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讀讀]
白色情人節是韓祁燃與蘇知夏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而蘇知夏此時正在國外參加一個時裝周,是和林瓷一起去的。
韓祁燃偷偷飛到法國巴黎,想要給蘇知夏一個驚喜,免得她回頭要說他結了婚就不在乎她了,把人搞到手以后就無所謂了,他可不想讓她給他扣上這么一頂大帽子。
蘇知夏并不知道韓祁燃來了巴黎,晚上她和林瓷一同去參加某飯局,來的都是奢侈品牌的代理人,她們想與其合作。
林瓷恰逢生理期,喝酒的事兒就交到蘇知夏的頭上了,她也有分寸,怕自己喝醉,只象征性地干了幾杯。
林瓷剛生完孩子不久,蘇知夏見她臉色不太好,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林瓷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交代了她認識的某個小鮮肉弟弟陪著,囑咐他要安全把蘇知夏送回酒店。
飯局結束后,蘇知夏和那個男生一同往外走,她不好意思麻煩人家,說她自己回去就好,兩人正推辭,忽然一道聲音傳來:“老婆。”
蘇知夏定睛一瞧,看見了韓祁燃。
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連忙朝他走去。
韓祁燃看到自家老婆穿著黑襯衫和豹紋皮質,長度僅能遮住大腿的短裙,裸露出來的一雙勻稱纖細的長腿,眸子里險些噴出火。
當然,好看他是不否認的,襯衫修身得體的剪裁襯托得她纖細的身材曲線玲瓏,比那些露胸露背的女人們更具誘惑力,也更加惹火。
韓祁燃帶有目光警惕性地看了那個小鮮肉一眼,蘇知夏連忙解釋,“他是林瓷姐認識的朋友,怕我喝多了,讓他送我回去的。”
“我不是不讓你喝酒的嗎?”韓祁燃生氣就是氣她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
看到他滿臉不高興的樣子,蘇知夏連忙伸手攬上他的胳膊,對那個弟弟說:“我跟我老公回去了。”
說完,兩個人往外走,韓祁燃的步伐特別快,蘇知夏都要跟不上了,她三步并作兩步地跟著他的步伐,抱怨道:“老公,你走那么快干嘛啊?”
“生氣。”韓祁燃吐出這兩個字,拿開她的手。
怎么這么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呢?
蘇知夏不由失笑,她很高興他飛來看她,自然不會與他計較,又主動去握他的手。
韓祁燃的手溫度偏低,她用她的手包裹著,有一股涼意竄遍了她的全身。
韓祁燃最受不了蘇知夏跟他示弱了,薄唇微動幾下,還是忍不住說:“來之前,我交代你好幾遍讓你不要喝酒,你完全不聽。”
“我………”蘇知夏有點兒委屈,“我怎么能不喝呢?那些人都是合作伙伴,太不給人面子了。”
“那也用不著喝這么多。”
“我不是替林瓷姐擋酒的嗎?”蘇知夏撇嘴,“我工作也很辛苦的,你就不能稍微體諒我一下?”
“不能。”
韓祁燃的態度格外強硬,像一根針扎在了蘇知夏的心上。
“你”聽他這么說話,蘇知夏真是氣極了,“我不想再理你了。”
本來她工作得已經很疲憊了,還要忍受他的埋怨,這不是更讓她心累嗎?
回酒店的路上,兩個人一句交流都沒有,蘇知夏扭頭望著窗外,委屈的心情不停地在發酵。
許是喝了酒有些脆弱,她的眼淚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似掉非掉。
偏她還不想讓韓祁燃看到她這么狼狽的樣子,一直轉著頭不去看他。
韓祁燃忍住笑,沒有哄她,放在以前,他肯定早就說甜言蜜語讓她開心了。
來到酒店,蘇知夏徑直走進電梯,韓祁燃慢悠悠跟上,看到她氣得跟小豬一樣,他感覺很好笑。
掏出房卡,蘇知夏在門上刷了下,用余光瞥一眼韓祁燃,見他跟過來,她飛快地進去,想要把門關上。
韓祁燃伸出一條腿擋住門,故作不解地問:“老婆,你怎么還生氣了呢?”
蘇知夏一瞬間差點心肌梗塞,她都氣一路了,難道他現在才看出來?
本來還沒那么大火的,聽他這么一說,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燃燒了。
“你自己去開間房睡吧,拜拜。”
說完,蘇知夏關上房門,絲毫沒有猶豫。
韓祁燃并不著急,懶洋洋地靠在墻上,他知道蘇知夏馬上就會給他開門的。
房間里,蘇知夏打開燈以后看見的是灑滿玫瑰花瓣的世界,唯美又浪漫,房頂上飄滿了氣球,桌上有份燭光晚餐,還有個卡牌,上面寫著“老婆,一周年快樂”,她人一怔,心底有無限感動涌上來。
難怪他會特意飛過來,進來是他們兩個人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她被他氣得都忘了。
難怪他今天表現得奇奇怪怪,故意氣她,也不哄她,原來是為了欲揚先抑的效果。
蘇知夏收起感動,打開房門,沖正靠在墻上的韓祁燃喊了一聲,“喂。”
韓祁燃模仿她,傲嬌地將頭一轉,故意沒有理她。
她自知理虧,過去撒嬌地晃了晃他的胳膊,“你怎么還不高興了?我又不知道你來陪我過紀念日的。”
“你不知道?”韓祁燃抓住她話里的重點,“你居然把一周年這么重要的日子給忘了。”
“我………我是被你氣暈了。”蘇知夏拉起他的手,“我們快點去吃燭光晚餐吧。”
“沒胃口了。”
“你怎么還傲嬌上了呢?”蘇知夏捏捏他的臉,“要是不吃那我可就去吃了。”
“就不能多哄我一會兒?”韓祁燃無奈地看她一眼,摟她進了房間。
兩個人在餐桌前坐下,蘇知夏拿起刀叉,切起牛排,倏爾抬起頭對他甜甜一笑說:“辛苦你了,老公。”
韓祁燃舉起紅酒杯,“愛你,老婆。”
他們兩個人結婚這一年,他每晚都會對她說一聲“愛你”,沒有一次空缺過,哪怕是他出差,也會在電話里跟她說。
蘇知夏與他碰一下杯子,“我也愛你,老公。”
這一刻,空氣中彌漫著甜膩膩的氣息。
在他們的眼中,除了倒映的燭光,只有彼此。
兩個人都喝了些紅酒,蘇知夏之前就在酒店喝了些,有些不勝酒力了。
她和韓祁燃去到外邊的露臺,一起窩在雙人的躺椅上。
蘇知夏的頭靠在他的胸膛上,仰頭看著夜空,嘴角勾著一抹甜甜的笑容。
“我媽最近一直催我生孩子。”
她忽然開口說,韓祁燃微挑下眉梢,“她說你就裝聽不見。”
“你想要孩子嗎?”
蘇知夏仰起頭問他,“你的好兄弟都生二胎了。”
“看他生孩子,我確實有點兒羨慕,一兒一女,人生贏家了。”
蘇知夏聽韓祁燃這么說就知道他肯定是想要孩子的,只不過為了顧慮她的想法,故意在她的面前裝無所謂。
“你要是想要,那等我回去就備孕唄。”
韓祁燃纏繞著她的發絲,“難道你不想?”
“我啊。”蘇知夏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胸膛上劃圈,“都行,順其自然。”
“你不用為了我勉強自己,對我而言,你比孩子重要多了。”
韓祁燃把她攬在懷里,輕輕拍她的肩膀。
蘇知夏仰頭沖他一笑,瘦弱的雙臂如藤蔓纏上他的脖子,閉眼主動吻上他的唇。
心底的yu望,一觸即發。
韓祁燃的身體繃緊,眸光靜靜鎖定著她。
她的主動形成一股強烈的沖擊波,襲遍他的全身,腦海中除了想要她的想法,什么也不剩。
他任由她吻了一會兒,才化被動為主動,雙手圈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索取著她的甘甜。
蘇知夏的意識漸漸模糊,被他撩撥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吻了足足有十多分鐘,蘇知夏整個人都已經呈缺氧狀態了,她避開他的唇,扭頭大口呼吸,他的手卻還在到處作亂點火。
蘇知夏坐在他的腿上,兩只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在他耳畔呢喃:“不要了………”
女人說不要那就是想要,然而關鍵時刻,韓祁燃卻推開她,眸子異常閃亮地說:“受不了就告訴老公,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
他輕啟薄唇,眼底的笑意特別深。
蘇知夏只一個勁瞪他,也不說話。
不知道韓祁燃最近怎么了,總愛在這種事情上逗弄她,好像有情趣似的。
這時,韓祁燃脫掉了他的襯衫,他身材極好,全身沒一絲贅肉,胸肌與腹肌塊塊分明的,就好像是工匠照著最完美的尺寸雕琢好的。
蘇知夏趁他不備對準他的肩膀狠狠一咬,韓祁燃吃痛地松開她,蘇知夏迅速推開他,然后鉆進了浴室。
他撫唇輕笑一聲,肩膀上那一排牙印在月光照耀下分外清晰,“老婆,我就不信你一直躲在里邊不出來。”
蘇知夏洗澡洗了快兩個小時,她最近在國外特別得忙,習慣于回來泡一個澡放松一下神經。
韓祁燃等了很久還沒等到她出來,都開始擔心她在里邊暈過去了。
他過去敲了敲門,“老婆?”
蘇知夏沒回,又聽他說:“我不碰你了行不行,瞧你嚇的。”
“這可是你說的。”
蘇知夏拉開門走出來,“男人要說話算話。”
“我………”
他真是被她逗笑了。
翌日,蘇知夏忙完了合作的事情,和韓祁燃一起去逛街。
兩個人來到商場,身材頎長并且長相完美的韓祁燃吸引了周圍無數的視線。
有很多金發碧眼、衣著性感的外國妞兒都在暗中打量他,亞洲男人在歐美地區本來就很受歡迎,更別提是如此養眼的了。
韓祁燃的氣質就跟男模似的,什么都不用做,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出一股魅力。
蘇知夏第一次覺得,原來身旁有個玉樹臨風的男人陪你逛街,給你拎袋子是這么幸福的一件事。
逛完街,他們去了超市,徑直來到了食材區,打算回酒店自己涮火鍋吃。
蘇知夏買了很多,買完后直接去結賬了。
收銀臺上放著棒棒糖的盒子,韓祁燃看到后,隨手遞給蘇知夏一個。
她接過看了看,是一個卡通的小兔子造型,接著又給扔了回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好意思還吃糖么。”
“誰規定大人不能吃的?”
韓祁燃輕哼一聲,嘀咕道:“等以后我給女兒買可別吃醋。”
蘇知夏沒聽清他念了什么,反問道:“那我不愛吃糖,這個理由可以了吧?”
“可是我愛看你吃糖,很可愛。”他波瀾不驚地說,看旁邊一個小女孩經過,臉上瞬間露出老父親一般的笑容,不由嘆氣道:“女兒真香,看到陸時溫發朋友圈,我都有點兒羨慕。”
“只是有點兒?”
“我想把他女兒抱我們家來。”韓祁燃說完,想到一個主意,“生個兒子,訂娃娃親,那樣以后就是我們家人了。”
“你想得倒美,人家會舍得把寶貝女兒嫁過來嗎?”
“嫁給我們兒子有什么不好?你肯定不會是一個惡婆婆。”
蘇知夏被韓祁燃的話逗笑了,她撇了撇嘴,“剛才還說自己想要女兒呢。”
“我都想要。”
“那你自己生去吧,我就生一個。”
“萬一懷個龍鳳胎呢?”
“概率那么低,怎么可能。”
蘇知夏此時根本沒把韓祁燃的話往心里去。
回國后,蘇知夏帶領著韓祁燃正式了備孕之路,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戒煙戒酒,其次是積極鍛煉,強身健體。
兩個人去小區門口的健身房辦了卡,爭取每天都能過去打卡。
最開始的時候,蘇知夏累得要死,差點想放棄,但為了孩子,她忍住了。
周末的時候,蘇知夏還會和韓祁燃一起去游泳,這是韓祁燃最喜歡的運動,因為可以和她在泳池里曖昧,體會別樣的刺激。
陸時溫他們家的小王子馬上就要舉辦三周歲的生日宴,蘇知夏去商場挑選一番禮物,和韓祁燃去參加了。
生日宴的舉辦地在一家兒童樂園里,這是林瓷特意挑選的,她家女兒也半歲了,穿著漂亮的小公主裙,被爸爸抱著,和穿著白色西裝的哥哥一起,妥妥的金童玉女。
他們家的兩個孩子實在顏值太高了,任誰看到都會很喜歡,蘇知夏被刺激的,也想趕緊生一個孩子了。
不過想歸想,一看到孩子那么調皮,她又覺得十分頭疼了。
韓輕羽找機會過來和蘇知夏聊天,她馬上也要結婚了,本來也想不辦婚禮的,但糾結一番,還是決定簡單辦一下,這可能是源于她沒有自信,如果沒有婚禮當基石,她會對婚姻生活很犯怵。
每個人的性格不同,所做出的選擇自然也不同。
蘇知夏問她,“你婚后打算立刻就要孩子嗎?”
“嗯,我很喜歡小孩子。”韓輕羽幾乎沒有猶豫地回答,眼中充滿了美好的向往。
蘇知夏挪愉地撞下她的肩膀,“說不定你會在我前面就有好消息。”
“不行的,我得等到結婚以后。”韓輕羽的思想還是很傳統的。
“很晚了,該回去了。”
兩個人正聊天,韓祁燃過來要把蘇知夏帶走。
他們對彼此規定了,備孕期間不管有再重要的事情都不能熬夜。
蘇知夏很聽話地站起身,對韓輕羽揮揮手,“有空來我家玩。”
“好。”
韓輕羽笑著答應下來。
她起身去找林旭野,看到她過來,林旭野立刻結束和別人的聊天,問她累不累。
“這鞋子第一天穿,有點兒磨腳。”韓輕羽低頭看一眼,抱怨地說。
“那我們先走吧,也沒什么事兒了。”林旭野說完就帶韓輕羽離開。
上了車后,他立刻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看到她的腳后跟被磨紅了。
“很疼吧?”他拿出創可貼給她貼上,有些懊惱自己提前沒想到。
“要愛美當然得付出點代價才行。”韓輕羽摟著他的脖子,換個話題問他:“你想不想當爸爸啊?”
“嗯。”林旭野淡淡地應一聲,“隨緣就好。”
“什么隨緣,現在都要備孕的,我哥和我嫂子都開始了。”
如果他們打算婚后就要孩子,現在就得開始準備了。
林旭野沒意見,“我聽夫人的安排。”
“誰是你夫人?我可還沒嫁給你呢。”韓輕羽連忙否認他的話。
林旭野勾唇輕笑,“提前讓你適應一下。”
進行了長達半年時間的備孕,蘇知夏終于敢不做措施了,她的心里很忐忑,怕自己還沒有做好當媽媽的準備。
周鈺琦說她想得太好,哪有人天生就是會當媽媽的?不都是通過實踐一步步學的嗎?
她可能由于是太緊張了,備孕后過了好幾個月都沒消息,蘇知夏和韓祁燃去醫院檢查,本來是想看看為什么還沒有懷上的,結果卻聽醫生說已經懷孕了,因為只有五周,所以她才暫時沒有感覺。
到了第八周再去做b超,醫生竟然說有兩個胎心,她懷了雙胞胎。
蘇知夏做夢也沒想到會遇上概率這么低的事情,懷孕的感覺本來就很神奇,她肚子里突然孕育了小生命,而且還不止一個。
韓祁燃自然很激動,趕緊請了營養師到家里,每天負責蘇知夏的飲食安排,因為要提供給兩個小家伙營養,對母體的消耗比較大。
喜悅雖然是雙倍的,承擔的痛苦也是,到了孕后期,蘇知夏的肚子像是巨型西瓜一樣,都沒法自己起床,兩條腿腫得也很厲害,走不了幾步路。
韓祁燃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每天幫她做按摩來緩解她的痛苦。
雙胞胎容易早產,才32周就提前破水,蘇知夏被緊急送去剖宮產。
不過一個小時,護士抱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家伙出來,對全家人說了聲恭喜。
“一個小王子,一個小公主,你們真的是好福氣。”
兩個小寶寶那么瘦那么小,皺巴巴的一團,都看不清五官,韓祁燃只匆匆瞥了一眼就沖到門口,問他老婆怎么樣了。
“大人的情況也很良好,不用擔心。”
韓祁燃怎能不擔心,蘇知夏一刻沒從手術室里出來,他的心一刻都放不下。
在手術室里觀察一個小時,蘇知夏才被推出來,她出了特別多的汗,臉色蒼白無比。
韓祁燃沖上去,心疼地吻了吻她的臉頰,有淚滴順著他的眼角無聲滑落。
握住她冰涼的手,他輕聲呢喃:“老婆,辛苦了。我愛你。”
青春年少時遇見她,如今她已經成為他兩個孩子的媽媽。
曾經韓祁燃抱怨過上天不公,讓他遇到那么愛的人最終又錯過,而現在,他卻自己是最幸運的人,因為兜兜轉轉她還是回來他的身邊,還帶來兩件最美的禮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