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齡轉身而去,跑的飛快,仿佛月筠和有初是洪水猛獸一般,抓到就要撕咬她,月筠苦笑著道:“你何苦把火氣發在她身上。”
“我不愿意看到你反反復復和她解釋這些問題,她原本就偷聽就已經錯了,還勞煩你多費口舌就更加不應該,你的好耐心不用浪費在這里的。”有初板著一張俊臉,“我還是那句話,這是我們倆個人之間的事情,她既然聽到端倪,想要保守秘密的話,我不會謝謝她,要是愛四處和別人說,我也不會否認。”
“有初,曼齡是莫家的客人。”
“對待一個客人,我們已經禮節周到,不用再眾星拱月。”
“有初,不要板著臉。”月筠揉了揉他的臉頰邊,“板著臉的有初看起來有些兇,不好看了。”
“以前也沒多少好看。”有初不知怎么想到嚴明波那張風靡女性影迷的英俊小生面孔,“你見過的好看的人多了。”
月筠生得一副玲瓏心腸,馬上從他表情上猜出有初在想什么:“我又沒說都要和嚴明波那樣的人比,他是職業人員。”
“職業負責好看的嗎?”有初撇了撇嘴角。
月筠沒忍住,笑逐顏開,在他肩膀處輕輕捶了一下:“有初,認真和你說事情的時候,你別打岔。”
“我也是認真的。”
“好,好,你是認真的,這里只有我在說笑。”月筠一雙眼睛彎彎的,看著他,“有初,你心里在怨我。”
“沒有,我從來沒怨過你。”他一口否認掉。
“那你對曼齡這樣兇。”
“我應該謝謝她的,如果不是她在這種時候來到莫家,用那樣的身份,那樣的古怪脾氣,父親又特別地重視她,我也聽不到你方才的那一番話了,不知道在你的心里其實是有我的,有我莫有初的存在。”有初俯視著月筠,她正好也仰起頭來,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發邊,秀發如云,堆砌滿鬢,“可能以后你也會說給我聽,但是她應該是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的,但是成也曼齡,敗也曼齡,本來你還可以說更多給我聽的,被她橫插一腳給打斷了。”
月筠的口風緊,行事淡然,好不容易聽她沖動一次,想說說心里話的,有初是聽幾十句幾百句都不會嫌煩嫌膩的心思,恨不得在月筠說完以后,把自己的整顆心都掏出來給她看看,和她表明自己的心跡,這樣千金難買的好機會,他心里又暗暗地嘆了幾口氣,下一次又要等到幾時。
“有初,既然慢慢的把話說開來,你也不要心急。”月筠主動找到他的手,勾住他的小手指頭,搖了搖手臂,難得嬌憨的樣子,看得有初一顆心都快要融化掉了,“我將心事整理好了,一件一件都會告訴你的,我覺得一直瞞下去不是辦法,壓在心口覺得辛苦。”
“對,對,說出來就得到紓解,都會好的。”有初與她并肩往回走,“你想說的,我都喜歡聽。”
“有初,你是好人。”
“別,別來這一句以后就什么都不肯再說,那我寧愿做壞人。”
“壞人,不是這樣好做的。”月筠低下頭的話,可以看到兩個人的影子依偎地很近,好像她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處,再親昵不過,她以前覺得自己已經不會再相信人,老天爺笑她無能,把莫有初輕輕放在她的面前,告訴她,或許可以再嘗試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