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中幾日都過得很平安,那天的事情兩人也沒有多放在心上,心中的疑慮也少了,年初八時家派人來請莫嬈過去做客。
時漫親自來接莫嬈,這次只有莫嬈帶著葉醞去,莫嬈有點緊張。
問時漫:“時爺爺有什么要說的嗎?”
時漫搖頭,“沒有,爺爺讓你不要太有負擔,就當去做客就好。”
“其實……我挺想問媽媽的事情,不知道時爺爺會說嗎?”這才是莫嬈心中的疑惑所在。
時漫也不知道,“我和你上熱搜之后,我回過時家,爺爺并沒有提及太多,只是說找個時間和你吃個飯。”
“這樣啊……媽媽真是個神秘人物啊,我們都不曾知曉。”想起那個微胖的婦人,莫嬈笑了笑。
記憶中都是她對自己溫柔的笑,她憨實可愛,每天做著很辛苦的工作但是重來不抱怨,林叔叔也很愛護她,時常讓她多休息不要累到自己。
現在她有點無法想象,這樣的婦人,明明不凡為何卻愿意過那種日子。
“總會知道的。”時漫回答。
“對啊,應該。”她的媽媽應該活在別人的故事里吧,她還記得墳前的那束山茶花。
山茶花是生前媽媽最愛的花,家的院子就有她精心種植的一束,每次開得嬌艷媽媽就笑得特別開心。
“媽媽你們是在說外婆嗎?”葉醞好奇問。
“對呀,說你外婆呢。”
“那外婆是個怎么樣的人,長什么樣呢?”葉醞對于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這一類很好奇,沒享受過自己的爺爺他們對自己的關心,倒是別的爺爺奶奶見很多,對他很好。
“外婆是個特別溫柔的人,不管你多急躁,她可以用她的溫柔來慢慢化解。至于外婆長什么樣啊……媽媽這樣。”莫嬈指了指自己的臉。
“那還是小姨這樣呢。”葉醞發現媽媽和小姨長得特別像。
“對對對,小姨比媽媽像外婆多了。”
時漫想起時老爺子畫的那幅畫,卻是,自己像多一些。
三人來到時家,時老爺子就在大廳內迎接。
這座房子是上次來時家參加老爺子生辰時的我別墅。
“時爺爺好。”
時老爺子笑得開心,看到莫嬈身旁的孩子笑容更大了。
“時太爺好。”葉醞乖巧叫人。
“哎!過來,太爺爺看看。”葉醞跑到他身邊,時老爺子坐在輪椅上,葉醞都快到他胸口了。
“叫什么,幾歲了?”老人家見到小孩都特別開心。
“叫葉醞,今年快六歲了。小名叫水水。”
“真乖!”時老爺子喜歡葉醞,拉著他的手不放。
“時大少爺呢?”莫嬈不見客廳有其他人。
“他們出國去我嫂子家了,這會家里只有爺爺,我和戚榮最近都住這邊。”時漫剛說完那邊傳來男子叫喚聲。
“爺爺,我幫你畫了一大半面墻啦,已經弄好了,快來看!”
戚榮跑進來見他穿著粉刷的衣服,上面都粘了顏料。
“姨夫你在玩什么?”
“水水你們來了,姐好!”戚榮過來打招呼。
“姨夫畫墻,你要不要來看?”
葉醞好奇,點頭:“我要去。”
時老爺子松口,“你們去畫吧,都畫完。”
“好嘞。管家給小少爺拿件衣服。”戚榮知道幾人要聊事情,帶著孩子先走一步。
“時爺爺。”
時老爺子讓莫嬈入座,“來,坐吧,別拘束。”
莫嬈和時漫便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
“話說,你們時候時候……認識的。”時老爺子問。
“機場,偶然認識。”時漫回答得簡單明了。
“也是緣分。”
“嗯,后來是我故意靠近的。”時漫也不隱瞞,倒是莫嬈驚訝,“故意?不是緣分嗎?”
莫嬈現在想想也是奇怪,連續幾次難得坐飛機出門都是時漫那一班,而且有幾次的副駕駛都很奇怪……
“世上緣分沒有這么多次,一次已經很不錯了。”
莫嬈笑了笑,“我知道,那時候我們就在互相試探對方和暗中調查對方。”
時漫點頭。
“因為這個,我們才確定的。”莫嬈拿出時老爺子給的項鏈。
老爺子笑了笑,“不愧是姐妹。”
“爺爺這是承認了?”時漫問。
“承認了,本就是,第一眼看到我就知道是。”所以項鏈也是他故意給的。
“那爺爺……對我媽媽有什么認識嗎?”莫嬈問得有些不安,怕時老爺子否認。
“你媽媽?”
“嗯,何秀雅。”
“秀雅?這都什么名啊……”時老爺子搖頭。
“這是……戶口本上親證的名字。”銷戶也是她去做的。
“秀雅是以前你奶奶給你媽媽起的小名,希望她以后秀麗雅致,何是你奶奶的姓。但何秀雅確實不是你媽媽的名字。”時老爺子眼神飄遠,像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那媽媽叫什么……”
“你媽媽啊,叫時笙,因為從小身體不好便取笙字。”
兩人有點驚訝但是又不是很意外,她媽媽是時家的人他們有猜測過。
“可是爺爺你不是只有爸爸這個兒子嗎?”時漫口中的爸爸就是喬老爺子的大兒子。
“他們是龍鳳胎,阿笙生下來身體就不好,那會做生意都是風尖浪口上,不想你們媽媽有意外便悄悄將她養在這個宅子里,對外,確實沒有人知道我還有一個女兒叫時笙。”
老爺子眼里染了絲絲悔恨,“也是我這般,造成了后面無數的禍事。”
這會莫嬈能解釋通為什么給她的那份遺產是時家的產業了,因為就是她母親得到的財產。
“媽媽當年發生了什么?”莫嬈問。
“不提了……我老了,想起來難過,寢食不安。”時老爺子是真的不愿多回憶女兒的事情。
“對不起阿笙,苦了她一輩子……”
兩人皆不說話,安靜的坐在對面。
“今天來了陪爺爺好好吃個飯,你們都這么大了,小嬈還有了孩子,那些舊事情啊,早就不想了。”
兩人心中的疑惑頗多,但聽時老爺子這么說也不好意思問什么。
推著他去后院看兩個畫墻的人,一起吃了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