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扭頭，發現林東則盯著自己看。
    “怎么，你也以為我是永生大道？”
    “不是永生大道你為何永生？”
    林東則反問。
    這。
    秦源回答不上來。
    “看來你真的是永生大道”
    林東則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我很好奇，一個大道是怎么擺脫天道變成人的？”
    秦源懶得解釋，來到造化天君的尸體前，仔細檢查。
    一根汗毛，一個細小的神魂碎片都不放過。畢竟界海生物能啃食掉造化天君，也能威脅到他。
    很快，秦源發現了一個看似普通，其實很嚴重的問題。
    造化天君身上的幾百個大道，要么完全保留，要么不見了。
    這不可能是吞噬的時候落下了，最大可能是已經有了，瞧不上。
    那么問題來了？
    界海生物一個游離在天道之外的生靈，為什么吃那么多大道？
    “發現了什么？”
    林東則湊了過來。
    一下子變得神光熠熠的眼睛在造化天君尸體上打量。
    能輕易把造化天君變成這個樣子，給他的沖擊同樣不小。很快，他也發現了不對。
    皺眉道：“界海生物也在吞噬大道，界海生物出現的時間很早，肯定比我們強，比我們強，又在暗處，形勢對我們很不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秦源說道。
    然后，看向了起源宇宙。視線越過無盡的距離，直達一個星域。
    一道不太耀眼的紅光一閃而逝。
    秦源眉頭微皺，他一沒捕捉到對方的真身，二無法追蹤對方。
    “怎么了”
    “界海生物又出手了”
    兩人返回起源宇宙。
    很快，來到了一個死寂的星辰之中。
    一座古樸大氣，扎根在混沌神土之上的洞府前。
    地上還有不少血跡，散發著點點只有證道者才有的神光。
    這座洞府是空間主宰的。
    不是之前那個空間主宰，是最近幾十萬年證道的空間主宰。
    “小心有什么后手”
    一臉謹慎的林東則提醒。
    秦源點點頭。
    他就經常干這種事。
    兩百萬年前，有個叫天皇的證道者，被他留下的后手毒死。
    一百三十萬年前，有個叫人王的證道者，被他留下的后手傳送到了一個他精心打造的殺陣之中，被生生磨滅。
    兩人戒備的進入洞府之后，發現了一個同樣被啃食過的尸體。臉已經沒了，看起來有點的惡心。
    秦源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實是空間主宰，身上的空間大道已經沒了。
    顯然，落到了界海生物嘴里了。
    “這個界海生物偷偷的吞噬了多少證道者了”
    林東則喃喃。
    “這是第二個”
    秦源肯定的說道。
    “為什么這么肯定？”
    “因為三千大千世界，無數小千世界，所有的證道者都在我的監控之中”
    秦源臉上浮現笑容：“包括你”
    秦源能活到今天，孜孜不倦的監控天下證道者，是其中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
    一個很好的例子。
    大概是三百五十萬年前。
    一個叫鴻帝的證道者，企圖串聯其他世界的證道者，一起把他掀翻。被保持著監控的他發現，先一步下手。
    不但殺死了多位證道者，還嫁禍給了鴻帝。最后，鴻帝死的很慘，頭顱還被人制成了酒壺。
    “你是個混蛋”
    林東則說道。
    被秦源一直監視著，說不生氣是假的。
    “謝謝夸獎”
    臉皮被宇宙壁壘還厚的秦源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他已經吞噬了多少大道了”
    林東則一邊說，一邊警惕的看著周遭。在小心這一點上，他一點也不輸于秦源，不然早就被人弄死的。
    “應該無法一下子干掉你我，不然早就來找我了”
    秦源說完，又檢查了一遍尸體。
    這才真的放下心來。
    “所以，我們要提前找到他”
    林東則說道。
    與此同時，把部分檢查周圍空間的神念，撤了回來。
    “能找到，我早就找了，別白費心機了，還是等他來找我們吧，對了，下個月，我打算成親，我和李英奇成了三次親，一次也沒和蒲婉成過，挺過意不去的。”
    秦源罕見的良心了一回。
    林東則驚訝的看著秦源，秦源這種人居然會過意不去。
    一個月后。
    地點是起源星，秦家最初的宅子。
    今日，喜氣洋洋。
    滿院子都是客人。
    秦源過去的九百萬年，殺了不少證道者的同時，也結交了不少證道者。
    得知秦源大婚，從諸天萬界趕來了。
    送來的禮物，也讓人咋舌。
    極品先天至寶。
    十大神器。
    一個大道。
    ……
    “東華帝君，多喝點”
    “昆侖仙王，好久不見”
    “神話老人，老當益壯啊”
    ……
    秦源跟一個個證道者打著招呼。
    很快，來到了李壽敏，邵萍萍，楊二郎，林東則一桌。
    “真想不到一千萬年之后，還能喝到秦叔的喜酒。”
    李壽敏一臉感慨。
    一千萬年前，他還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有今天。
    “那就多喝點”秦源給李壽敏倒了不少酒。
    眼睛在李壽敏發皺如同老樹皮的臉上短暫停留，雖然有自己幫李壽敏強撐著，時間還是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說不定那天，李壽敏就沒了。
    秦源又看了一眼邵萍萍，這樣的情況同樣發生在邵萍萍身上。
    感受到秦源目光的邵萍萍，秒懂了秦源的想法，端著神光熠熠的酒杯，站起來說：“人各有命，能活到今天，我已經很知足了。”
    “為活到今天干了。”
    秦源說道。
    “干了”
    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
    一段時間之后。
    秦源來到了婚房。
    一身新娘服飾的蒲婉正等著秦源。
    走上前，掀起蓋頭，看到了一個淚眼朦朧的俏臉。
    “我終于等到了和你成親的一天。”
    “抱歉”
    秦源伸手擦拭蒲婉的眼淚。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動靜。
    界海生物來了。
    秦源借成親把證道者們聚集起來，免得他們遭到界海生物毒手。
    找不到零嘴的界海生物，忍不住找上門了。
    秦源拉著蒲婉的手，來到外面。
    漫天都是可以破壞證道者神魂肉身的紅毛，整個世界變成了紅毛的世界，少數證道者沒事，大部分證道者在苦苦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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