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個人族,一招就破了你們五個的合力一擊?難道是撼天仙君那個家伙?可他又怎么可能會突然間出現在妖族的世界?”魔族根據地當中,當聽到五大魔君血脈的匯報之時,八大魔君紛紛神色一變,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一絲凝重之色。</br> “父王,此事千真萬確,原本,我們五個已經差不多能夠將九尾狐一族的兩個君期強者重創,甚至完全有可能將她們斬殺,可誰也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了那家伙,摧枯拉朽地把我們無兄弟打散,要不是我們逃得快,恐怕這會兒都已經出現了傷亡。”</br> 五大魔君血脈有些心有余悸,他們都還忘不了之前被韓飛羽一招破掉了攻擊之后的感覺,他們都很清楚,那會兒,如果他們不迅速選擇逃跑的話,那么這會兒,五人當中,至少已經有一個被韓飛羽給留下了,是生是死,猶不可知。</br> 只是,他們五個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因為韓飛羽要幫狐馨和狐媚療傷的話,那么這會兒,別說是一個兩個,他們五個,有沒有人能夠逃得掉都還難說。</br> “能夠一下子抗下你們五個的全力一擊,人族當中,也就只有撼天仙君有這個實力,不過撼天仙君應該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出現,也不應該會出手救助兩個妖族的家伙,你們把那人的影像展現出來,讓我們看看。”</br> 玄英魔君眉頭微皺,最終也只能是猜到撼天仙君。當然了,他也希望是撼天仙君,因為如果不是撼天仙君的話,那可就真的有些不太好辦了。</br> “是!”五大魔君血脈略作回憶,很快,韓飛羽的影像便是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而當見到五人塑造出來的影像之后,在場每一個魔君都是皺起了眉頭。顯然,對于韓飛羽,他們是不可能會認識的,而聯系到五大魔君血脈的說法,這個年輕人一招破了他們的攻擊,這對于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br> “人族,還真是厲害啊!竟然出了這么牛氣的君期強者,看來這一次,倒是真的不能與他們硬碰硬。”玄英魔君挑了挑眉毛,說真的,這并不是他所希望見到的結果,陌生的仙君高手,無疑將會成為他魔族前進的阻礙,只是,對此,他也是無可奈何。</br> “人族號稱十大仙君,雙子仙君已經失蹤,那也就是說,現在的人族當中,保守估計,應該有十一個仙君強者,算上妖族還有戰斗力的兩個,現在的仙界,妖君和仙君加在一起才只有十三個,嘿嘿,這一戰,我們魔族必然要勝利了啊!”</br> 雖然出了一個強大的仙君高手,但八大魔君也并不是十分畏懼。此時此刻,妖族只剩下兩個強大的君期高手還有戰斗力,而人族那邊就算是有十一個君期強者,加到一起才十三個,可他魔族這邊,單單是魔君高手就有十三個,加上六個強大的君期魔尸,幾乎就是有著十九個君期的戰斗力,十九對十三,實力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br> 這不是比拼個人戰斗力,而是族群之間的大戰,這種戰斗,看得就是誰家的高手更多,他們這邊有十九個君期的戰斗力,分散開來的話,所能爆發的能量,絕對是可想而知的。</br> “是時候了,諸位,當初人族和妖族將我們趕入火焰之地,讓我們受盡了烈焰煎熬的痛苦,這一次,是我們就行報仇的時候了。”</br> 玄英魔君神色平靜,每一個字都十分的緩慢,只是,在場的魔君都能聽得出他的決心,這一次是真正的大決戰,先不說能不能把人族和妖族吞并,最起碼,他們絕對可以與這兩大族群相抗衡,而對于妖族,他們更是有著將其滅掉的力量。</br> “對,報仇,吃光那些妖族和人族,讓他們成為我魔族的口糧,一個不留。”</br> “殺殺殺,全都殺了,人族和妖族一個不留,整個仙界都是咱們魔族的,魔族才應該是整個仙界唯一的主人。”</br> 七大魔君,加上五個新晉魔君,所有魔君強者都是摩拳擦掌,數百年的休整,如今的魔族,已然不再是當初剛剛從火焰之地出來之時那般人丁稀少,現在的魔族,數量已經相當的可觀。原本,魔族剩下的千萬玄仙境修士就各個強大無比,經過這近千年的休整,魔族的數量翻了幾倍,而且因為環境的改觀,魔族的成長很快,大家相互吞噬,絕對可以說是沒有弱者。</br> “開始吧!我們十三個魔君強者,每人帶領數百萬魔族大軍,第一目標,摧毀妖族,壯大我族的力量!”玄英魔君一聲令下,整個魔族馬上開始運轉了起來,每一個魔君高手紛紛開始去挑選自己的大軍,魔族各個強橫無比,每個魔君帶領數百萬的魔族,屆時多點開花,妖族,這一次是真的面臨了毀滅性的災難,而能夠度過這一次災難的可能性,似乎并不怎么大。</br> 六個君期的魔尸,無疑是魔族此番行動的殺手锏,哪怕是在當初的百族大戰之時,魔族都不曾有過君期的魔尸,這一次,他們無疑鳥槍換炮。六個君期的魔尸,真要算起來的話,力量絕對不在六個強大的君期高手之下。要知道,這六個家伙只知道戰斗,不怕疼更不怕死,他們的一切指令都要由煉制他們的八大魔君來下達,一旦有命令下達,那么他們就會去完成,直至報廢。</br> 可以想象一下,又有哪個君期強者會與他們進行殊死搏斗?誰也不會傻到跟一個已死的魔尸拼到死!</br> 魔族全面運轉,而這種運轉并不需要多久的時間,很快,魔族的大軍就要降臨妖族,而這會兒,妖族一方,這一刻卻是尚未有所動作。</br> “公子,此番真的要多虧公子及時趕到,否則的話,我和姐姐恐怕都已經魂歸天外了。”狐馨已經轉醒過來,韓飛羽毫不保留地出手,她雖然受傷嚴重,但現在也算是穩定了下來,一時半會兒倒是沒有大礙。當然了,一時半會兒,她也別想再出手,之前的傷勢,還是比較嚴重的。</br> “都是自己人,無需跟我客氣。”韓飛羽擺了擺手,神色嚴肅地道,“雖然你現在已經沒什么大礙,但卻是需要很長的時間來調理,一時半會兒切忌出手,稍后,你就回天元空間去調養吧!如今整個仙界,最安全的就是天元空間了。”</br> 韓飛羽是完全把狐馨當成了自己人來看待的,見到狐馨傷成這個模樣,他其實也并不好受。m.</br> “恩,一切聽從公子安排。”狐馨乖巧的應命,隨后卻是略顯遲疑地道,“公子,我、我可不可以把姐姐也帶去?姐姐她………”說到這里,狐馨不禁看向了一旁的狐媚,這會兒的后者尚未醒來,不過傷勢也已經穩定住,一時半會兒倒也不會有什么問題了。</br> 能不能保得住君期的力量,這個尚且不好說,反正小命兒是一定保住了,而只要她認真恢復力量,恢復到妖君之境,應該也不無可能。</br> “呵呵,妹妹,看來之前你離開族群,倒是認識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呢!”就在狐馨說話之間,九尾狐一族的族長狐媚卻是悠悠醒來,而睜眼的第一時間,她便是開始搜尋起韓飛羽的身影來,當見到韓飛羽之時,她這才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br> 有一種美叫做憔悴美,無疑,這個時候的狐媚很憔悴,而也正是這種憔悴,使得這一刻的她,看起來別樣的動人。</br> “姐姐,你醒了?”見到狐媚醒來,狐馨頓時露出激動之色。狐媚之前拼了命保她,要說不感動是假的,無數年的朝夕相伴,她早已經把狐媚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姐姐一樣看待,狐媚如果出了差錯,她真的會很傷心很傷心。</br> “你最好多睡一陣子,你的情況可是比狐馨嚴重太多,搞不好就要跌落境界,退步成玄仙境的修士。”韓飛羽第一時間就已經感覺到了狐媚的轉醒,見到對方醒來,不由得皺著眉頭道。</br> “沒關系的,我的身體我清楚,我要先安排布置一番,然后才能沉睡。”狐媚對著韓飛羽甜甜一笑,現在的她,是怎么看都覺得韓飛羽很順眼,只是,韓飛羽在看她的時候,眼底的目光很平靜,一點兒的異樣都沒有,這倒是讓她多少有些受打擊。</br> 韓飛羽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多說,既然對方心里有數,他也就沒必要亂擔心了。</br> “妹妹,姐姐此番受傷嚴重,就暫且在你的身體世界里沉睡吧!你跟著這位公子走,還有,帶上一些族人,確保九尾狐一族不能滅族,只要種族不滅,那么就算妖族沒了,我們還可以重新壯大。”</br> 狐媚將目光看向狐馨,做著自己所能想到的安排。</br> “是,馨兒記下了。”狐馨乖乖記下。事有輕重緩急,九尾狐一族的族長是狐媚,她還是要聽從對方的安排,而且,狐媚的安排,換了是她也會同樣這么做。</br> “恩,妹妹一切小心就是。”狐媚點了點頭,隨后卻是將目光看向韓飛羽,“這位公子,可否容許小女子把剩下的妖君召集過來,通知大家一聲?”</br> 狐媚知道,妖族生死存亡的時候到了,而這會兒,無疑是整個妖族都要行動起來的時候。</br> “恩,叫吧!希望他們都還健在。”韓飛羽點了點頭,并沒有拒絕。事實上,這會兒,他也確實需要把妖族的強者叫到一起,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怎么辦,有狐媚和狐馨主持,這個聚會應該能夠更加和諧一些。</br> “多謝!”狐媚微微一笑,說話間,她的神識猛地擴散開來,直接開始發出聚集的信號。</br> ps:來啊!兄弟們開始撒花啊!月底了,要結尾了,求一切支持!!!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