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筠等著有初回來,將曼齡的意思一說,有初樂了:“請我們吃西餐,她親手來做?”
“幸好是你今天回來早了,不會耽誤時間,我已經答應過她,你洗個臉,我們就過去。”月筠不由分說地推著有初進屋,“莫大少爺,洗臉水都替你打好了。”
“我不覺得她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有初微微無奈地說道。
“她常年住在外國,其實就像是我們下廚做些家常便飯,吃個新鮮感,我們又沒指望吃那些飲毛茹血的牛排。”月筠抱著手臂,在旁邊監督有初,見他洗臉很仔細,又把手都洗好,才滿意地點點頭,“子慧和有凱應該都沒問題,不知道有恪在不在。”
“有恪比我回來的早一步,應該在家的,他愿不愿去,就不得而知了。”
“我猜有恪會去。”
“為什么這樣肯定。”
“曼齡去找人的時候,有恪并沒有在家,必然是姨太太接待的她,她將晚上宴請的事情與姨太太一說,姨太太會逼著有恪去的。”月筠拿過一件外套,替有初換上,“所以有恪必然會去,還有兩個小跟班押著他。”
“我這邊也不差,有你押送我。”有初一邊低頭扣扣子一邊說道,“我是不太想去的。”
“做男人的心眼不能這樣小,她早就拋之腦后的事情,你倒變得念念不忘起來,說出去還不貽笑大方。”
“能夠說到哪里去,我就在你面前說說,她的性格不是我想接觸的類型,我念書的時候也有不少女同學,響應女權主義,剪短發穿長褲,但是和她不一樣,她有種中西文明的錯覺感,連她自己都平衡不了的東西,我怎么能夠接受。”
“就你的道理最多,不過是吃頓飯,你和有凱學學,多吃少說話。”
“還有這個規矩,誰教有凱的?”有初挑著眉毛笑起來,“有凱的那個小話匣子,一旦打開,還真的不容易關上,你要是說子慧,我還能夠相信。”
“不相信的話,過去看看啊。”月筠一側頭,俏皮地望著他,“是不是,我們又要打一個賭了。”
“在上一個賭注還沒有兌現之前,我拒絕下一個賭局。”有初抬起手來,很親昵又很自然地擺弄一下月筠的耳垂,“耳釘沒有放正,有一點歪了。”
月筠覺得耳根地方溫度像是突然升高了,燙燙的,仿佛是有初把手指的溫度從耳釘傳過來,傳進她的身體,把溫暖都一起分享了。
有初也正在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嘴角翹翹地問道:“月筠,好奇怪,手指麻麻的,你的耳釘里面藏著什么秘密暗器吧。”
“哪里有那些古怪的東西,是你心理作用。”月筠詫異兩個人心境的一致,又不愿意想太多,將話給回避了。
“不行,不行,你說了不算的,我要看看,你的耳釘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有初玩心大起,雙臂圈攏,將月筠抱在懷里。
“有初,不要鬧了。”
“我哪里有鬧,只是看一下而已,你都不讓嗎。”他手臂的力量沒有松懈開來,月筠就掙脫不開,軟玉溫香抱滿懷的句子,原來是用在這里的,有初低下頭來,近距離地去看她的耳垂,一雙方鉆的耳釘,襯得她的耳朵半邊白玉,微微透明,耳根的位置是一層很淡的粉紅,引誘的看者,想用力把那層粉紅從雪白馥郁的肌膚下面吮吸出來。