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迪,你們五人在這片禁靈空間,恐怕也已經有一些年月了,相信你們以及之前的那些個妖族高手,定然也在這里尋找過出路,可是有什么發現沒有?”</br> 禁靈空間當中,韓飛羽與蘇迪五人正慢步徐行,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修煉,韓飛羽以一件分神期大圓滿的靈兵為代價,終于將修為一舉達到了分神期大圓滿的境界,而在達到分神期大圓滿之后,他先是將所有空余的靈力全都補充完整,使得自己真正成為了分神期大圓滿之人,然后又是一番穩固之后,這便帶著蘇迪五人開始在禁靈空間游走起來。</br> 分神期大圓滿,聽起來不是很高,但韓飛羽這個分神期大圓滿,卻是與普通人不一樣。四十萬倍于同級之人的力量,現在的他,在渡劫期高手里面,都已經是一個高手。</br> 渡劫期一重之人,力量會是分神期大圓滿的上百倍,隨后每提升一個境界,就會是十倍的提升,而韓飛羽四十萬倍于同級之人的力量,單單從力量上已經比渡劫期四重的高手還要強大,而他現如今已經可以完全以仙元力進行對敵,這就使得他在渡劫期這一境界當中,無論是渡劫期幾重的高手,都可以輕松斬殺。</br> 可以試想,假如一個渡劫期大圓滿的超級高手與他進行戰斗,對方勢必不可能把他放在眼里,可一旦他以仙元力凝聚殺招,就算是渡劫期大圓滿的高手,也只能是被斬殺。</br> “韓道友,這片禁靈空間十分的奇異,我們五個與之前的那些個妖族的高手,不知道浪費了多少的時間在上面,可惜的是,這片空間天圓地方,每一處地方都幾乎相差無幾,屬實看不出什么不同尋常來,至于說出路,恐怕就算是找上一萬年,也未必能夠找得到。”</br> 蘇迪五人跟在韓飛羽的身后,聽見韓飛羽的問話,為首的蘇迪馬上小心回道。不過,在回答韓飛羽的問題之時,他的眼底,依舊保留著一絲疑惑之色。</br> 事實上,此時此刻,無論是蘇迪還是另外的四人,當真是有些疑惑,韓飛羽之前呈現給他們的修為,乃是分神期二重的境界,對此,他們只以為是韓飛羽的可以隱藏,只是,這一次再見韓飛羽,他們卻驚訝地發現,此時的韓飛羽,竟然是分神期大圓滿的境界了,足足比之前提升了數個層級。</br> 對于韓飛羽如此的轉變,五人都是感覺到十分的驚訝,如果韓飛羽真的是一個偽仙期的高手的話,那么完全沒有必要做出這樣的改變,他露出分神二重亦或是分神大圓滿的力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不同,而要是說韓飛羽的修為是從分神期二重修煉到分神期大圓滿的話,那他們自然更加的不信。</br> “聽你的意思,似乎這片禁靈空間根本就是沒有出路了?”韓飛羽倒是沒有去管五人的異樣,他現在急著想要從這片禁靈空間出去,自然沒有心思去管這五人的疑惑,聽了蘇迪的解釋,他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從蘇迪之言來看,這片禁靈空間,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出路的封閉牢籠。</br> “咳咳,差不多吧!如果有出路的話,之前我們那么多的人,想來也沒有找不到的道理。”蘇迪訕訕一笑,他沒敢說的太過直接,因為他怕說的太直接,會讓韓飛羽接受不了,不過現在看來,貌似韓飛羽并沒有被打擊到,反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br> “世事無絕對,這片空間雖然奇異,不過卻是不可能找不到出去的辦法,我相信,我們最后一定可以出的去。”韓飛羽笑了笑,之前那些個妖獸出不去,絕對不表示他也出不去,因為他與那些人不一樣。不說別的,其他人進來之后連靈力都使用不了,而他卻是可以使用仙元力,這就是最大的一點不同之處。</br> 韓飛羽不再多說什么,接下來的時間,他就這么與五人在這片禁靈空間里面閑逛了起來,這一逛,竟然就逛了小半天的時間。</br> 這小半天的時間里,韓飛羽已經發現,這片禁靈空間還真是不小,整個空間呈一個圓形,差不多有十幾里的方圓,一個十幾里的空間世界,雖然不是很大,但跟這里的特殊情況聯系到一起的話,這樣的一片空間,就完全變得不可小覷了。</br> 半天的時間,韓飛羽幾乎把這片空間世界走了一遍,甚至于他還憑借仙元力之威,飛到了上方看了看空間的最頂端是什么模樣。而最后他發現,這片空間世界,不管是哪一處地點都幾乎是一模一樣,而最后他更是確定,這整片空間世界,根本就是一個球形,他和另外幾人,就是被困在一個巨大的空間球里面。</br> 這片空間就像是一個沒有縫隙的蛋一般,韓飛羽看了一圈之后,愣是沒有找到下手的部位,因為不論是哪一處,都根本沒有可以出手的地方。</br> “蘇迪,你們在這里呆了那么久,這里可是有發生過什么變化?就像是一些特殊景象什么的。”探尋無果,韓飛羽與蘇迪五人只能再次盤坐下來,他倒是沒有失去希望,只是他也已經明白過來,想要尋得出去的道路,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說不得,他還是要從與這些人的對話當中了解到更多的訊息。</br> “特殊景象?我們這些人在這里呆了恐怕不下幾千年,而之前那些妖族待得恐怕更久,卻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里發生過什么特殊的景象,這里一直都像是現在這樣的狀態,從來沒變過。”</br> 蘇迪搖了搖頭,給出了韓飛羽一個最不希望聽到的答案。而這樣的答案,卻是他實事求是,并非胡言亂語。</br> “沒有出現過任何的變化,這卻真不是一個什么好消息。”韓飛羽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下的局面多少讓他也有些急,他可不想在這里呆上幾千上萬年,他自認自己沒有那份毅力一直呆下去。</br> “咳咳,韓道友,說起來,我們這些人在此待了那么久,一直沒有見過這里有任何的變化,不過當初,我們這些人倒是嘗試過對這片空間進行攻擊,可惜的是,我們的靈力都被禁錮住,攻擊也難以施展,我倒是覺得,韓道友可以嘗試一下攻擊這片空間,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br> 見韓飛羽皺眉,蘇迪在一旁欲言又止了半晌,最終終于忍不住開口建議道。</br> 他們之前確實嘗試了很多的辦法,可惜的是,他們根本連靈力都使用不了,嘗試的那些個辦法,也當真有些難以發揮,而現在,韓飛羽卻是可以動用仙元力,可以施展任何的攻擊,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次機會。</br> “攻擊這片空間?哈,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可行,十分的可行。”聽了蘇迪的建議,韓飛羽不由得點了點頭,蘇迪的提議不無道理,此時此刻,還真是沒有什么有效的辦法,說不得,什么樣的招兒都得嘗試一番,總好過什么也不做,就做在這里空想的強。</br> “也罷,我就嘗試一下攻擊這片空間世界的空間壁障,看看到底有沒有效果。”略一遲疑,韓飛羽猛地站起了身來,他決定,攻擊一次嘗試一下,看看能否取得效果。</br> 見韓飛羽起身,蘇迪五人也是馬上站了起來,說心里話,韓飛羽無疑是他們的希望,這么久了,他們很清楚,單單憑借他們自己的力量,恐怕永遠也別想從這片禁靈空間出去,而韓飛羽卻是有可能做得到,因為在他們的想法當中,韓飛羽可是一個偽仙期的高手。</br> “就這里吧!這片空間是一個球形,攻擊哪里應該都是一個樣,就在這里了。”站起身之后,韓飛羽也沒有往一旁走動,卻是直接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腳下,這片世界到處都是一個樣,攻擊哪里,都沒什么太大的區別。</br> “裂空斬!”眉毛一凝,韓飛羽陡然間祭出往生劍,狠狠一劍正對地面劈了下去。這一劍,他用出了自己將近二三成的力量,這樣的力量,已經是渡劫期高手方有可能施展的力量,而這一劍下去,頓時,一道黑色的匹練便是直接擊在了地面之上。</br> “當!!!”金屬交接的聲音傳來,韓飛羽斬出的仙元力,在遇到空間壁障之時,竟然一下子被彈飛了開來,而在腳下的“空間壁障”,也是多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狀若劃痕。</br> “恩?有效果!”見到這番景象,韓飛羽頓時大喜,神識探出,直接對著那一道白色的痕跡探查了過去。</br> 蘇迪五人也是一直盯著韓飛羽的動作,但韓飛羽的一劍下去之后,他們也是馬上看向了被擊中的地方,而在見到那一道淺淺的白痕之時,他們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br> “這、能夠斬出痕跡,那就說明,這片空間的所謂空間壁障,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空間壁障,能夠出現劃痕,難道…………難道這里是一個法寶的靈兵空間?”</br> 韓飛羽靈光一閃,一種可能,慢慢浮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br> 如果這片空間的空間壁障真的是空間之力凝結而成的話,那么任憑他如何攻擊,都萬萬沒有斬出痕跡的道理,因為空間壁障這東西,如果打破的話,就會像是玻璃一般直接碎裂開來,而若是力量不夠不能擊碎的話,也萬萬不會出現痕跡,眼前的景象,其實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br> “力量不夠?那我就用出全部的力量試試。”韓飛羽也是看到了希望,兩三成的力量能夠在這里造成痕跡,那他使用更多的力量,結果又會怎樣呢?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