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前去常山之事,呂布接著吩咐道:“文和先生,將你我商議之策和大致情形告訴給田先生,令他迅速趕回坐鎮并州主持大局,由沮授、曹性、張山、臧洪等人輔佐。若馬騰在我回來之前到達,則由田先生全權負責。這是第一件事。”
呂布沉聲接著說道:“第二件事,文和先生,請你統領太史慈、張遼、徐晃、張合、典韋諸位將軍,領步卒兩萬,貪狼騎兵兩萬以最快速度拿下河東、河內、弘農三郡,若是有機會最好再將河南取下。我相信先生的能力,另外郭、劉兩個小子回歸后也一并交由先生,還望先生多多磨練他們幾個小家伙。”
賈詡聞言身軀一震,這可是現如今并州接近三分之二的戰力,其中更是有著全部的貪狼騎兵。
要知道這支部隊可是并州以及呂布賴以成名的最強戰力,一旦全部交給了賈詡,那么并州就僅余萬余步卒及數千普通騎兵。
這么一股強大的軍隊呂布竟然敢于直接交到他的手中,單單是這么一份信任讓賈詡感到沉重,古人嘗言:士為知己者死,可是千里馬常在伯樂卻不常有。
呂布能夠如此待他,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暖流席卷全身。
賈詡雖然心境穩重,但是此刻仍然激動地迅速跪伏在地,低下頭掩飾濕潤了的眼眶開口道:“文和愿立軍令狀,為主公送上四郡之地!”
呂布接著開口道:“最后,我親率趙云、高順,兵士只需要陷陣營與戰狼特種兵隨行即可,其余部隊駐守并州。”
賈詡抬頭急忙阻止道:“主公不可啊,此去雖然黑山軍已表露心跡但不可盡信。況且現在袁紹與那韓馥正是即將開戰之時,若是……”
呂布笑著打斷道:“哈哈哈,先生過慮了,那袁紹雖強,但韓馥畢竟也是經營冀州多年,一時半會恐怕那袁紹也是討不得好處,他們二人此刻不敢輕舉妄動,更加不敢在此時機之下與我軍開戰。至于那黑山軍,先生應該還未曾見過現如今的戰狼特種兵吧,放眼天下沒有多少部隊能夠與之匹敵。人數雖然稀少但是足以應付許多的突發狀況,即便是那黑山軍真的有不軌之心,我們逃跑還是逃得了的嘛,哈哈!更何況還有高順的陷陣營。經歷過那一次毀滅性的打擊之后,浴火重生的陷陣營戰斗力更勝往昔。先生但請放心就是。”
賈詡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放心,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并州能夠抽調出來的兵力委實不多,自己這邊若是減少人數會影響效率,對整體的影響更大。
“那主公,請你一定帶上暗組的全部成員,護衛周全。”
呂布還想拒絕,不過看到賈詡眼神中的堅定后只得放棄,點了點頭,同意下來。
第二日清晨,呂布動身前往常山。隨行的有張寧、趙云、高順、周倉和廖化,還有人數擴張到兩千的陷陣營和人數一千的戰狼特種兵。
晉陽與常山相距不遠,七百余里的路程,再加上眾人都是騎馬出行,不到兩日功夫就來到了常山的真定縣,也就是趙云的家鄉所在。
距離真定縣還有幾里距離的時候就看見縣城之外一隊人馬靜靜矗立,這隊人馬遠遠望去皆是身穿白甲,所騎的戰馬清一色全部是高蹄健馬。
趙云快走幾步來到呂布身前低聲道:“主公,前方就是我趙家人馬,應該是兄長得到消息出城來迎接咱們了。”
呂布點了點頭,當即帶著張寧趙云二人縱馬加快速度脫離大部隊向前迎去。
對方也有兩人縱馬迎接,走得近來,只見當先一人面如冠玉唇若涂朱,與趙云有著七分相似,但是卻有不少滄桑之色。
距離尚有百米之時,對方便跳下馬來,朗聲開口道:“呂將軍!上次一別已過經年,將軍風采更勝往昔,當真是人中翹楚。此次將軍遠道而來,趙風有失遠迎,還望將軍恕罪,恕罪。”
呂布見狀也迅速下馬回禮道:“趙兄太過客氣了,呂某不請自來多有叨擾。”
眾人走到一起后又是一陣寒暄,呂布注意到隨著趙風一同前來的另一。
身高八尺有余,體格消瘦,一副面甲遮住了整個面孔,但是那雙眼睛卻是綻放精光,望之令人印象深刻。
呂布開口詢問道:“趙兄,這位是?”
那人卻不等趙風介紹,徑自脫下面甲,露出一張長相普通的臉,對著張寧和呂布二人倒頭便拜,口中朗聲道:“大賢良師座下張牛角之弟張燕拜見圣女大人,圣子大人。”
“褚燕大哥!”與此同時,張寧發出了一聲驚呼。
聽聞兩人的對話,呂布也是大為震驚,此行的第一目的就是此人,可是卻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
眾人跟隨趙風回到趙家的大宅,趙風這才開口介紹道:“呂將軍,還請見諒。張老弟與我相交多年,昨天專程來我這里等待諸位到來,還特意囑咐我不要告訴你們。”
頓了頓,他又接著找個借口說道:“舍弟承蒙呂將軍栽培照顧,我兄弟二人也有許久未見,還請將軍允許我們敘敘舊。”說罷,拉著趙云走了出去。
屋內此時就只剩下呂布、張寧、張燕三人。
張寧與張燕二人互相敘述了一番后來的遭遇,兩人又是一陣唏噓,當說到張角身故時,二人更是同時落下了眼淚。
在這個過程當中呂布一言未發,他仔細地觀察著張燕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一個表情。
通過對于歷史知識的了解,他知道張燕原名褚燕,本是一為平民士子,文武全才。
卻因門閥身份之故不能出仕,少年時聚集一群少年為盜匪,在山水間轉戰出擊,回到真定之后部眾幾達萬余人。
后來黃巾起義,張牛角聚眾起義,褚燕與其合并一處,推舉張牛角為首領,二人關系甚密,張牛角身亡,推舉褚燕為首領。
為紀念張牛角,遂改名張燕。
張燕此人有勇有謀,否則也不會在原先的歷史當中,追隨曹操南征北戰最后官至平北將軍甚至封了侯。
以此時黑山軍的勢力來說,占有五郡之地,下轄部眾更是號稱數百萬,且在此地經營多年,即便說是一方諸侯也不為過。
這么樣的一個人單單就憑借張角的這么一塊金字招牌就能把他招降,坦白說呂布并不認為會如此順利。
所以他此刻的心情很是矛盾,既有著達成目的的喜悅同時還保持著滿腔的疑慮,非常懷疑張燕的動機。
似乎是看出了呂布的疑問,張燕突然開口說道:“呂將軍,想必你應該在疑惑我為何會出現在此地,畢竟之前同圣女他們的聯系當中并沒有提到會前來這里與你們相會。”
“還請張將軍為我解惑。”呂布認真地看向張燕。
“唉——!”張燕重重地嘆了口氣道,“圣女和將軍勿怪,非是我張某惺惺作態。自從大賢良師兵敗之后,各地對我們余部的清剿愈演愈烈。我黑山一部地處偏遠,并且也是運氣使然吧,接連合并了幾股勢力后,這才茍活至今。但是隨著討董聯盟的失利,各路諸侯紛紛回歸封地,大肆擴張的同時,我們的日子也愈發的難過起來。”
呂布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就拿并州與冀州來說,并州將與董卓正面沖突,迅速擴張實力勢在必行,而冀州牧韓馥即將與袁紹開戰,征召兵員也迫在眉睫。
這兩州的軍事實力增強之后,給黑山軍帶來的壓力必然增加。
任何一方勢力都不會允許自己的身旁有這么一股龐大的定時存在,那么他們的前景可想而知。
“強敵環伺這還好說,畢竟我們就是這么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最主要的是那些追隨我們多年的窮苦百姓們哪,雖然我黑山軍看似風光無限,但那都是在外的部隊,而這些人僅僅是很少的一部分,絕大部分追隨我們的百姓只能躲避在窮山惡水之中,無田可種,無糧可食啊。若是你們再不來,恐怕我也只能帶著大家伙另謀出路,我張燕一人即便是遭人唾棄被人說是叛徒或者是朝廷鷹犬都無所謂,但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挨饑受凍、痛苦至死!”
這一番話說的真情流露,摻不得一絲虛假。
聽到這里,張寧早已經是淚眼婆娑。
她經歷過類似的場景,原本善良的她此刻更是感同身受。
呂布也是一陣默然,如果張燕所說屬實的話,那么這看似反常的行為也都說得通了,并且從他對于張燕的了解來看,此刻他所說的應該都是屬實。
看到呂布聽完話后沒有任何反應,張燕不由得大急。
突然站起身來,瘦削高大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伏于地,額頭重重砸在地面上砰砰作響,隱約可見有鮮紅的血液流出:“張燕懇請呂將軍收留我等。”
呂布靜靜地注視著張燕,但卻不為所動,在張寧不斷飄來的幽怨眼神中,他開口道:“我如何信任于你?”
聽到呂布的詢問,張燕明白這是對自己的考驗,不過他心下坦然,略一思索后他抬起頭堅定地說道:“呂將軍,我張燕只說實在話,若是您有需要,刀山火海,我若是皺一下眉頭,定叫天打五雷轟!”
呂布搖了搖頭道:“我要的不是這個。”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這樣吧,你先領我們去看看你們的營地再說。”百度一下“亂三國之呂布杰眾文學”最新章節第一時間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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