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風玉兒突然間變得傷感的神色,韓飛羽不由得心下一緊,從后者的表現來看,顯然,對方應該是知道撼天仙君的,而且,對于撼天仙君,她應該是了解一些情況才是。</br> “飛羽哥哥,撼天仙君很了不起的,爺爺說,當初的百族大戰,撼天仙君沖在最前面,以一個人的力量抵擋很多的仙君,就像是雙子仙君一樣,說起來,仙界的十大仙君,最厲害的就要屬撼天仙君了。”風玉兒像是突然間陷入了沉思和回憶,這一次,她就連自己已經說漏了嘴都沒有注意到。</br> “哦?竟然這么厲害?這輩子要是有幸能夠見到撼天仙君,那也真是不枉此生了。”韓飛羽似乎聽得心曠神怡,而事實上,他此時也屬實有些驚訝。撼天仙君竟然可以以一敵眾,看來當真是十分的了得,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他現在關心的是撼天仙君到底在什么地方,而他又怎么才能救出對方來。</br> “見到撼天仙君?”聽韓飛羽這么一說,風玉兒的臉色更是有些黯然,“恐怕飛羽哥哥這個愿望很難實現了呢,聽爺爺說,撼天仙君在當年的大戰中受傷嚴重,大限就要到了,現在的他,應該是在一個神秘的地方,將自己的修為傳承給天兒哥哥,等到完成了傳承,他應該就會煙消云散了吧!”</br> 陷入哀傷當中的風玉兒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的言行,說起來,她這會兒說出的這些消息,已經很能說明她的身份了,不過這會兒的她悲從中來,哪里在意到了這些?況且,韓飛羽給她的都是安全感和信任感,她也沒有防著韓飛羽的意思。</br> “恩?撼天仙君受傷嚴重?正在傳功給別人?”這一次輪到韓飛羽驚愕了,撼天仙君當初留在無藤甲當中的元神明顯告訴他,他現在被人困住,等待他的救助,而且,要說撼天仙君在傳功給韓天,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要知道,整個世間就只有一個韓天,那就是曾經的他,可現在,他就站在這里,又怎么可能接受什么傳承?</br> “看來定然是那玄冥仙君在騙自己的孫女,竟然編了這么一個爛借口,不過這丫頭也忒是好騙了一些,既然撼天仙君那么強,又怎么可能傷重不治?”韓飛羽不是風玉兒,沒那么天真,而且,他也算是當事人之一,自然知道風玉兒所說之言并不真實,這樣看來,應該是那玄冥仙君為了自圓其說,這才弄了這么個謊話欺騙了她。</br> “哼哼,好一個玄冥仙君,當年撼天仙君與他也算是至交好友,可他不但不幫忙,看來竟也是從中作惡,等將來我實力足夠了,倒是要跟你清算清算。”</br> “呼,看來想要從這丫頭的身上得到撼天仙君被困何處的消息,怕是真的有些不太可能,不過也無所謂,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收獲。”韓飛羽心底長嘆一聲,倒是不由得有些可惜。他原本指望能夠風玉兒的身上得到點兒有關撼天仙君的信息呢,現在看來卻是有些困難了。</br> 不過,關于雙子宮宮主雙子仙君的消息,對他來說倒也十分重要,而且,這丫頭既然是仙君的孫女,天知道是不是還可以從其身上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br> “玉兒,別難過,說不定那撼天仙君并沒有受傷太重,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就能恢復了呢!”韓飛羽心底輕嘆,看來風玉兒對于撼天仙君以及韓天感情不淺,不過想想也是,當初撼天仙君對于這風玉兒也是極為喜愛,否則也不會選這丫頭做他的未來道侶了。只可惜,兩人似乎有緣無分,做個兄妹似乎也不錯了。</br> “恩恩,我也相信,撼天仙君一定能夠帶著天兒哥哥一起平安歸來的。”風玉兒破涕為笑,不過,她的心里恐怕也只是這般安慰自己罷了,畢竟,她可不相信自己的爺爺會欺騙自己。</br>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玉兒妹妹不是想見識雙子宮的高人呢么,走,我帶你去尋一尋,看看雙子宮的仙子們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索性說不到正點,韓飛羽不再多說,而若是說的太多了,恐怕也會惹得小家伙懷疑,再者說,尋找雙子宮的修士,也是他此時想要做的事情。</br> “飛羽哥哥最好了。”見到韓飛羽如此體貼,風玉兒突然間有種錯覺,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童年,在自己哭鼻子的時候,那個跟她一般大的哥哥給予她無聲的安慰。</br> “哈哈,既然要做玉兒妹妹的哥哥,當然要對玉兒妹妹好一些了。”長笑一聲,韓飛羽抬手拉過風玉兒的小手,閃身間便是對著下方飛掠而去,這雪景城景色宜人,就算看不到雙子宮的仙子,單單是欣賞一番驚色也不錯,剛剛突破了修為,他還真的需要放松放松心情。</br> 雪景城乃是撼天仙域當中一座十分普通的城池,這里的門派勢力都很一般,并沒有像暗夜宮那樣的龐然大物,當然了,像暗夜宮那樣的勢力,整個仙界又能有多少個?</br> 不過,雖然雪景城沒有龐大的勢力組織,但在這里,卻是有著整個仙界都找不出第二處的特殊景致,在這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下一次雪,久而久之,整個城池,都被籠罩在一片皚皚白雪當中,據說,這落雪乃是雪景城的大家族冷家的手筆,為了保持雪景城的這一景致,冷家定期都要出動高手降雪,而降下籠罩一座城池的大雪,那也是一件很耗費精力的事情。</br> “好美的一座城池,真不知道是什么人這么有閑情逸致,竟然想到把整座城市裝扮成如此模樣,如此銀裝素裹,看起來卻是讓人十分的冷靜。”韓飛羽這才有精力觀看這座特殊的城池,還別說,這樣一座白雪城池,單單從景致上來說,還真是讓人不得不贊嘆。看來雙子宮把這座城池作為降臨點兒,卻也不是沒有原因的。</br> “飛羽哥哥也覺得這里很美是么?玉兒也好喜歡這里,經常會來這里游玩呢!”風玉兒掩嘴輕笑,這座雪景城乃是她最常來的城池之一,在這里,不單是她,任何人都會在享受清涼的同時,感受到那一份異樣的寧靜,而這種寧靜,絕對是修士需要的。</br> 說起來,在仙界這樣勾心斗角的世界當中,每一個修士都需要有這樣的一處地方,來讓自己靜下來,做一次心靈的沉淀。</br> “的確是一處不錯的城池,皚皚白雪,而且清涼舒爽,完全值得駐足。”不知不覺當中,韓飛羽都感覺到自己似乎變得更加有詩意了。所謂觸景生情,不外如是吧!</br> “就是不知道,那些雙子宮的仙子們都去了哪里,咱們這么到處亂竄,恐怕也未必就能找得到她們呢!”風玉兒笑了笑,倒是十分理解韓飛羽的感覺,而說話間,她開始四周看了起來。如果傳言是真的,那么雙子宮應該有一千個高手降臨在了撼天仙域,而且就是降臨在了這雪景城,只不過,這些人都是活的,她們又不可能全都呆在一處地方不動。</br> 撼天仙域這么大,一千人放在里面,簡直就像是大海中的一粒沙子一樣,根本沒處去找啊!</br> “呵呵,玉兒妹妹,你總喜歡來這雪景城,可知雪景城都有些什么景致么?或者是比較有特點,比較吸引人的地方。”</br> “啊,特殊的景致,比較吸引人的地方?”聽韓飛羽這么一說,風玉兒不由得露出思索之色,“對了,雪景城的冷淵閣就很有名,而且也是每個來到雪景城之人首選的去處,那里環境清幽,而且冷淵閣的寒冰釀也很出名,飛羽哥哥想要去么?”</br>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那是自然要去的。”眉毛一挑,韓飛羽露出一絲了然之色。</br> 雙子宮的修士,數億年都不露一次面,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他不相信那些女人會那么老實,既然雪景城有如此美景,作為女人,沒有不喜歡的道理,而那冷淵閣如果真的有玉兒說的那么好的話,自然會吸引雙子宮的修士前往,去那里碰碰運氣,應該可行。</br> 當然了,就算遇不到雙子宮之人,單純的去欣賞冷淵閣的美景,享受一下那所謂的寒冰釀,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br> “好呀好呀,玉兒也有一段時間沒去冷淵閣了,那我就陪飛羽哥哥一起去。”風玉兒當然沒意見,她跑出來就是為了玩的,自然是怎么好玩怎么玩,哪里好玩去哪里,其余的她才不會管。至于雙子宮的仙子,她也無非就是好奇罷了,她又不是男人,又豈會真的對什么仙子感興趣?</br> “走吧!相信這一趟冷淵閣之行,一定會讓玉兒妹妹有所收獲的。”雖然不是很篤定,但韓飛羽相信,十有八九,冷淵閣應該會有雙子宮的修士存在的。再怎么說他都是與雙子宮之人打過交道,如果讓他遇到的話,想來應該也能認得出來。</br> “呼,卻是不知道,這次雙子宮山門大開,那邋遢少女欒欣有沒有一起出來,上次得到她的幫助,倒是沒有好好謝謝人家呢!等我潛入雙子宮,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之后,卻是要想想辦法找到她,當面謝謝人家才是。”</br> 想到雙子宮,韓飛羽自然而然的想起了當初的邋遢少女欒欣,那個跟他有過患難經歷的女子,那個心思單純得像一張白紙的女子,都不知道有沒有再見的機會。</br> ps:六更,有點兒扛不住了,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有考試,更新可能會受到點兒影響,不過放心,小煙欠債就會補上!最后,求幾朵花花,現在的成績太難看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