的老百姓綽綽有余。
但在真正武者眼里,跟路邊的土坷垃沒什么兩樣,不值一提。
可就這么稀松平常的一根銅棍,在經(jīng)歷過葉楓的連番改造后,如今從外表上看已經(jīng)大不一樣。
葉楓沒有用爐火煉化過這根銅棍,因此長度、粗細沒有絲毫變化,但是周身的顏色五彩斑斕,密密麻麻的覆蓋了十來層符文,每道符文的功用全都不一樣,把李家那些精英子弟都看傻了眼。
他們從來都敢想過,原來符文術可以這么的簡單流暢,一點篆刻失敗的痕跡都沒有,事實上葉楓也沒有篆刻失敗過,就這么十來個低階符文,還能把他給難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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